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乌低垂着脑袋:“抱歉。”
余夕:“不,你不用道歉,我刚才想过了……”
“我对你太刻薄了。”塔乌打断了余夕,“我和大总督之间的事是我和他的问题。”
“可我是你的朋友。”余夕决定不再靠近库斯了。
“你是我的朋友……不代表我可以改变你的天性。”塔乌说,“就像当初你知道了私生子的特殊之后也没有强行拯救我一样。”
塔乌抿了抿嘴唇:“抱歉。”
克瑟兹:“你一开始也没那么在乎库斯。”
塔乌点头。
克瑟兹:“你是不是吃醋了?”
塔乌睁大双眼。
“你不想余夕有其他朋友吧。”克瑟兹说,“所以你有点吃醋了。”
塔乌想要反驳,可他回忆了一下自己的想法:“好像……是。”
……
“你们不适合成为朋友。”弗斯亚给库斯和余夕的关系下了结论。
“你是我带大的孩子,我了解你。”弗斯亚紧跟着又说,“你会被他骗的。”
第73章 獠牙
塔乌还从没体会过吃醋的感觉,可仔细一想,他一开始确实没觉得库斯有多讨厌,但一想到余夕和库斯玩得那么开心,他就觉得库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这是吃醋吗?
“可为什么我不会因为余夕跟你的关系好而吃醋呢?”塔乌问克瑟兹。
“你是不是忘了是我把你介绍给余夕的?你吃醋也得有个先来后到吧。”克瑟兹觉得塔乌没理由吃自己的醋,更何况那时候塔乌的脑袋也没长好,他哪来的工夫吃醋。
塔乌点点头:“是哦,而且你也是我的朋友,但库斯不是……库斯的智力真的没有问题吗?你觉得余夕跟智障玩会不会不太好?”
克瑟兹沉默。
“我也不是对他有意见,只是我觉得他的穿衣风格很诡异,思考逻辑也和常人不同。他根本比不上他的哥哥姐姐,如果余夕跟优秀的人类玩在一起,我觉得我的意见不会这么大。”塔乌又说,“为什么余夕会觉得他还行呢?因为他比较活泼吗?”
“我也可以活泼,我表演过活泼。”塔乌说。
“……你不需要通过表演去留住一个朋友。”克瑟兹有点头大,“你不需要活泼,你和余夕本来就是朋友。”
塔乌:“那你觉得他俩的友情度会不会超过我和余夕的友情度?”
“友情度是什么意思?”
塔乌:“就是亲密度。”
“你有点焦虑过头了!”克瑟兹抓住塔乌肩膀晃了晃。
塔乌很失落:“我想跟他更亲密一点。”
“更亲密?你想到达我这个程度?”克瑟兹问他。
塔乌托住下巴思考:“其实我也可以表演我很爱。”
“你别表演了!”克瑟兹伸手在塔乌的脑袋上狠狠地拍了一下,“你和余夕之间没有友情危机,他愿意不接触库斯。”
“那不行,他本来就喜欢接触人类,我不能阻拦他的爱好。”塔乌连忙道,他不想针对余夕,他不想让余夕哭,“但你觉得有没有另一种可能,我们能让余夕发现库斯的真面目,比如库斯其实是一个恶心的歧视者,又或者他曾经做过什么违反道德的事,让余夕发现库斯的天真只是一种伪装。”
克瑟兹:“你是说给库斯泼脏水?”
“不,只是揭露某种真相,他其实是个颇有心机的坏种。”塔乌觉得这样最好,这样不会让余夕难受,他和余夕的关系又能自然而然地拉远。
克瑟兹却不这么想:“库斯都被我们忽悠成那样了,污蔑他有心机,多多少少有点不合适吧。”
塔乌啧了一声。
“你对余夕来说肯定是很重要的朋友。”克瑟兹安慰他,“毕竟你知道了真相,库斯直到现在还不知道余夕到底是谁。”
“对了,他不知道……”塔乌终于反应过来了。
“而且余夕背着库斯偷果树,就是为了让咱们尝尝新水果啊。”克瑟兹继续说,“到底谁是朋友,这不一目了然吗?而且你一不开心余夕就想着疏远他了,余夕有可能为了库斯疏远你吗?”
