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会让林琛在暗处帮你。”
“陛下不可。”
元烬出声拒绝:“林大人还要保护陛下的安危,此事交给臣去办即可。”
“陛下放心,臣定布下天罗地网,定让那贼人有来无回。”
“嗯。”
楚栎在一旁听着,又咬了一口糕点:“阿烬,这次你一定要抓住那个贼人。”
他挥了挥拳头:“我非要打他一顿不可!”
“好,阿栎放心,我一定抓住他。”
“嗯嗯!”
事情谈完,楚君辞面露疲惫,楚栎挥了挥手:“哥哥休息吧,我和阿烬先走啦~”
“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好哦。”
拉着元烬离开,楚栎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原地。
楚君辞也宽了衣,随即上榻休息。
双手放于小腹,他闭上了眼睛,不一会呼吸变得绵长。
迷迷糊糊间,他看到了一个尚在襁褓的婴儿。
对方正躺在小床上,黑葡萄似得眼睛好奇地张望着,看到他后笑得咧开了嘴。
“啊、啊……”
喉中发出奶声奶气的声音,他摆了摆手,似乎想让楚君辞抱他。
鬼使神差般,楚君辞上前几步,弯腰抱起婴儿床上的他。
“你叫什么名字?”
话音落下,楚君辞脸上滑过懊恼,对方不过是个小孩子,如何能回答他呢?
掐了掐孩子的小脸蛋,楚君辞嗅到了对方身上淡淡的奶香味,除此之外,还有一股淡淡的体香,好闻得紧。
在他看小婴儿之际,对方同样也在看他,长长的睫毛眨了眨,大大的眼睛里满是好奇。
一会后,他凑近他,在他脸上糊了一脸口水。
“……”
举动似曾相识,让楚君辞想到了年幼时的阿栎,那时的阿栎也如婴孩这般,时常糊他一脸口水。
“啊、啊……”
小婴儿又叫了两声,看着他的双眸亮晶晶的,里面盛满了喜悦。
“小崽子!”
突然,楚君辞听到了墨衍的声音,对方好似正往这边走来。
不知为何,楚君辞有些心慌,将孩子放回婴儿床后,躲在了暗处。
几乎在他刚藏好的瞬间,他看到了墨衍的身影。
墨衍并未注意到他,直奔婴儿床抱起里面的小娃娃:“你个小崽子,我可是你爹,你这是什么表情?”
只见本对楚君辞笑得正欢的小崽子此刻板着脸,双手撑着墨衍的胸膛,似乎是在排斥他的亲近。
“好你个楚……”
墨衍似是说了一个名字,但楚君辞没有听清,他看着墨衍抱着小孩走出宫殿,不一会消失在他的视线中。
二人走后,楚君辞从暗处走出,心道:那是墨衍的孩子?
却姓楚……
藏于袖中的指尖微蜷,楚君辞上前几步,忽然间梦境碎裂,他也随之苏醒。
天还没亮,他躺在乾合殿,回想梦境内容,久久不能回神。
不知不觉间,天亮了。
柏阳出现:“陛下,该起了。”
今日还要上朝,楚君辞起床洗漱,不一会坐在了金銮殿中。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小太监在一旁喊道。
楚君辞望向下方,目光在一张张脸上扫过,今日话题依旧老生常谈,最近雍国没有发生什么大事,朝臣们无话可禀。
果不其然,今日又无事发生,楚君辞等了一会,见实在无事商议后,只能退朝。
从龙椅上起身,他一步步走回了乾合殿。
一上午悄然而逝,在宫中平淡如初的同时,宫外已经炸开了锅!
今日突然有一则小道消息传出——今年陛下要参加骑射大赛!
往常不过是一些少爷公子举办的小活动,何德何能,竟能引起陛下的注意?
故而消息一出,瞬间引起了全城百姓的讨论。
离谢府极近的一家客栈,一楼大堂,几个食客正在讨论这一消息。
“听说今年的骑射大赛举办地点在城东十里那块空地!陛下也要参加呢!”
“什么?陛下也要参加!?”
“我们终于能见到陛下了吗!?”
几人热声讨论着,全然没注意到身后正有一道视线不悦地盯着他们。
“说起来,我还没见过陛下的真容呢!”
“我有一个远亲在宫中伺候,听他说,陛下容貌堪称雍国第一美男子!”
“是啊是啊,我也听过这个言论,陛下长得又好看,对我们也好,我做梦都想见陛下一面!”
“咔嚓”一声,似是有什么碎裂的声音。
其中一人回头,看到了坐在他们身后的男子,那人正盯着他们,右手滴滴答答往外渗血。
“这位兄台,你……”
他想问是不是他们得罪了他,可话还没说完,那人已经起身朝着二楼去了,只留给他一个看不透的背影。
“神神叨叨的。”
他嘀咕一声,继续和其他人说话。
回到二楼房间的墨衍站在房中,用茶水洗去掌心的鲜血,昨夜他夜探皇宫两次,均以失败告终。
皇宫守卫森严,即便是他也不可能轻易潜入,但如今……
打开窗户,他望向窗外,目光直指皇宫。
如今阿辞要出宫,去那劳什子的骑射大赛,这正是他的一次机会。
如他之前所想,无论如何,他也要见到他。
就算……
这是阿辞设下的埋伏,一场专门针对他的埋伏,他也要去。
他已经太久、太久没有见到他了。
他很想他。
墨衍想,见到阿辞后,他会和他认错,并且告诉他,他绝不会做出伤害雍国之事。
雍昭可以签订和平契约,只要阿辞不再生他的气……
三日,最后三日,阿辞,我们一定会再重逢。
第95章 他们终于相见(二合一)
三日后,骑射大赛。
楚君辞一大早便醒了,由小太监伺候着穿衣束发。
站于殿中,他微眯着眸,闭目小憩。
“陛下……”
忽地,小太监面露犹豫,小心瞧了他一眼。
“何事?”
睁开双眸,他话音一顿,正好看到……
去岁正合适的衣袍如今已有些“不堪重负”,楚君辞抿了抿唇:“…换那件淡青色的吧,袖口和衣襟处绣着竹叶的。”
“是。”
小太监颔首,将不合身的外袍挂回衣架,而后取来淡青色衣袍给楚君辞穿好。
将象征他身份的玉佩挂上腰带,小太监后退几步:“陛下,好了。”
“嗯。”
走出乾合殿,楚君辞看到了楚栎,对方正咬着糖葫芦,红色衣摆随风轻动。
“哥哥!”
楚栎也看到了他,三下五除二地将糖葫芦塞进口中,朝他跑来:“我扶着哥哥吧。”
“好。”楚君辞没有拒绝。
自阿栎知道他…后,每日最怕的就是他摔着,除此之外还经常督促他多多休息,不要累着自己。
楚君辞拗不过他,只能由着他去了。
二人刚走出几步,楚栎突然一停,似是有些懊恼。
“哥哥……”
“嗯?”
“我让人给哥哥准备一个幂篱吧,可以遮一遮……”
和昭国相反,雍国四季如春,气候宜人,加之天气愈发热了,楚君辞穿得有些单薄。
“……”楚君辞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被扶着上了马车,楚君辞撩开车帘,马车外守着元烬和林琛,他启唇:“出发吧。”
“是。”
马车朝着城外而去,天色尚早,街上行人不多,加之有禁卫军开道,一行人走得颇为顺利。
他们顺利出了城,马车在官道上行走,马车内,楚栎递给楚君辞一枚桃花糕:“哥哥,这个是阿烬在宫外排队买的,超级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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