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阿照,慢一点,我疼……”顾雪来哭得小脸儿上尽是泪,身下却在发大水,鸡巴一进一出,淫水从两人交合处喷洒下来,淋得顾临溪腰腹都是。
进了宫口,顾临溪柔了些,把人折叠的腿儿放出来,托着屁股肏。
处次被肏开的宫室,脆弱稚嫩却敏感,肉壁在龟头的戳弄下,十来下,疼渐渐退了,软乎乎流起水来,大鸡巴塞着,淌不出去,很快成了温泉似的一汪,沉甸甸挤压着别的脏器。
顾雪来感到一股尖锐急切的尿意。
他在顾临溪耳边哭得哼唧唧,“阿照,我想尿……”
顾临溪沉默着,把湿亮粗长一根鸡巴拔出来,却不让他缓一缓正儿八经尿,指腹揉掐肿大阴蒂,叫他失禁。
“啊啊啊嗯……”顾雪来涣散的瞳孔抽缩着,张圆的红红唇边,满是牵连成丝的透明唾液。
尿液、子宫里暖乎乎的淫水,一股脑的全喷了出来。
卯足了劲儿,顾临溪再一次插入鸡巴,满满当当。
这一回,一直到射,顾临溪都不再拔出,大鸡巴在宫内连夯连顶,大股稠白精液灌满小小宫室。
顾雪来与他几乎同时射的,人却软软倒在他怀里,趴在他肩头,半昏过去,全身隔个几秒就有一次痉挛,一抖一抖。
顾临溪牵过床上被子,裹住两人,细密的吻不停落在顾雪来轻颤肩头。
洗澡时,顾雪来才悠悠醒转过来。
温热的水舒缓了四肢,却放大下身的热涩痛感,似乎还含着鸡巴似的,涨。
红着眼睛,他乖乖让顾临溪伺候完他洗澡,上了床,眼泪才掉下来。
顾临溪揉着他红乎乎的眼睛,“后悔了?要宝宝这样疼。”
顾雪来咬他的手,“我才没后悔。”
“我本来就要给你生宝宝的,顾家谁不知道。”
“只是,只是……”顾雪来又一口咬在他虎口,劲儿大了许多,留下牙印,“两次,你都这样凶。”
“我现在小肚子还疼呢。”
顾临溪怔在他那句“我本来就要给你生宝宝的”话后。
“你还发呆!”顾雪来瞪他。
顾临溪回过神来,瞧他瞪眼,刹那,真是刹那,心成了一块软豆腐,一个灯笼柿子,一戳就碎,一咬就破。
他拽过顾雪来的手,放到自个儿腰上,让顾雪来掐来出气儿。
顾雪来可不惯着他,真掐,连掐好几下。
等人出完了气,顾临溪才凑人耳根子说话,“你那样湿,我不信你不舒服,所以才没收着劲儿。是我不好。”
他低声下气,说的话却是让人耳根着火的,顾雪来顿时没了刚才的气焰,“我,我……”
他钻进顾临溪怀里,呐呐的:“我也不晓得,我怎么就那么……湿……我、我也没跟过别人,我、我不知道!”
像撒娇,又像耍赖,最后一句,他在顾临溪怀里恶声恶气。
顾临溪只是笑,笑得胸腔震动。
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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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醒来,大雪停了,天儿比昨天冻。
顾临溪和顾雪来前后脚醒的,洗漱过,顾临溪在台阶下练鞭,顾雪来坐在游廊底下,瞧他练。
凛凛的甩鞭声里,顾雪来一身青碧绸棉袍,袍上绣了许多竹,早饭还没好,吃枣儿垫肚子,同顾临溪说话:“陈妈说你昨儿卷了颗柿子给她。”
“是卷了,咋?你也要?”顾临溪头也不回。
“要!”
大雪一下,枝头柿子原就不多,眼下只剩树顶顶上还有一颗,顾临溪得了他这声中气十足的“要”,笑着扎实腰,鞭尖往平抱厦高的树顶一扫!
簌簌几抔雪滚砸下来,转身的顾临溪手里头多了个柿子!
他停了鞭,隔栏杆把柿子递给顾雪来,“呐!”
顾雪来接了,递给他颗去了仁的枣儿,谢他。
顾临溪不爱吃这甜甜玩意儿,既是顾雪来给的,喂到嘴边,他嚼进嘴里,被顾雪来拉住说话。
陈妈搁厨房出来,瞧见的就是他俩搁檐下说话,嘴对耳的,只顾雪来嘴巴动,亲得很!
