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顾临溪歇在了桂花巷。
顾雪来饿归饿,身边有顾临溪,安了心,翻了没几下便睡熟,顾临溪不成。
烙煎饼似的,他翻来又覆去,折腾到夜深人静,还没半点睡意。
掀开纱帐子,下床,他点着一支小烛。
床里,柔柔晕开的烛光下,棉花被里,顾雪来睡得半边脸泛红。
伊始,顾临溪只是在人锁骨摩挲,隔着薄薄一层皮肉摩挲底下的骨头,后来,肩胛、腰背、大腿、膝头……他简直把人从头到脚摸了个遍。
瘦。
半把骨头半把肉。
顾临溪盘腿坐在床上。寒寒的夜,用不着半片被,他心尖底下架起红泥小炉,恨得要疯。
鸡叫到第三遍时,他四肢百骸由恨烧起来的火才熄了,睡去。
一大清早,陈妈去菜市买肉。
嫩嫩的鲜里脊,剁碎加蛋加盐稍腌腌,滚入粥里,起锅搁碎葱白,晾到温温的,顾雪来起床吃正好。
顾临溪特地嘱咐过,叫她不兴煮太多,怕顾雪来一下吃太多,伤了胃。
因而顾雪来吃完了粥,饭桌上,眼巴巴儿地瞧还在进食的顾临溪。
军营里,吃得慢塞得少那口食儿可就归别人了,多年练出来的,顾临溪吃东西,十分痛快。
巴掌大的白面馒头,就烧排骨,他两口一个,同排骨一块烧的鸡蛋,甭提了,一口两个。
顾临溪晓得他在瞧,当作没瞧见,吃饱唤陈妈过来,支大洋,说军队刚入城,公署事忙,他不定能常来这儿,叫陈妈买菜记账,月底同他销对。
陈妈领了白花花的大洋,哪儿有不明白的,喜笑颜开地叫了声老爷,“月底儿,我保准叫他身上丢了的肉全养回来!”
半个钟头后,于副官开车接走顾临溪。
陈妈养肉自有她的一手。
不是她吹,没做老妈子前,她搁乡下养猪崽儿,乡里属她养的猪崽儿最肥壮。
顾雪来吃了三天清淡肉粥后,她开始给做炖排骨,清炖。
吃了炖排骨,算正式开了荤,肠胃能吃大些的油荤了,她开始下酱给顾雪来炖鸡炖鱼吃。
天天儿的,她去菜市买肉,也不晓得哪里打听来的路子,有天回来,开始给顾雪来带羊奶。
怕顾雪来做乞儿时吃了不干净的东西,肚里有虫,她还到乡下收老南瓜,取籽,文火烘来香脆脆,给顾雪来当零嘴吃。
本地产有好阿胶,她买了来,搭红枣炖过三次给顾雪来吃,顾雪来吃过,腮颊有了红气儿。
城里第一场大雪降下来时,顾雪来哪里还有半点儿刚捡回来的乞儿样,身上脸上的肉,真像了棉花,丰起来。
这期间,顾临溪拢共也就来过两回,同吃个饭,不过夜。
下雪这天,雪可真大,鹅毛似的,落人手心里,厚得半天不化。
平时,陈妈不让老徐头和王车夫到后院来,前院有倒座。
今儿天冷,破例,陈妈许他俩搁厨房里吃锅子。
她则陪顾雪来在东厢吃。
乡下买的老母鸡,肥着哩,炖出浓汤来,先撇了汤面的金黄鸡油吃肉,肉吃得差不多,再把鸡油撇回来下白菜。
雪后的白菜,贵,却甜哩。
顾雪来下午闹着跟陈妈玩雪仗,喝了碗鸡汤舒舒坦坦,正要吃鸡腿呢,顾临溪来了。
打从前院进到东厢来,军装两肩都是雪。
他一来,陈妈便下了桌,给他掸雪、接大衣,添好碗筷,钻进厨房。
雪下得静泠泠,偶尔两声枝杈不堪雪压的吱吱声。
明间本就亮堂,给雪一映,亮得铺天盖地。
屋里暖和,顾雪来一身月白长衫,眼睛漉漉,像给融化的雪水淬过,刚喝完汤,唇油乎乎的红,把碗里的鸡腿夹到顾临溪碗里,“冷不冷?你吃这个。”
他是盼着顾临溪,惦记着顾临溪来的,一瞧人真的来了,高兴,眉牵得弯弯。
顾临溪瞧锅子里还有一个腿儿,便没把碗里这个夹回去,自个儿给自个儿盛了鸡汤,把锅里另个腿儿夹到顾雪来碗里。
两人热乎乎吃完了锅子。
晚饭后,雪下得更大,压折了院里的柿子枝条,扑后窗上,簌落落的。
正房东屋里,炭烧得足,暖和极了,床帐子里头,就更暖和。
枕头上,顾雪来等洗过澡的顾临溪进被窝,把饭桌上一直惦记在心里的话问出来,“你今天怎么来啦?”
