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自己进了洞,他们也应该往洞的出口赶了吧,就算不是全部,总有一半人不在。
宋鹤眠休息了一会,他肚子还是饿的,此刻有些后悔前面潘多拉装模作样没有把那晚没下药的饭全吃完。
他小心翼翼把身上白袍解下来放远,刚刚拿手表照了,他是从背后抹的潘多拉脖子,只有一些飞出来的血点溅到了衣服上,其他部分还是干净的。
宋鹤眠把手上的血先往墙壁上抹,剩下的则用潘多拉身上还未被血浸染的白袍擦,确保手上干燥不粘。
最重要的是这把匕首,匕首的把手湿滑黏腻,宋鹤眠耐心迅速的擦了三遍,他在通道里挥了一套连招,确认使用无碍,才重新披上白袍朝出口走。
走到石门处,宋鹤眠深吸一口气,然后飞速推开石门,凌厉地扑了出去!
外面的情况跟他设想的一样,但没有那么乐观,在宋鹤眠奔出石门朝那处空心墙壁赶的片刻,就有人发现了这里的异状。
他们高声叫喊起来:“圣钥逃出来了!陟罚大人!臧否大人!”
面色狰狞冲得最前面的一个人,喊声到一半就停了,因为宋鹤眠忽然高高跳起,一刀朝他脖子捅了下去,血液顿时跟音乐喷泉一样飚了出来!
再被教义洗脑的教徒,陡然看见这样血腥的场面还是下意识停住脚步,这跟他们之前看的完全不一样啊。
宋鹤眠可不管这些人有多惊讶,既然已经被发现,白袍就很碍事了,正巧后面有人伸手欲扯他的袍子,宋鹤眠将身一扭,一个金蝉脱壳从白袍里挣脱!
那拉扯白袍的人向后跌倒,宋鹤眠趁着这个机会一把撞开前面两人,匕首在他手上翻飞,一时间哀鸣声不绝于耳。
宋鹤眠的余光注意着高台,陟罚和臧否应该在那头,现在还没赶过来。
他无意跟这些人纠缠,闷头往前冲,眼睛逐渐发红,他一个横肘顶到面前阻拦他人的喉咙上,然后出拳打到左边人鼻梁上,骨头断裂的声音听得人牙酸。
是陟罚先赶到,她看见广场上横七竖八躺了一地人,那张气死人的脸此刻满面冷漠,像一个纯粹的杀戮机器!
他是从通道入口那里一路杀过来的。
事到如今,陟罚哪里还不明白,宋鹤眠根本就是故意让他们抓到的,他们以为是用沈晏舟的小姨相威胁,实际上只不过是津市警方将计就计的手段!
宋鹤眠被她抓住的时候也藏拙了,他的格斗能力比先前表现出来的时候还要强,他每一次出手都直击要害,让别人没有二次纠缠他的能力!
还有他的方向……
陟罚的心跳得飞快,手心几乎是瞬间渗出汗液,她一边飞身下来,一边厉声喝道:“快拦住他!!!”
有护法的吩咐,剩下的人如同打了强心针,宋鹤眠心下一沉,他的眼神凌厉许多,下手更狠辣了。
宋鹤眠先前只是想让那些人没有能力继续纠缠他,现在就是奔着要人命去的。
人骤然失声在这样凶戾的环境下会更恐怖,所有人都知道他说话突然卡住是因为他死了。
凭借这样不要命的劲头,人群内再次出现畏惧情绪,宋鹤眠借机一鼓作气,冲到了石墙前。
背后骤然传来破风声,陟罚已经赶到了,她表情阴沉得可怕,伸手抓过来时,如同魔鬼的利爪。
陟罚没想到宋鹤眠会忽然转身,他像是后脑勺也长了眼睛一眼,那柄被鲜血裹满的匕首笔直飞过来,刀尖对准陟罚的脸。
他们离得很近,陟罚没想到宋鹤眠会把手里唯一的武器当飞刀用,而且准头还那么好!她险之又险地侧过身,但那把匕首还是刺到了她肩膀!
陟罚想强忍疼痛硬抓宋鹤眠,可宋鹤眠已经贴到了石墙,他是看着潘多拉怎么打开门的,照着记忆生疏操作了一下,石墙应声移开一条缝!