清了清嗓子,她搁厨房口嚷,“开饭喽~”
早饭吃的鱼汤面,鲫鱼,铲碎煎香,搁热水,汤沸得羊奶似的白,下现揉面条,停雪的早上,来上这么一碗,从头通络到脚底心。
于副官来接顾临溪,来早了,也得了一碗,吃时不住地夸。
顾临溪足吃了五两面条,才觉出些儿饱,出门前,回东屋换军装。
顾雪来也在屋里,瞧他换衣服,瞧他一身肉,想起昨晚,腮红红的问他,几时回来?
“不定呢,于副官得的消息,要开会,旅长有事交待。”扣好军装最顶上那颗扣子,顾临溪板板正正走到顾雪来身前,“待会儿我交代陈妈,不预我的饭。”
他不回来吃,顾雪来到底有些失望,眼里蔫了一蔫儿,捧出化好的红柿子,“吃完柿子再走。”
“给你摘的,倒喂我。”顾临溪觉着好笑。
“你吃嚜。”他不吃,顾雪来不依,软乎乎柿子搁近,用柿子啄他的嘴。
院里这颗本就是灯笼柿子,冻了又化,薄皮里包的哪儿还是柿子肉,简直是一汪柿子甜水儿,就要兜不住了似的,在顾雪来手里。
顾临溪没法子,张嘴吃了半个,剩下半个,进了顾雪来嘴里。
红澄澄的柿子甜水,弄的顾雪来嘴儿黏糊糊的,亲到顾临溪嘴上,更是黏糊糊的了。
送顾临溪出门时,顾雪来悄悄在他耳边说:“我等你回来再睡。”
于副官虽没听见他俩耳语了啥,但晓得自家团长,在顾临溪坐进车里,脑门还不住往后转时,忍不住打趣:“团长,也不怕脖子僵哩,人都瞧不见了。”
“你懂个屁!”顾临溪板起脸训他。
这天雪虽然停了,但过了午后,天色又阴下来。
东厢里,陈妈同顾雪来围着炭盆烤火,烤花生焙瓜子打牙祭打发时间时说:“瞧这天儿,只怕夜里,雪就得下下来。”
老人儿眼睛毒,还真叫她说准,晚饭后,又一场鹅毛大雪。
顾临溪不在,顾雪来无聊,叫陈妈陪着打了一个钟头牌,关门洗漱窝上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雪最大时,近子夜了,顾雪来睡得不熟,被颈间痒痒的吻弄醒,迷迷糊糊睁眼,嗅到顾临溪身上气息,任亲任抱,乖乖的,“你回来啦。”
黑暗里,顾临溪不说话,找着顾雪来的嘴儿,只闷头吻。
顾雪来给他吻的,下腹一阵阵酸酸麻麻的扭绞,闻到他身上淡淡酒气,颤着嗓子,“你喝酒啦?”
顾临溪仍不说话,却停了吻,好半晌,才有话,“旅长有命令,叫我领兵去骆驼岭剿匪,明儿天亮就走。”
一句话,顾雪来全明白了,问他:“什么时候回来?”声音要哭似的。
“什么时候剿干净什么时候回。”顾临溪照实说话,说完,见顾雪来不吱声,又补一句,“年前准回。”
“年前准回,不许骗我。”顾雪来带着哭腔。
顾临溪被这把哭腔搅得心乱如麻。
“准回。”他沉声,应誓似的,粗粗鼻息洒在顾雪来耳畔。
在他抱来之前,顾雪来叫他下床开灯。
他要瞧着他的脸。
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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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房东屋,亮起雪白灯光。
掀帐上床,顾临溪瞧清顾雪来濡濡含泪的通红眼眶,将人搂进怀里,“哭什么,又不是剿完匪不回来了。”
他荤素不忌,净说这些不吉利的话儿,顾雪来用嘴堵他的嘴,“净瞎说。”
顾临溪哈哈笑起来,顺着他的吻吻回去,俯身将人压上床,将自个儿和顾雪来都扒得光溜溜。
嘴儿、锁骨、奶头……吻不腻似的,他一路吻下去,直到顾雪来腿根。
还没怎么,顾雪来腿间已经湿乎乎的,两瓣阴唇一吸一吸,挤出缝里头黏腻透明淫水,糊的阴蒂又红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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