余夕笑了笑,他现在没有那么害怕大总督这样的人了,他有经验。
“所以我的工作暂时推给了家族里的后辈,我来专心面对你,用真心换真心。”大总督诚恳道,“最近我可能会住在您身边,如果您不嫌弃的话。”
“不嫌弃。”余夕不想这么快和大总督接触的,但很显然失了忆的他没能注意到这点。
“只要你不害怕。”余夕轻声说,“你们看起来是想抛弃发财系统,如果这时候你们和我的合作没有达成,你们就彻底完蛋了。”
大总督:“你忍心看人类覆灭吗?”
“我说不忍心,你相信吗?人类从来不相信其他个体。”余夕冷笑,“你还想留在这儿?”
“当然。”大总督耸肩,“为了那些旧人类的游戏。”
余夕更想笑了:“好,那你玩吧。”
随后他又瞪了弗斯亚一眼:“不准对塔乌动手!”
余夕想看看大总督准备干些什么。
不过余夕很快就开始怀疑大总督是不是真的只想打游戏了。
因为他们吃饭的时候大总督在玩游戏,他们聊天的时候大总督在玩游戏,等到了晚上要睡觉了,大总督还在玩游戏。
余夕躺在床上百思不得其解:“他不会只是想来上网吧,他把我这儿当网吧了?”不用对工作负责,不用对家庭负责,但对外说起来,他还是在做一件不得了的正事。
第二天一大早,余夕起床就看见了沙发上蛋形的光屏,大总督就被包围在里面。
他吃饭了吗?
余夕撤销了光屏,大总督忽然嗷了一嗓子。
余夕皱眉望向大总督,大总督扭头和他对视。
片刻后,大总督拍拍胸脯:“吓死我了,那个恐怖游戏做得很逼真。”他白金色的长发被扎成了丸子头,他扎头发的时候估计没什么耐心,反正这颗丸子头看起来很混乱,他鬓角也有碎发散落。
余夕凑上前看了一眼,发现大总督身边有三瓶空空的营养液:“你应该知道我可以给你食物。”
大总督嗯了一声:“我知道。”
“但是你选择喝营养液,你是怕我毒死你吗?”余夕问。
“我不怕,你要弄死我何必下毒呢。”大总督面色有点为难,“但是吃那些美味的食物很费劲。”
余夕:……
“想要身体不出问题,肉和蔬菜都得吃,那太费劲了。”大总督叹息。
余夕伸手拽住了大总督的衣摆,大总督诶了一声,随后余夕把大总督的衣摆往上撩,捏了一下大总督腰间的肉。
余夕嘶了一声:“你果然是个瘦胖子!”
大总督完全不锻炼,肌肉都退化了,但他吃得又不多,虽然体脂高,但是看不出来。
“你下次动手的时候能不能说一声。”大总督叹气,“我可以吸一下肚子。”
余夕对大总督没什么滤镜,但他依旧感觉有什么东西碎了:“你不能起来走走路吗?”
大总督:“不要。”走路太费劲了。
余夕:……
“你找我是因为你已经下定决心跟我们合作了吗?”大总督的嗓子都有点哑了,估计是被恐怖游戏里面的鬼怪吓的。
余夕:“没有。”
大总督望着余夕眨巴眨巴眼,余夕叹口气,又重新把光屏打开了。
克瑟兹喝着饮料路过,他注意到了余夕有些崩溃的表情,克瑟兹把嘴里的那点饮料咽进去:“你怎么了?”
“我有一种被赖上的感觉?”余夕问
克瑟兹看了一眼余夕身边的大光蛋:“他还在玩游戏?”
“对,而且我发现他是个瘦胖子,身上的肉像是棉花,松松软软的。”余夕有点崩溃,“他连吃饭他都觉得浪费时间,他压根不愿意起来走走!他是个不热情不积极的人类!”
