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义和李大力不知道是怕官府的人抓他们,还是怕陆修承报复他们,现在都还躲在亲戚家,还没回来。他们不回来,家里就没汉子进山,也不知道他们两家这个冬日要怎么过。
陶安和陆修承把东西分装到两个背篓里,东西由墨玉驮着,他们两个空手进山。山路不好走,墨玉驮着东西走得比他们还轻松,进到深山后,墨玉明显变得激动,要不是陆修承吆喝着,陶安觉得它要在山里奔跑起来。
陆修承带着陶安,走的路线还是上一次进深山走的路。早上天微亮就出发,走到晌午,还有一段路才能到,前面有一块石头,他们走过去,坐在石头上休息。陆修承从墨玉驮着的背篓里拿出昨晚陶安做的馍,还有腌黄瓜,两个人吃了一些东西,又喝了一些水。
休息完,站起来的时候,陶安双脚一软,趔趄了一下。被眼疾手快的陆修承搀扶住,急问道:“怎么了?”
陶安扶着他手站稳,动了动脚,“走太久,脚有些酸软,现在没事了。”
陆修承:“坐着再休息一会。”
陶安:“不用了,走吧,到了山洞还得抓紧时间打扫。”
陆修承在他前面蹲下来,“上来,我背你。”
陶安:“我还能走。”
陆修承:“陶安,上来。”
陶安只好趴他背上,陆修承轻易就背起了他。陶安搂着陆修承脖子,头靠在他肩膀,阳光照着,山风吹着,被陆修承背了一阵后,他有些昏昏欲睡。
陆修承察觉到他的睡意,颠了一下他,“陶安,别睡,会着凉。”
陶安清醒过来,“你背着我走了好长一段路了,放我下来吧。”
陆修承怕他睡着了,这才放他下来。又走了一段时间,他们终于再次回到了山洞。
陆修承挪开堵门的石板,让外面的空气进去,过了一阵,他们才进去打扫,陶安用树枝扫了一下山洞里面的灰尘,陆修承提着水桶去了深潭,把水桶洗干净后提了两桶水回来。有了水,陶安开始擦洗木床,陆修承出去找一会做饭和晚上要烧着取暖的柴火。
陶安打扫干净山洞,把床铺好,其他东西也整理好,陆修承背着一背篓的柴火回来。山洞有些湿冷,陆修承在火塘里放了些柴,点燃。陶安拿出陶罐,打开装面粉的布袋,正想把面和了醒着,陆修承突然拉着他往外走,“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陶安跟着陆修承往前走,走了一段路后,看到前面有一棵倒下的大树,这棵大树特别大,有他和陆修承双手合抱起来那么粗。这种倒下的大树容易长木耳,陶安对陆修承说道:“我们去看看有没有木耳。”
他们来的方向是树梢倒下的位置,陆修承和陶安一起,从树梢的位置往树根的方向走,这颗大树不但大而且高,倒在地上的树干长不见头,他们走了一会,在树梢和树干的位置没看到有木耳,陶安有些失望,停下脚步,朝树根的方向看过去,这一看,喜出望外。
陶安兴奋地抓着陆修承的手臂,“修承,你看,树根那边好多木耳啊!”
说完,陶安快跑起来,距离腐烂的树根近了,看到上面长满了木耳,鲜嫩的木耳呈深褐色,有的密密麻麻地长在一起,有的一小丛一小丛地分隔着长,放眼望去,从树根起,快一丈长的树干上全都是木耳。
陶安激动得在原地转圈,哇了好几声,“这么多木耳,太多了!”
陆修承看他高兴心里也高兴,眼带笑意地看着他。
陶安环视了一圈,看到陆修承一脸淡定,突然明白过来,“你刚才说要带我来的地方就是这里?这些木耳是你捡柴火的时候发现的?”
陆修承:“嗯,知道你会喜欢,所以让你来摘。”
陶安:“我喜欢,太喜欢了。”
陆修承拿出一个布袋,“摘吧。”
大自然的馈赠,总是让人惊喜,陶安细细看了好一会那些木耳才动手摘,他小心地把一朵朵木耳从树上摘下来,摘满一捧,放进布袋后继续摘。陆修承和他一起摘,鲜嫩的木耳摸起来手感很好,软软的。
陶安正摘着木耳,耳朵上突然多了一只手,陶安不解地抬头看向陆修承,“我耳朵上有东西?”
