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岑末雨愣了几秒,“系统?”
无人应答,下一瞬一直笼罩在小鸟蛋身上的屏障彻底散去,出生起环绕小家伙的灵气怦然散开。
今夜余响不在,每月的城开日城内有花车巡游,街上更热闹。
城主的禁军为了秩序加强巡逻,抓了不少小偷小摸没有登记的外来妖。
城内气息紊乱,城西忽然涌动的精纯力量令不少妖物东闻西嗅,想找找这诱人的味道出自哪里。
皱眉与一群修为低微的妖物挤在一起的闻人歧蹙眉。
那只小妖果然偷走了自己的精元!
难道打算在妖都炼制什么么?还是妖都也与妄渊联手了?
“站住,”巡逻的妖兵拦住闻人歧,“你是什么妖,过来照照镜子。”
每个入城的妖都要照镜,是妖方可进城,修士、凡人、魔修皆不允进入。
妖兵疑惑地盯着镜中之物,“这是什么?我没见过。”
“好像是一根木……藤?”另一个惊讶地看向相貌平平的男人,“木头也能成精了,我第一次见!”
闻人歧强忍鼻尖浓郁的妖气,冷声道:“本……我能进城了么?”
“能,这是通行牌,你若是要久留,得找人担保。”妖军还挺碎嘴,“木头成精不容易啊,兄弟你做什么的?”
“我来……”闻人歧还未说完,后面的妖挤上来,大声喊道:“我是来找老婆孩子的啊大人,让我进去!”
插队的妖先了闻人歧一步,拿到通行牌嗷呜嗷呜走了,负责登记的妖看向相貌普通的藤妖:“你也一样?”
闻人歧懒得解释,嗯了一声。
【作者有话说】
系统要下线了,但回合制陪伴[鸽子][鸽子]
送上[鸽子]即将破壳红包
第13章 抓到你了
这就是你要临盆的妻子?
闻人歧继任宗主之位后便再也不曾下山。
钦寻长老是青横宗第五峰的峰主,这一脉弟子炼器居多,不少器物修复也是他们的功课。
闻人歧的本命剑便是他所做,因砍断蒯瓯的蜈蚣本体,彻底折了,从此再也没用过剑。
他年幼时与妹妹潜入长老的楼阁,险些死在里面,大哥因为看管他们不力,被父亲罚得很惨。
许是多年未见,笑起来眼尾纹很明显的长辈听闻人歧是下山寻妻的,很是惊诧。
闻人歧信口胡诌:“他不要我。”
钦寻笑得开怀,“阿歧你比父兄相貌出众许多,当年那么多修士钦慕于你,怎么会有人不要呢。”
宗门内的长老各个难缠,不给出能说服的理由,闻人歧难以达成目的。
其他长老也就算了,绝崖、蓝缺、钦寻皆是闻人歧父亲的师兄弟。
闻人歧拿宗主之位可以压制,架不住这几位都是看着他长大的,也不能太没礼貌。
虽是峰主,却极少授课,他常年泡在山中楼阁,与傀儡相伴。每月会匀出一日为弟子们解惑,那日门中最热闹的日子,其他峰主门下的弟子也会带着器物来找维修。
钦寻也过山门,见过关门弟子,笑说:“那孩子是不错。”
闻人歧不说话,钦寻也不为难他。
大抵看得出闻人歧情劫已至,笑说:“我这正好有现成的傀儡,你挑一个合心意的。”
闻人歧生得芝兰玉树,并不是外界传闻是个仙风道骨的老头。如今的青横宗弟子更是没见过他本尊,这副样貌太过晃眼,以艳丽著称的狐妖看了都要自愧不如。
他选了一张平平无奇的脸,长辈又有些担心,“我听绝崖说你是去抢亲的,长成这样,抢不走吧?”