克瑟兹觉得挺合理的:“星际里很多人类都这样,不过也有很多热衷于锻炼的人类,他们是把锻炼当成了另一种游戏。”大总督显然对锻炼身体没什么兴趣。
“你看他的样子,头发乱糟糟的,穿的衣服也松松垮垮的。”余夕把脑袋靠在了克瑟兹的身上,他感觉有点崩溃,“他怎么能这样?”
克瑟兹搂着余夕,拍拍余夕的后背:“往好处想,他起码没有一直在我们耳边念叨合作的事。”
余夕还想说些什么,他的表情忽然顿住了。
因为库斯此时正在他的门口晃悠,迟迟不敢敲门。
余夕操控系统打开门,门口的库斯啊了一声,随后他小心翼翼地探头往里看。
“库斯?”余夕还没有正式地以余夕的身份和库斯交谈过。
“油漆?!”库斯吓了一跳,他下意识想跑,但他控制住了自己的恐惧。
面对这个傻傻的人类,余夕有些不好意思:“抱歉,我之前骗了你。”
“没,没关系。”库斯缩了缩脑袋。
“你要进来坐坐吗?”余夕问他。
库斯看起来很拘谨:“我父亲在里面吗?”
“他在,但他现在管不了你。”余夕说。
“他……出事了?”库斯抖了抖。
“没,他只是没空管你。”余夕侧身让开位置,库斯小心翼翼地往里走。
在看到克瑟兹之后库斯抖得更厉害了,他错开视线,不敢和这个星盗对视。
余夕之前和库斯在一起玩得挺好的,他不希望库斯被自己吓成这样:“要一起吃顿饭吗?我们还能喝喝酒。”在微醺的状态下,库斯一些憋在心里的话估计就能说出来了。
“嗯。”库斯笑得很勉强。
弗斯亚默默来到了库斯身边,有了这个伯伯,库斯心里有底了一些。
余夕让厨师系统弄出了一大桌的饭菜,随后又摆上了酒水:“你可以尝尝旧人类的酒,这些也很美味。”
“谢谢。”库斯拿起酒杯猛地喝了一大口,随后他冲着余夕腼腆地笑了笑。
余夕也笑了,笑的同时他又想起了另一件事。
库斯的酒量是不是不太好来着?
库斯的酒量确实不好,而且因为心里压了太多事,他吃一口菜就喝两口酒,最后他开始醉醺醺地控诉余夕了。
库斯抓着余夕的衣领,哭着质问余夕为什么要那么对他:“你为什么换了好多身份来跟我做朋友?!你知不知道我的本名现在还叫胚胎?!”
余夕:……
库斯质问完了又开始搂着余夕嗷嗷大哭:“但是只有你肯陪我玩了……你,你是真心的吗?”
库斯的鼻子在余夕的肩膀上蹭了一下,余夕怀疑库斯在蹭鼻涕。
“你是真心的吗?”库斯按着余夕的脑袋又问了一遍。
余夕:“……我很喜欢你这个朋友。”
库斯嗝了一声,他哭得更狠了:“有你这句话!我做一辈子胚胎也无所谓啊!”
“你这话说得有点过头了。”余夕往后退了退。
“不过头,我的父母从来不在意我,他们不管我的死活。”库斯哽咽道,“你是我唯一的真心朋友。”
“你父亲不在乎你?”克瑟兹插话。
“不在乎!我现在也不在乎他!他是个不检点的男人!”库斯大声谴责,“我忘不了那天他说的那些话!我一直以为他起码还算正直,但是,但是……”他的父亲居然说他看过强制系列,这是一个正经人能说得出口的吗?
“那你想不想更多地了解你的父亲?”克瑟兹继续问。
库斯:“……想。”
克瑟兹:“很好。”
“余夕,把光屏撤了吧。”克瑟兹单手拎起了库斯。
库斯恍恍惚惚地望着脚下:“诶?我在飞?”
余夕撤掉了大总督周围的光屏,克瑟兹把库斯塞进了大总督的怀里:“别打游戏了,管管你儿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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