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功夫,顾临溪左脸显出鲜红巴掌印。
下意识,顾雪来觉着打疼了他,伸手要往他脸上抚,一抹子心疼藏在眼底,手僵在半空,后慢慢儿垂下去。
顾临溪像是不晓得疼,只那么直勾勾地盯他,盯着盯着,微肿的不对称脸上,笑微微放出来。
搁屋里环顾一圈,顾临溪找到截绳子,捆住顾雪来一双手腕,下一扒,把顾雪来下身肥厚棉裤扒净。
肥厚棉裤里的腿,白生生细棱棱的,顾雪来扭不过顾临溪手劲,两腿被掰得开开,露出粉白阴户。
顾临溪眉眼笑着,全身肌肉却绷得厉害,顾雪来晓得他是被那一巴掌扇生了气。
顾临溪把气全撒在顾雪来腿间这块小地方。
他舔也不舔,一上来,牙齿磕着阴蒂,又挤又磨,挤磨肿了,要咬下来似的,叼着扯,把个小肉豆子弄得又红又亮。
“呜……”顾雪来不愿漏出哭腔,弯了食指头,咬含在嘴里,掩在厚长棉袄下的腰,直乱扭。
肉缝缝里,黏腻透明的水儿慢慢淌了出来。
瞧他有了反应,顾临溪唇角弯了弯,眼睛里头却冷冷的,绷直了舌头,挑着阴蒂舔。
缝里流出来的淫水,顾临溪舌尖上的唾液,热濡濡的,都在欺负顾雪来,很快,顾雪来下边就喷了水,高潮后的逼口红艳艳,蚌似的,一吸一吸。
顾雪来全身绵软软的,几乎要咬不住手指头,抽噎一声接一声。
还没完。
顾临溪搁床上跪稳了,抬高顾雪来屁股,粗硕紫涨一根狰狞鸡巴,磨着逼口,龟头马眼,一下下撞抵在肿大阴蒂。
“呜嗯……”顾雪来再受不了,吐了嘴里手指头,两只手儿落在顾临溪跪稳膝头,又掐又推,“不要……不要呜呜……”
顾临溪憋着的一口气这才算顺了半口,瞧他身上难看的棉袄碍事,几下解了,甩到床一边。
全身上下都光溜溜的顾雪来,先是被鸡巴磨得又喷,回过神来,红着眼圈,稚稚捧住圆鼓起来的肚子。
顾临溪目光凝在他圆圆孕肚,折磨的动作一停,俯身与他对视。
良久,他冷沉着声。
“顾雪来,怀着我的种儿,你都敢跑。”
顾临溪胸腔子里,不顺的半口气,永远也顺不下去了。
话音落,他龟头顶开翕翕流水逼口,不管不顾地顶进去,顶得严丝合缝,直抵穴心。
顾雪来浑身一僵,而后下秒,浑身抖颤痉挛,张圆了唇,硬翘贴肚鸡巴射出几股精。
“阿照……呜呜,你慢一点儿,宝宝……”
气恨中,顾临溪的鸡巴似乎比以往都大一圈,记着想亲他挨了打,顾临溪冷着眉眼,再不愿俯身亲,一手拧掐着孕肚上方尖鼓鼓乳晕奶头,一手并拢直他俩大腿,横冲直撞地凿穴心。
见服软不成,顾雪来捧着肚子,开始哭着骂他是坏狗奴才。
顾雪来骂一句,顾临溪便拔出来,湿漉漉充血青筋,又热又烫弹打在阴蒂。
没骂几嘴奴才,顾雪来便骂不出声儿了,喉咙黏糊糊全是喷水时的哭腔。
顾临溪向来吃软不吃硬。
气头上,更是软硬都不吃了。
顾雪来两边奶子被拧掐的又痒又肿,下边也被干得水红湿亮,他才后知后觉到这个理儿,伸手勾住顾临溪脖子,呜呜咽咽一句,“阿照,你不要这么欺负我……”
这才得了顾临溪不再折磨他,射给他滚烫稠白精液。
做完,大棉袄一裹,顾临溪身上穿的大衣又一裹,顾雪来脸上是泪,腿间湿漉漉尽是精液淫水的,给顾临溪抱上了马。
天擦黑时,给逮回了桂花巷。
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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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宛城路上,顾雪来在马上在顾临溪怀里,便哭睡着了,回到桂花巷,顾临溪给他洗澡,都不曾醒,洗干净后,眼圈儿红红的给棉被裹住。