“不可能。”塔乌摇了摇头,他恍然大悟。
“是哦,余夕在乎我,比我想象的还要更在乎我。”塔乌捂着胸口念叨。
“你也在乎余夕。”克瑟兹安抚塔乌。
塔乌思索了一会儿,他忽然说:“我舍不得你们。”
“你这话说得就像你马上就要死了似的。”克瑟兹说。
“不,我舍不得死,我舍不得你们。”塔乌发现自己就连这样的争执也是喜欢的,就像是在确认对方真的在意自己:“我想拥抱你们……不,我想做点更亲密的事。”
晚上,克瑟兹沉默地望着躺在床正中间的塔乌。
塔乌用气音跟余夕说话:“你看,小恐龙睡着了。”
余夕惊喜地哇了一声,塔乌高兴了,他满意地拍了拍小恐龙的后背,最后把手当被子盖在了小恐龙身上。
“你不能对库斯太好,不能超过你对我的待遇哦。”塔乌说。
“其实我想远离库斯。”余夕说,“我不想让你担惊受怕。”
“可我也不想让你不开心。”塔乌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结论,“我在乎你。”
余夕很感动,他张开双臂拥抱了塔乌,就在他还想跟塔乌表露自己的心意时,他的表情忽然一变。
“你怎么了?”克瑟兹问他。
“桑恰伊暴露了?”余夕说,“弗斯亚现在正在和大总督传递消息,他找到了一些线索,怀疑现在这个赌场老板就是桑恰伊。”
“我以前也是通过他的言行认出他的。”克瑟兹没那么惊讶。
“是啊……但他已经强行纠正了自己的那些小习惯。”余夕觉得有点困惑。
而此时,同在余夕监视之下的桑恰伊忽然低声念了一句:“那些人已经开始对克瑟兹动手了吗?”
“啊!”塔乌感觉余夕搂他的力道骤然收紧了。
“抱歉!”余夕将胳膊松开了。
……
余夕在看吧。
桑恰伊努力压抑自己的嘴角。
有时候真实也可以是一场谎言啊。
桑恰伊知道余夕在记忆里见过人类的底线能有多低,只是他没有参与进去。
不过余夕只要有个概念就好了。
一开始他认为库斯和弗斯亚的出现是一种威胁,但现在他改变了想法。
库斯和余夕玩了一趟之后弗斯亚很不开心。
他是个被领养的私生子,他曾经的主人死了,他的养父母也死了。
最后他负责照顾大总督的废物小儿子。
这个小儿子大概算他的第三任主人,只是这个主人比较特殊,他也不再是私生子,所以他不能对这个主人毕恭毕敬,这个主人甚至得尊重他。
但找主人是他的本能。
弗斯亚顶多算一个比较特殊的私生子。
桑恰伊刻意将所有的智能设备都放到房间外头了,他拉上了窗帘,用笔在纸上写着什么。
余夕的摄像头就浮在桑恰伊的身边,这个摄像头是肉眼看不见的。
余夕始终观察着桑恰伊的一言一行。
桑恰伊在写余夕和克瑟兹之间的关系能否被破坏,随后他又列出了余夕的喜好,一边思索一边在纸上写他该怎么攻略余夕。
他甚至把他准备驱使余夕去干掉大总督的事给写上去了,写完之后他思索了很久,最后他轻声念:“反正有人要杀克瑟兹。”
克瑟兹和余夕之间肯定是有矛盾的,克瑟兹的性格并不算温顺。
执意要撬,什么都能撬开。
……
“他想要逼我对大总督下手?然后把你的身份透露给库斯,让你和我起矛盾。”克瑟兹已经坐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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