陆修承揉了揉他耳朵,“没有,只是觉得你的耳朵和这些木耳一样软。”
陆修承说这话时双眼看着他,陶安从他看似平静的双眸里看到了平静下的汹涌。他在凤和村照顾陶德照顾了一个月,后来又开始守七,他们已经三个多月没做了,有时候陆修承看他的眼神,陶安都不敢和他对视。陶安曾和他提议过在守七期间分房睡,陆修承想也没想就拒绝了,夜里依然搂着他睡。
亲密的事已经做过无数次,但每次被陆修承这样看着,陶安都还是忍不住脸红耳赤,心跳加快,他躲了一下,“快点摘木耳,一会回去天黑了,还没做晚饭。”
陆修承一只手在他耳朵上又揉了揉,一只手托着他下巴,低头亲上他双唇。这里是深山,虽然没人,但是现在是白日,还是室外,陶安震惊地瞪大了眼,想让陆修承到了山洞再亲,但是嘴巴刚张开就被陆修承趁机深吻了进去......陆修承仗着身高腿长,轻松地坐在高大的树干上,再把陶安抱到腿上。
夕阳柔和的光线透过树梢照在他们相吻的脸上,陶安手里拿着的木耳脱手掉落地上,他无措地抓着陆修承的衣服,在陆修承的刻意引导下沉沦,刚开始他还能分神想这是在山里,树上的小鸟叫得这么欢,是为他们害羞吗......后来,所有的注意力都被陆修承强势的吻夺走,快要窒息时,陆修承才结束这个吻,陶安双眼迷离地靠在陆修承怀里平息呼吸。
陆修承带陶安过来,本来是带他来摘木耳的,没想做什么,他知道陶安看到这么多木耳一定会很开心,但是压抑了三个多月的欲望,在揉上陶安耳朵,看到陶安脸红耳赤,眼里含情地看向他时,没忍住,亲了上去。
这一亲一发不可收拾,好不容易松开,又看到陶安双眼迷离,红唇被他蹂躏后更加的诱人.陆修承暗自爆了一句粗语,强健的手臂掐着陶安腰,把他提了起来,陶安原本是侧坐在他腿上的,这下变成了跨坐在他腿上......
陶安意识到陆修承想做什么,惊恐地按住他的手,“修承......”
陆修承吻向陶安修长的脖子,嗓音粗哑,“陶安,我片刻也忍不住了!”
陶安知道他胆子大,但是没想到他胆子这么大,居然在白日的深山......刚开始的时候,陶安还想阻止他,可是陆修承刚才吻他时,他就已经同样动了情,在陆修承的攻势下,陶安没一会就没了阻止的力气,张嘴阻止的话变成了一声声......
陆修承顾忌着陶安的心理承受能力,到底没有做得太过,勉强止了一下渴就停了下来,整理好两人的裤子后,抱着陶安回了山洞。
山洞的木床上铺着陶安刚缝的新被子,用蓬松的新棉花缝制的被子很暖和,很柔软,像天上的云团,陶安躺在云海里,随着陆修承的动作沉浮。压抑了太久的年轻汉子,犹如噬人的猛兽,各种征伐,好像要把前面几个月的都讨回来......
火塘里的柴火熊熊燃烧着,木床上的qíng.yù也在熊熊燃烧,一时间,山洞里的气温炙热无比。
第102章 深山
昨晚闹到了很晚才吃饭睡觉,第二日早上他们睡醒时已经是辰正,深秋的深山早上很冷。新缝的棉被本就暖和,再加上有陆修承这个火炉在,昨晚陶安一点不觉得冷,睡醒后把脚从被窝里伸出来的时候冻得一抖嗦,马上又把脚缩回被窝里。
陆修承赤裸着上身,搂着陶安,神情有些懒懒的,想就这么继续睡下去,可是想到今日要去摘松塔,在陶安脸上亲了一下,还是干脆地掀被起床。下床后,他把陶安的衣服塞到被窝里,说道:“我去打水回来烧水洗簌,你再躺一会,把衣服暖一下再起。”
他翻身起床时,陶安看到了他宽肩窄腰的后背上的几道抓痕,想到两人昨晚闹出的动静,脸一烫,把被子拉高了一点,回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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