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圣子撑着额头:“是何秘密?”
“回圣子的话,奴才按照圣子的吩咐取得了楚翎信任,他果然不想奴才平白送死,故而告知了奴才他的底牌。”
圣子静静听着,便听小太监道:“楚翎说,如今的墨衍乃是他的暗卫所扮;还有禁军统领,表面上是圣子的人,实则早已被楚翎策反,如今二人正在演戏呢!”
“演戏?”
圣子皱眉,他直觉楚翎不会这么蠢地将事情全盘托出,可又觉得他说的或许是事实。
暗卫之事他亦知晓,虽然那个暗卫被他所杀,随即换成了他的人,可楚翎并不知道啊。
在楚翎眼中,假扮墨衍之人确实是他的暗卫,他没有对小太监说谎。
至于这第二句……
他沉思片刻,最终冷声:“将禁军统领叫来。”
“是。”
不多时,禁军统领出现在他面前:“参见国师。”
“嗯。”
圣子轻微颔首,目光从统领身上扫过:“你效命于我多久了?”
“回国师的话,已经十余年了。”
“自前国师给属下下毒后,属下便一直在暗中替圣子做事。”
闻言,圣子轻轻点头:“十余年,也不短了。”
“同时,你在楚翎手下也待了十余年,你觉得楚翎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提起楚君辞,禁军统领颤了颤唇,脸上闪过心虚和愧疚。
平心而论,陛下是一个很好的君王,待他们也好,若他没有被下毒,没有被前国师策反,他会一直效忠他。
他迟迟不说话,圣子冷哼:“怎么不说话?”
“陛下他…是一个很好的君王,理智冷静,待下属也好……”
他还是过不了心中那关,在圣子面前夸了楚君辞几句。
“是吗?”
“嗯。”
他没注意到圣子的脸色骤然变冷,盯着他的眼中满是杀意。
好一会,他才反应过来,连忙补救:“但他还是比不过圣子,圣子有天道相助,是当之无愧的上苍之子。”
“呵。”
指尖轻敲桌面,圣子不再看他:“来人,将他拖下去,五马分尸。”
“……”
此话一出,众人愣了。
命令太过突然,其余禁军动了动唇,视线在圣子和统领脸上扫过。
在陛下手下时,他们和谐友爱,几乎没有一个同僚被处以如此极刑。
可现在……
眼前的圣子不过刚刚掌权半日,便已不将他们看在眼里,或许在他眼中,他们的命比之猪狗还不如……
“怎么?聋了?”
没有人动作,圣子眯了眯眸:“别忘了你们长辈的话,你们是漠央国人,是本圣子的狗!”
“若非本圣子,你们今天还能站在这里吗?!”
“……”
此话一出,他们更是咬紧牙关,久久没有出声。
“我最后说一次,把他拖下去,五马分尸。”
“不服从的,我会将他和他的家人千刀万剐,不留活口。”
圣子眼神桀骜,宛如一个暴君。
他并不将眼前众人放在眼中,在他心里,这个世界的主角都不过如此,更别提面前这些路人甲。
在他的威胁之下,有人动了。
他们拖着统领离开,慢慢消失在了圣子眼前。
他们离开后,圣子揉了揉脖颈,他一向信奉——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此后无事发生,天色渐亮,圣子迈着步伐去了勤政殿。
今日需要上朝,百官们翘首以盼,希望能见到陛下的身影。
可等了许久,都不见陛下,反而等来了什么新任国师。
看着眼前“奇装异服”的国师,文相皱眉:“勤政殿乃雍国商议大事之地,漠央国圣子这是?”
“文相此言差矣。”
圣子脸上挂着笑容:“如今本国师是雍国国师,并非外人,自然可以上朝。”
“是吗?”
文相冷哼:“本相并不知晓此事,亦不认可此事,除非你让陛下亲口和我说,不然本相绝不认你的国师身份。”
“若陛下亲口说你是雍国下任国师,本相会向你赔罪道歉,绝不含糊。”
“陛下身体不适,不宜出行。”
圣子脸上笑容不变,“文相也要为陛下着想才是。”
“既如此,下朝后本相会入宫,亲自求见陛下。”
文相油盐不进,圣子心中暗骂,面上却不显:“文相有什么事与我说即可,不必劳烦陛下。”
“陛下此前便已劳累过度,此番病来如山倒,属实不宜吹风。”
“你放你*的屁!”
有看不过眼的武将站了出来:“你算哪根葱啊?!雍国朝堂上有你说话的份吗?”
“不提你,就算是你的师傅前国师,都不曾这般独断过!”
“你又如何敢大言不惭,在这里替陛下做上主意了?”
“……”
圣子脸上的表情一僵,却无法反驳,只能听对方继续咒骂自己道:“本将军劝你速速辞去什么国师之位,别在这里惹人笑话。”
“……”
脸上的表情愈发僵硬,圣子咬紧牙关:“将军说笑了。”
“国师之位是陛下所赐,我无权辞去。”
“放你*的屁!”
“……”
再次听到这句骂人的语句,圣子攥紧拳头,暗中看向其中一名官员。
二人的对视极其隐秘,除他们外,几乎无人发觉。
在他们对视之时,文相再次直言:“圣子,非我等刁难于你,只要你让本相见陛下一次,只要陛下承认你的国师身份,本相承诺,日后定向你赔礼道歉。”
第126章 专门针对他的计谋
一刻钟后,圣子站在了乾合殿门口。
推开殿门,他看到楚君辞正坐在窗边煎茶,一举一动格外养眼。
“陛下好兴致。”
他笑着上前,在楚君辞对面坐下:“文相求见陛下,被臣以‘陛下病重,不宜见风’回绝了。”
“说来,文相不愧是两朝老臣,非常之忠君呢。”
“……”
煎茶的动作一顿,楚君辞抬眸睨了他一眼,不发一言。
顷刻后,他收回视线,将茶水倒入杯中。
雾气弥漫,他捧起茶杯,浅浅饮了一口,听圣子继续道:“陛下可想王爷了?”
“王爷和元烬如今都被臣关押在一处,几日未见,陛下想他二人了吧?”
唇边扬起弧度,圣子给自己倒了杯茶,“若陛下想他二人了,臣立马将他们带来……”
“让陛下和他们兄弟团聚。”
话音落下,殿内良久无人出声,圣子冷哼:“臣劝陛下看清如今的局势,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你叫什么名字?”
话题过于跳脱,圣子一愣:“…什么?”
“朕问你叫什么名字。”
楚君辞重复一遍,视线透过雾气直视圣子的脸庞。
“…这重要吗?”圣子皱眉。
“当然。”
放下茶杯,楚君辞神情坦然:“柏阳说你才是真正的上苍之子,朕好奇上苍之子到底姓甚名谁?”
“上苍之子。”
圣子摸了摸下巴,眼中满是得意:“这个称谓倒是没有说错,相较于你和墨衍来说,我才是真正的‘天道之子’。”
“是吗?”楚君辞脸色不变。
“开个玩笑。”
圣子低声笑着:“臣之名,乃巫砚。”
这个名字跟了他快五十年,可就连他自己都快把这两个字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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