顾临溪瞧他安稳睡着,心里仍是恨的,瞧着瞧着,开始亲人,把在孔家村那张烂床上没亲的份儿全补回来。
嘴儿、锁骨、胸前、圆圆肚尖,一直亲到顾雪来腿间,他连亲了十几口,才给人把衣服穿好,搂着人睡了。
第二天,去公署前,他叫来两个大头兵,扛枪守住前院门口。
顾雪来,再想跑?不能够。
上午开会听报告,下午操练一会儿,午后四点多光景,顾临溪惦记着顾雪来,提前回了家。
他刚迈进后院,一脸焦急的陈妈迎上来,“老爷,打您出去,早午两顿,太太都不肯吃,这可怎的好?”人是铁饭是钢,陈妈也是乡下出来的,顶信这套。
顾临溪一听,晓得顾雪来这是在闹性子,没说啥别的,换了衣裳,自个儿进了厨房。
以前搁顾家,顾雪来也闹过绝食这出儿,不过那时顾雪来是向他老子娘闹,顾老爷顾太太只得他这么一个,闹到最后,没有不依的。
每回绝食闹完,顾雪来第一顿绝对是吃鸡汤面。
这鸡汤跟平常做法不大一样,炒的时候除了搁姜,还搁酒,添水把酒气煮尽了,汤格外浓香,里头再搁一两素面。
厨房里现成有鸡,顾临溪挽袖动手,忙了半个时辰,煮好端进东屋,放在临窗炕桌上。
顾雪来窝在被里,听脚步声就晓得不是陈妈是他,拱被坐直。
勾起一边的帐子里,他两顿没吃,精神自然有些蔫蔫儿的,嗅到鸡汤香气,鼻翼动动,瞪了顾临溪一眼,“你别端进来,我不吃。”
顾临溪瞧他那样儿,心里直笑,面上不显,“说罢,绝食是为了要啥?”
他如此直来直去,倒弄得顾雪来一时不会了,怔了怔,揪着被子,“顾家的田地作坊铺子,你还我。”
瞧他说的,好似霸了他顾家产业的不是他二叔三叔,倒是顾临溪。
顾临溪眉毛一挑,“我还你?你咋不让你二叔三叔还你。”
“你自个儿答应我的。”
“我只答应帮你想法子,可没答应别的。”
“我不管。”
“你不管?得,那我也不管了。”顾临溪笑得三分痞。
“你!”眼圈微红,顾雪来往被里一趴,闷声闷气让他滚。
“让我滚?哼。”顾临溪敛了笑,也有三分火气上来,“这是我顾家,可不是你顾家,好日子过够了?不是当乞儿那会儿了?绝上食儿了还!”
“费心巴劲给煮鸡汤面,不吃?好啊,我自个儿没嘴是咋?我吃!”炕桌上,一大碗鸡汤面,顾临溪怕顾雪来吃着烫,还捎了个小碗,说着,夹了满满一小碗,喝汤吃面,故意吸溜得可响。
被窝里,顾雪来听完他说的话,又听见他故意弄出的吃面声,想到昨天自个儿还在孔家村,心里委屈,眼里是泪,“我在孔家村有家,是你巴巴儿抓我到这儿的,你叫门口两个兵走,我马上回孔家村。”
啪的一声,顾临溪把吃空的小碗往桌上一搁,也存了心,“巴巴儿抓你?还以为你是顾家少爷呢?谁要了?我抓的是娃娃,可不是你。”
被下的抽噎一下熄了。
顾雪来咬住自个儿下唇。
“陈妈。”顾临溪叫陈妈进来,眼一眼也不斜床上,“你也甭急巴巴的担心他不吃饭了,人铁了心了,有志气得很。”
“天儿也暖了,绝食省得饿瘦了,明儿你便让牙子上门,连大带小的,全给我卖到南方去。”
“老爷——”陈妈急得腔子拖得长长,明白两人都在说气话,话赶话的,都做不得数,更明白顾雪来不是顾临溪的对手。
方才,顾临溪撩狠话时,她明显听到床里头,顾雪来没咬住哭了一声。
“哼!”撩袍角下炕,顾临溪伸长脖子往床里头瞧,瞧半天,见顾雪来半个动静没有,径直出了屋。
天黑了,算上白天的,顾雪来这一整天,一粒食儿没进肚,就喝了些水。
东厢里,顾临溪叫来陈妈,“今晚,你陪他在屋里睡。明儿我休假,要是还不肯吃,你给我煮一锅粥糊糊,掰嘴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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