宋鹤眠闪身进去,门在后面关上,他把发光手表当荧光棒一样扔出去,缓缓松开了抵门的动作。
门外,陟罚拦住了要冲进去的教众,她面无表情地把飞刀扔到地上,“都后退。”
陟罚:“守着这里,我去禀报副主。”
宋鹤眠竟然知道武器库在哪里,教内除了潘多拉这样的假卧底,还有条子的真内奸。
宋鹤眠看着堆放东西的熟悉线条,眉头皱起又松开,他发出一声冷笑,“我还以为你们是真不怕枪打呢。”
他先就近揣了一把枪进怀里,然后一边提防门口一边摸着墙壁想找出电灯开关。
开关他没找到,但找到了头灯,宋鹤眠打开头灯,应该很久没用,头灯有些接触不良,宋鹤眠暴力敲了两下才好。
这里真是枪弹炮,应有尽有。
有这些就好办了,宋鹤眠嘴角一勾,燚烜教如此自大,他怎么好意思辜负呢?
教众堵在武器库门口,黑洞洞的枪口率先出现在众人视野里,他们随着枪声响起一哄而散,紧接着,跟扔石子一样,数十枚手榴弹被丢了出来。
爆炸声轰得整座祭坛都在动,地下宫殿的天花板上簌簌往下掉东西,宋鹤眠把手枪揣在怀里,暗暗计算着时间。
在此之前半小时。
国际刑警的人并没有偷懒,沈晏舟盯着他们,每一个反信号屏蔽仪的安装都要经过长时间的测试,才能确认最佳方位。
他从来没有这么坐立难安过。
公安组其他人都待在临时搭建的指挥帐篷里,丁杰克远远就看见沈晏舟的背影,他在心里叹了口气,缓步走到沈晏舟旁边。
丁杰克:“我们已经在加快速度了,刚刚跟他们商议过了,最早,我们最早明晚七点可以开始突击。”
“沈支队,”丁杰克看着沈晏舟,面色十分正式,“这真的是我们能做到最快的时间,我希望你能理解。”
沈晏舟同样也看着他,给了一个出人意料的无礼回答:“我理解不了。”
他直视着丁杰克的双眼,“卧底的那个,是我爱人。”
第199章
这个回答让人始料未及,丁杰克实打实愣在原地,他脑子里乱糟糟的,奇怪念头一个接一个。
他的表情变幻莫测,最后只剩下一片空白。
沈晏舟表情太难看了,以至于丁杰克盯着这张冷若冰霜的脸,根本说不出什么诸如“这是必要牺牲”一类的话。
他紧接着想起另外一件事。
沈晏舟深吸一口气,继续道:“你们追查燚烜教很久,那应该知道,他们之前献祭的圣女,是我的母亲。”
丁杰克在心里哦豁一声,暗道这是什么糟糕的场面。
沈晏舟额角爆出青筋,“我们目前等待的所有先决条件,都来自于燚烜教的献祭日期,但我们凭什么确定这个一定是对的。”
“而且,”这是深思熟虑后的结果,沈晏舟与丁杰克对视,直白道,“我并不信任你的那个卧底。”
沈晏舟:“陆放声是你们的其中一条暗线,他对你们很重要,当时在边境,陆放声几乎无时无刻不在抱怨你们对他的监视太严厉了。”
沈晏舟:“潘多拉回去后是怎么和你说的,丁先生,请你好好考虑这个问题,我们是被陆放声引入偷猎者陷阱的。”
“如果没有内应,”沈晏舟轻声说出最后论断,“陆放声怎么知道的精准地点呢?”
这件事是丁杰克的心结,陆放声被献祭死亡是重大工作失误,国际刑警组织当时因此裁撤了不少人,他同样受到了牵连。
他的眼神忽而犹豫起来,沈晏舟精准狙击到这个眼神,逼问道:“你想起了什么是不是?!”
丁杰克深深叹了口气,沉声道:“我们后面检查过防火墙,发现有一条被删除的访问记录。”
那防火墙是国际刑警组织花费重金制作的,还请了几位顶尖黑客试验性攻击,这些攻击都被成功抵挡了。
但丁杰克还是下意识反驳:“可是地下宫殿的位置——”
沈晏舟再次无礼地打断人家:“燚烜教的教义是什么?对祭品的要求是什么?”
他的眼神很悲伤:“最绝望的事情不是一直绝望,而是希望曾经来过,但是你只能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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