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刁奴(3)

作者:宴惟 时间:2026-03-27 11:27:23 标签:民国 小甜饼 双性 天作之合 强弱 短篇

  “我怕……”软哝哝的,他撒起娇来。

  顾临溪觉得自个儿身上所有的血都在往下腹蹿。

  他低头瞧顾雪来,瞧顾雪来白馥馥的小肚子下边红艳艳的那块儿,又瞧自个儿身上,昂扬狰狞红涨涨的一根,沉默着再不说话,只是俯身去吻。

  顾雪来再一次被吻得喘不过气儿时,身下一边腿儿被条结实胳膊抬高,硕大滚热龟头抵住他黏糊糊淌水肉缝。

  抖着眼睫毛,他拽住了顾临溪撑在他身旁那条胳膊。

  窄热滑腻的肉缝被鸡巴一点点撑开,顾雪来吸得瘪瘪的小肚子,一点点被撑出雪白弧度。

  鸡巴全肏进去时,顾雪来鼻洼两窝泪,“阿照,我疼……”

  顾临溪把他搂到怀里,吃他的泪,亲他又亲。

  顾临溪被夹得亦不好受,腰背铁皮一般绷得死紧,吻他缓过了这口气,吃奶揉他鸡巴。

  顾雪来身上这玩意儿不大不小,颜色浅,顾雪来不舒服,它便耷拉着脑袋,顾临溪耐心揉了又揉,它才给点反应半硬。

  它有了反应,顾临溪也有了动作,常年骑马遛马的腰,闷闷用起劲儿,龟头凿顶着汪汪流水的穴心,两条胳膊后撑,晃马似的颠弄顾雪来。

  痛慢慢退了,开始是麻,顾临溪再用劲,就是痒了,顾雪来忍不住轻轻扳着顾临溪肩头。

  顾临溪晓得他舒服了,明知故问,凑他耳垂,啄两口,犯贱,“不疼了?”

  顾雪来臊得脸成了虾子红,不答腔儿,手臂更搂住他颈,肩胛下,两团雪白臀肉,给颠得颤悠悠,顾临溪一揉一掐,肉都从指头缝里鼓出来。

  抱着弄,顾临溪让他又喷了一回,拽过枕头垫他腰下,把握住他软绵绵两条腿,深进深出,大开大合地操。

  隔着床帐子,雪白的电灯光照进来一点儿也不刺眼。

  顾雪来腰下是个红枕头,更衬出一身肤像窗外的雪,呜呜轻喘,两个乳尖成了雏鸟红红的喙,小肚子一平一涨,平是顾临溪拔了出去,涨起来是顾临溪在肏他。

  他被把着腿,舒服时候自然忍不住自慰,虎口揉挼自个儿鸡巴,小腰一挺一挺,顾临溪眼瞧着他要射,薄汗沁湿的眉下,抿直了唇,湿淋淋一根鸡巴残忍拔出,握着弹笞在他红亮阴蒂。

  失去狰狞鸡巴填满的空虚只是刹那,高潮的快感瞬间席卷顾雪来全身,他舒服得腕上动作都停了,乌浓眼仁上翻,龟头一跳一跳地出精,腿肚痉挛。

  小股小股的淫水从他被肏成小洞的穴里喷出来。

  顾临溪眯了眯眼,不等人缓缓,握稳鸡巴肏开翕翕不止的穴口嫩肉。

  顾雪来现在哪儿能碰呢,一碰他就抖,一抖他就出水,“阿照……”他哭得可怜极了,顾临溪却不管,鸡巴在成了泉眼的穴里进出,一插一拔喷一股透明淫水。

  阵阵细细的水声洒在床褥子上,顾临溪抵住水汪汪穴心射精时,顾雪来还用穴儿尿了,被顾临溪搂进怀里,哭着咬在顾临溪肩头。

  “阿照……我永远不理你了……”

 

 

第4章

  =================

  顾临溪这晚只做成一回。

  没法子,顾雪来下边肿得厉害,洗完澡还是刮辣辣地疼,不让顾临溪沾他,窝在新换的被窝里哭。

  顾临溪捏着手里的药,不得餍足的虎着张脸唬人,“成啊,不擦药也成,明儿肿得没法儿下地走路我可不管。”

  被上,顾雪来漏出一双红核桃眼儿瞧他。

  顾临溪直勾勾与他对视,架势真真儿的。

  不一会儿,顾雪来拉高被子,露出一双脚丫来。

  顾临溪默不作声,把被子推高些,推到他腰上,扒了刚刚自己个给他穿上的软袴子,低头擦药。

  温凉消肿的药膏在指头融化,顾临溪轻轻揉开在顾雪来腿间,顾雪来全身一颤,啜泣声从被下闷闷传出。

  顾临溪耳朵一动,想到他说永远也不再理自己的话,还有那一双核桃眼儿,下一团药膏,手上更放轻了些。

  仔仔细细,里里外外,顾临溪都擦好了药膏,已是十分钟后,不知何时,被下的啜泣消失,床帐子里头,只剩安静。

  顾临溪拧好药膏,净了手上床,瞧人还缩在被下边,忍不住开腔:“好了,都擦完了,明儿准好了。”