显然绝崖提前与师弟打过招呼,都等着涮闻人歧几句。
闻人歧:……
前辈又呀了一声,“他知道你是宗主,还是跑了,说明阿歧你这张脸也没什么好的。”
“我给你选个特别一些的。”
与岑末雨就那一晚,黑灯瞎火,比起皮囊,闻人歧对他的身体印象更深。
譬如那截好像随便就能捏断的腰,和被咬得布满红印的尖,推拒于顺从,被欺负的人还要反过来哄他。
你乖乖。
每每忆起,闻人歧便喉头一紧,勃然大怒。
他堂堂天下第一宗的宗主,竟然还要伪装木妖潜入妖都找人。
又要欺上瞒下,简直苦不堪言。
若不是柚柚城的城主是上古级别的老东西,年少时闻人歧与温经亘也没讨到好。
年岁渐长,也会顾全大局,否则他希望直接抓走岑末雨,好好拷问。
“快走快走!好不容易来妖都一趟,我要去看极夜歌楼看狐狸跳舞!”
“那边什么东西,好诱人的香气。”
“有什么宝贝?”
闻人歧循着自己的灵气而去,不明白岑末雨到底偷走自己的精元做了什么,万一炼成傀儡,妄渊那条蜈蚣绝对会利用傀儡打开溯年轮……后果不堪设想。
今夜无风,圆月高悬,城中寒风阵阵,岑末雨也发现了鸟蛋外溢出的不寻常气息。
他急得发抖,连发几道传音符给麦藜,没有音讯,痛恨自己没有本事。
他捂住鸟蛋裂开的缝隙,似乎希望这样能阻止外泄的力量。
后知后觉想,这段路上,是系统的金手指让自己的小宝没有危险的,就像他在青横宗这么多年遮掩的妖气?
系统似乎出了什么事,岑末雨甚至感应不到他的存在了。
“小宝……你不要今天破壳,今天余响叔叔不在,我……我……”
岑末雨抱着鸟蛋,那股灵气遮掩不住,散发着汩汩的力量,吸引着附近的妖物。
修为更低化形都掩不住兽体的妖宛如被勾了魂,忽然掉头奔向此地。
好在这栋小楼有房东狐狸的阵法庇佑,防了不少低修的小妖。
“啾……啾叽叽……”鸟蛋里的小家伙听懂了最亲近的人的哀求,似乎想要躲起来,奈何破壳也不是它能控制的,雪白的蛋壳裂开的缝隙越来越大。
岑末雨甚至听到了房顶的咚声,紧接着屋瓦哗啦啦碎裂,跳下来一个猿猴脸的妖,红着眼道:“你藏了什么,好香,我要吃!我要吃!——”
岑末雨咬着牙转身跑了。
虽然扛过了天劫,岑末雨依然是一只弱小的仙八色鸫。
根骨摆在那,不做关门弟子,能瞒天过海,也没有入门的资质,不然系统也不会默许他的选择。
这个世界很危险,青横宗过安逸,岑末雨依然喜欢过那样的生活。
但他也有了要保护的亲人。
仙八色鸫身上泛着微弱的光芒,一如他鸟身胸腹的颜色。忽然破顶而来的猿妖过分魁梧,已然被这股灵气诱得发狂,嘶吼着冲向岑末雨。
岑末雨只是挡了一下,便呕了好几口血,他只好化为原形,揣蛋而飞。
可小宝引来的妖越来越多,岑末雨召唤系统无用,在城中没有头绪飞着,靠越发复杂的气息遮掩快破壳的小鸟。
闻人歧好不容易混进妖都,心情依旧很差。
修真之人最不喜浊气,浑浊的气息中,属于他的那股灵气简直像靶子,他不用刻意寻找,就知道那只小妖遇见麻烦了。
绝崖长老的弟子再守口如瓶,闻人歧也能感觉畋遂拼命遮掩的真相。
岑末雨也是宗门的弟子送到此地的,意味着宗门内部不止一只妖。
他当时没心思管这些,烦乱地去试用傀儡身,警告了畋遂几句让陆纪钧把人关了便离开了。
“小宝不要害怕,爸爸会保护你。”岑末雨穿书的时候才二十岁,大学也没上完,被初恋骗得七荤八素,父亲不爱他,更希望他能换一个挽回破产的机会。
他站在天桥直播,万念俱灰,不懂自己只是想要一个家人,为什么越想要什么就越得不到什么。
这个世界,系统对他很好。
即便搞错了主角攻受,他也阴差阳错有了一颗鸟蛋,或许小鸟也会变成可爱的小朋友,那是他的孩子,那是比男朋友更紧密的存在。
上一篇:我是啾啾,老攻是龙
下一篇:带着医疗系统在古代种田
喜欢本文可以上原创网支持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