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墨衍你,莫离并不完全可信,你带人去漠央国时,定要一切小心,切莫中计。”
说完一会,他补充:“我们在京城等你回来。”
“好。”
右手握着楚君辞的手捏了捏,墨衍看着他的侧脸:“我会尽快回来。”
墨衍的目光含情脉脉,元烬只能垂下头,假装什么都没有看到。
又一会,楚君辞和墨衍起身离开,回到住处。
他们坐在院中的石凳上,并未交谈,可仅仅是简单地坐在一处,也让墨衍极为幸福。
指腹轻轻抚了抚楚君辞额前的发丝,墨衍笑道:“阿辞,我从未想过二十四岁的我会如此幸运。”
“我在落雪崖遇到了你,并将你带回昭国,那时的我也并未想到,你我今日能如此平和地坐在一处。”
在昭国时,每一次和阿辞的亲密接触,都是墨衍强求而来。
可即便时光能够重来,他或许…依旧不会放过他。
唇边的笑意更深了,墨衍突然伸手抱住他:“阿辞,我好爱你。”
“……”
墨衍再次变得肉麻,楚君辞垂眸看他,“怎么突然这么说?”
“想说,便说了。”
嗅着他身上的香味,墨衍喟叹:“你们是我唯一在乎的人,只有阿辞可以管我。”
一如墨衍曾说“阿辞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这世上唯一能够对他发号施令之人,唯有楚君辞。
忽地想到什么,墨衍补充:“当然,除了床榻之事外。”
除了床上那事,他什么都听阿辞的。
“……”
楚君辞无言,指尖推了推他的头:“你能不能想点正经事?”
“我现在就很正经。”
墨衍眨了眨眼:“我都没有说想和阿辞做……”
剩下的话都被堵在唇边,楚君辞伸手捂住他的嘴,“墨、衍。”
墨衍的脸皮也不知是什么做的,如此之厚,楚君辞捂着他的嘴:“不许说。”
墨衍连忙点头,“我不说了。”
“我不说了。”
看他终于老实,楚君辞收回手,便见对方又贴了上来:“阿辞。”
楚君辞睨他,没说话。
“阿辞,等小崽子出现,我们带他回昭国一趟吧。”
楚君辞默了一会,“他是雍国太子。”
“也是昭国太子。”墨衍急忙说。
“如今两国已签订契约,你我又是这般亲密的关系,等他长大,两国都是他的。”
“待他继位,你我便可寻个安静之地,再无旁人可以打扰。”
“当然,现在说这些还为时尚早。”
握着楚君辞的手抵于唇边,墨衍抬眸:“对了阿辞。”
“嗯?”
“我听闻笙梓村有一物,可以有效防止……”
“我不想你再这般辛苦,所以让师兄提前备了一些。”
他不能忍受不和阿辞亲密接触,又不忍心他……
综合考虑之下,只能如此。
听出墨衍的言外之意,楚君辞眯了眯眸,“有其他一劳永逸之法。”
他性格冷淡,对那事不感兴趣,于他而言,此事可有可无,当然,无的话更好了。
墨衍却不行,他蹭了蹭楚君辞的掌心:“阿辞不想我伺候你么?”
“平心而论,不是很想。”
“……”
墨衍身体一僵,便听楚君辞继续道:“但既然你已是我妻,很多事情不可避免。”
君后之位是他给墨衍的,虽说墨衍天赋一般,他也愿意去包容他。
墨衍沉默,似是遭遇了什么打击。
楚君辞看着他的神色,轻抿唇瓣:“你……”
“阿辞。”
“嗯?”
“我会继续努力的。”
“…嗯。”
见墨衍实在失落,他没忍住安慰:“比起初次,你已进步许多。”
“……”
满打满算,他们之间的次数还不到十,墨衍如此亦是人之常情……
安抚完墨衍后,楚君辞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他清了清嗓子:“不说这些了。”
“后日你我便要分别,墨衍,你一定要处处小心。”
“你回京那日,我会出城迎你,并且…许你一个要求。”
闻言,墨衍当即抬头,眼眸微亮:“什么要求都可以吗?”
“嗯,只要你平安回来,什么都可以。”
“我一定会平安回来。”墨衍吻上他的唇,“一定。”
两日后。
两批大军在城门口分别,楚君辞坐上马车,掀开窗帘。
不远处,墨衍朝他招手:“阿辞,回吧。”
楚君辞没应声,却也没有移开视线。
目光在墨衍身上细细扫过,他默念:墨衍,你一定要平安归来。
又一会,元烬在马车旁提醒:“陛下,该出发了。”
“…好。”
最后又看了墨衍一眼,楚君辞放下车帘:“回京。”
军队往京都方向而去,墨衍一直看着他们,直到彻底消失在他眼前。
手握缰绳,他驱使着踏雪往相反方向走:“出发。”
“是!”
两拨人马渐行渐远,墨衍坐于马背,右手抚了抚腰间的玉佩。
这是阿辞临行前送给他的,也是阿辞十八岁那年,摄政王顾川赠给他的生辰礼。
那时,顾川说:“阿翎,这是顾家祖传的玉佩,待你有了心上人,可以赠予她。”
如今这枚玉佩被他送给了墨衍。
这其中包含的意味不言而喻。
……
又七日,楚君辞一行人终于抵达京城。
他们没有急于赶路,一路上走走停停,在此期间,元烬的身体也彻底康复。
于是这日,艳阳高照,他们在城门口看到了等候已久的楚栎。
“哥哥!阿烬!”
看到他们的瞬间,楚栎连忙小跑过来,目光在他们身上细细打量:“哥哥,阿烬,你们终于平安回来了。”
虽说在几日前,有关元烬已经解蛊和他们正在回京路上的消息便已传回京都,可尚未见到楚君辞和元烬,楚栎始终无法放下心来。
如今见二人平安出现在他面前,楚栎也终于能松口气。
“阿烬,你真的没事了吗?”
“我真的没事了,阿栎,你别担心。”
“那就好,那就好……”
楚栎鼻尖发酸,不知为什么突然有点想哭,他吸了吸鼻子,竭力控制着。
“好了,回宫吧。”
看出楚栎的情绪不对,楚君辞揉了揉他的头:“阿栎,我们回家。”
“嗯嗯!我们回家。”
刚回到宫中,楚君辞便收到了一封信,除信之外还有一支保存妥当的花枝。
信是墨衍传回来的,展开后,只见上面写着——
【和阿辞分别已经三日,三日来,衍日日思念阿辞,不知阿辞可有想我?
此花乃我在路上所得,观其在风沙中屹立不倒,颇有趣味,想来阿辞亦会喜欢。
算算日子,此信到阿辞手中时已过去好几日,想来阿辞也已顺利归京,若有趣事,阿辞可写信予我,衍求之不得。
盼阿辞回复。】
信件内容本到此结束,可墨衍显然又想起什么,补充——
【除回信外,阿辞可赠我一条手帕,以解衍相思之苦。】
看完来信,楚君辞捻了捻指腹,抬手写道:“路上暂无趣事,我已顺利归京。”
“昨夜你入我梦,梦醒后我颇为失落,换言之,我亦想你。”
写完最后一笔,楚君辞将信装入信封,又找来一条手帕,一起交给信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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