  顾雪来不应他。

  他瞧着被子好一会儿,忍不住轻笑,躺下凑过去,轻轻掀开被角,“真预备再也不理我了?是我不好——”

  他刹住话头。

  被下边,顾雪来不晓得何时睡着了,阖上肿眼皮子,乌浓睫毛叫泪浸得湿簇簇,投下两小片阴影,红肿的唇轻轻抿着,呼吸匀匀。

  顾临溪哑然,眼角笑意却不禁加深,熄灯钻进被里,将人全须全尾搂进怀里睡。

  雪下了一整夜。

  第二天,后院成了银粉妆成的世界。

  顾临溪叫陈妈扫雪的声音吵醒,洗漱完,从中堂出来,满鼻子沁沁寒气。

  除雪这活儿陈妈一个人可干不了,后院东南西南角,老徐头同王车夫也在。

  “都吃了没?”顾临溪边问他们边抖搂开手边鞭子。

  “都吃过啦,鸡蛋粥,熬得稠稠的!”陈妈离他最近,应得可热情。

  沙沙的扫雪声里,甩开顾临溪练鞭的飒飒破风声。

  陈妈愿拍顾临溪马屁,顾临溪练到半个钟时,忍不住:“老爷,你这鞭子甩得可真神气哩。”

  顾临溪笑了笑,瞄准柿树枝头,右梢残雪一点红,鞭尖一出一卷,再回来,手心多了个冻得邦邦硬红柿,抛向陈妈,“化了吃。”

  陈妈忙不迭扔了粗硬扫帚,弯腰接柿子,笑得什么似的,半脸褶!

  又练了约么一刻钟,顾临溪干脆利落收了鞭,身上不过一层薄汗,回了正房东屋。

  昨儿夜里弄脏的床褥子、被单,他也不费陈妈的手,自个儿抱到井边,搓洗净了,拿回正房烘。

  好一通忙,他竟也不觉着饥,攥着马鞭回屋,掀开床帐子。

  帐里头,顾雪来睡得还酣呢,脸红扑扑。

  顾临溪先扒了他袴子瞧昨晚肿的地方,见好了,才攥着马鞭闹他,鞭上茸茸的毛儿,轻轻搔在顾雪来下巴、颈里。

  没一会儿,顾雪来就给痒醒了,刚睁的眼儿迷迷濛濛的,裹层泪膜儿似的,眨了又眨,鼻音哝哝,“你什么时候醒的呀……”

  “呵,好意思问我什么时候醒的。”顾临溪板着脸,“我起来又是练鞭又是洗床褥子,这院里还有人没醒。”

  顾临溪一双眼睛只管勾勾地瞅他,“这里可不是你顾家。”

  顾雪来抱着被子慢慢坐起来,懵懵地瞧顾临溪。

  今儿公署放假,顾临溪穿得家常,玄色长衫,浓眉大眼,高鼻梁下一口唇抿着,面无表情的样子叫人一下有些猜不透。

  顾临溪候了半天,见顾雪来仍是那样蒙昧地望过来,忍不住开口,“还不起床伺候我洗脸。”

  顾雪来这才回过味儿来,笑眉笑眼的唤了他一声阿照,下床进浴室接了盆热水。

  铜盆上,水汽氤氲,拧干雪白软巾,顾雪来没伺候过人,笨手笨脚的在顾临溪脸上捂了几秒,方才揩擦起来。

  顾雪来腕子细棱棱的,哪有什么力气,顾临溪原也洗过脸了的,不过刚才练鞭出汗而已,他愣是不满意,扯下巾子,“给小猫儿洗脸呢?”

  顾雪来自己都还没洗脸哩,被他这么一说,撅了撅嘴,重新拧了给他擦。

  这回用劲了,把顾临溪鼻梁都揩红了,顾雪来唇边笑出个小涡涡,“这样成了不?”

  皮子是红了,可顾临溪皮糙肉厚的,压根儿不怕疼,瞧他笑,一揽腰将人搂到怀里来,额抵额沉声,“笑话我还,昨儿晚上不是说永不再理我?”

  他似乎要追究责任的,顾雪来一下不敢笑了,啄了啄他鼻梁上被软巾揩红的地方,“阿照——”腔子拖得长长的,软扑进顾临溪怀里抱他。

  “哼!”

  顾临溪可不吃他这套,吃饭时也叫他伺候了伺候,盛粥、夹菜、分鱼……才消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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