“雪这样大。”
青青被面上,他只露一双眼睛,有盼似的,黑漆漆的,两汪暖和的深潭。
顾临溪侧着身,离他不近不远,瞧清他眼里的盼,不直答腔,反而问他:“种庄稼是为了干啥?”
“为了收庄稼。”
顾家原来也有田,顾雪来想也不想,脱口答。
顾临溪听完,不笑,只眼睛那么深深沉沉地瞧他。
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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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雪来给他瞧住,心在皮肉腔子里,狂跳。
好半晌,床帐子里头,静得只有他俩的呼吸声。
大着胆子,顾雪来闭了眼睛,凑近,蜻蜓点水似的,唇映在顾临溪嘴边。
他睫毛乱抖。顾临溪半天没反应。
他忍不住睁开眼睛,怯生生的。
顾临溪却觑住他这个怯生生当口儿,掀开被子钻了过来,大掌扣在他脑后,吻气势汹汹地来,舌头粗鲁地撬开牙关往里进。
顾雪来几乎要喘不过气儿来,舌尖刚躲开,顾临溪便追上来,亲咂吮弄,弄得他腮颊两团红,软声哼哼:“阿照……”
喘着粗气,顾临溪停下,额抵额地瞧他。
顾雪来觉得自己身上的肉成了块豆腐,声音也成了豆腐,分不清是怕是渴,他软哼哼又叫了他一声阿照。
顾临溪重重在他唇上吮了一口,被里把他扒得光溜溜。
顾临溪支给陈妈白花花的大洋,如今全成了顾雪来身上白花花的肉,由得顾临溪啃,丰起来的锁骨上满是顾临溪的牙印。
胸脯似乎也丰了些,绵乳晕一舔,奶头颤颤翘起来,顾临溪边吃,手来到顾雪来腿根,指腹揉了揉两瓣肉唇护着的窄小肉缝缝,要往里进。
“疼……”顾雪来扭了扭腰,想拽他的手。
顾临溪人粗,手指也粗,本就是庄稼地里的全把式,这六七年,沾鞭握枪的,更粗了,茧又厚。
顾雪来这地方那样小,根本含不进。
顾临溪见自己就是碰了碰,他就喊疼,眼神一怔,呼吸粗了粗,指头搁进自己嘴里头含湿了,再去碰。
这回可好,才进了半根手指,顾雪来嗓子就哽了,埋他颈窝里哼哼唧唧,大腿根腻乎乎夹住他手腕,不让了。
顾临溪没了办法,头皮一麻,把顾雪来往枕头那块一推,掰开人两条腿,埋头亲。
顾临溪呼吸粗得不行,落在粉白阴户上,羽毛似的,顾雪来一下像给他捏住七寸,不敢动。
炙热粗粝的舌,从肉缝到肉唇,怕他疼,先慢慢地舔湿了,才张唇含过来,咂吮阴蒂,若即若离。
“呜!”顾雪来下意识夹紧了顾临溪埋在他腿间的脑袋。
顾临溪不等他夹稳,胳膊使劲儿,把他往上一推,充血泛红的阴蒂彻底暴露在男人眼前、鼻尖。
顾临溪张嘴又含,牙齿叼住阴蒂,要咬不咬似的磨弄,咂出黏腻水声。
“阿照……我痒……”顾雪来呜咽着,肉缝缝里很快出了水儿,顾临溪等他出了水儿,舌尖小蛇似的,顶开肉缝,进出肏干。
刚才插进去半根的手指头,伙着舌头的奸插,一下又一下,重重揉在肿胀阴蒂上。
“呜嗯……我不要了,阿照,我想呜呜……”一个尿字还没说出口,顾雪来先哭着喷了,淫水冲开两瓣肿起来的肉唇,湿了顾临溪大半张脸。
将被子蹬开,顾临溪将人搂到身上,自个儿脱了上衫,让顾雪来给他解裤头。
刚高潮完,顾雪来全身都红扑扑软绵绵的,神还没回过来,乖乖听话,泛红指尖解开裤头,被眼前弹出来的鸡巴骇了一跳,抬头泪汪汪地瞧人。
顾临溪哑着嗓子让他摸,乖乖的,他把鸡巴握在手里,觉着它又大了一圈,烫手似的撒开,被顾临溪压到身下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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