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哥。”苏楼聿偏头躲开荣钦澜的唇喊了一声。
身上的男人没应声,继续追着他的唇来咬。
滴在脸上的温热液体更多了,血腥味如同触手般钻入他的鼻腔向下侵蚀他的心脏。
苏楼聿慌乱地抖了起来, “哥你怎么了?”
大晚上的去哪儿了?为什么会流血?
脑海里浮现出荣钦澜在车上吐血的样子,苏楼聿浑身冰冷,胃里又开始坠着疼。
他抖着呼吸拼命寻找着开灯的地方,心里一阵阵发寒, 荣钦澜得了什么病?是不是很严重?
“啪!”
苏楼聿冰凉的指尖被宽厚温暖的大手盖住,恰好压在开关上, 屋子里瞬间亮了起来。
刺眼的光还没照到眼球上,视线就被荣钦澜的手遮住了。
“吓到你了吗?”荣钦澜呼吸还有些重。
苏楼聿拉下他的手, “哥, 你受伤了还是生病了?又吐血了吗?”
红着眼眶的人伸手扒拉荣钦澜的嘴巴,探头去嗅有没有血腥味的时候,豆大的泪珠从眼眶掉了下来。
“哥没事。”荣钦澜急忙起身将苏楼聿抱住, 又捧着人的脸给他擦眼泪。
本以为是亲吻太粗暴让苏楼聿不舒服吓到了, 所以他才选择打开了灯。
“怎么会没事?我都闻到了,”苏楼聿的泪止不住,视线都模糊了还在伸手扯着荣钦澜的衣服检查,“哪里痛?你不要瞒着我。”
“你……”
苏楼聿找了半天没找到伤口,也没找到散发出血腥味的地方, 哭得更着急了。
“小聿,你听哥说。”
解释了半天, 见苏楼聿魔怔了似的半句也听不进去,甚至哭得喘不上气,他赶紧捂住人的口鼻。
等人艰难地深呼吸结束他才松手。
“不是哥的血,”他将苏楼聿的手放在自己心口上,“你看,哥没生病,也没有吐血,哥的心跳是正常的。”
就算不正常,也是被苏楼聿吓的。
亲着亲着忽然抖起来,还一个劲儿掉眼泪,他还以为是自己把人弄疼了。
怕苏楼聿不信,他甚至脱掉了匆匆穿上的衬衫,让人直接触摸到他的皮肤。
荣钦澜身上的温度很高,很快就将温度传到了苏楼聿冰冷的指尖上。
他被暖得心尖一颤,两腮挂着泪水,愣愣地回神,“那滴到我脸上的……”
苏楼聿抬手在脸上摸了摸。
视线逐渐清晰,他看着指尖晶莹透亮的泪水,又去看荣钦澜的脸。
“哥你哭了?”
眼前的男人发丝凌乱,还带着潮意,锋利的眉眼依旧,眼眶却红得厉害。
苏楼聿顿了顿,想起那天有人说谁再为他掉一滴泪谁就是狗的事,立马抬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我什么都没看到,哥你没哭。”他说。
见人还有心情开玩笑,虚惊一场的荣钦澜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无奈地将苏楼聿的手拿了下来,也记起了自己说过的话。
他贴近苏楼聿,认真地说:“哥就是狗。”
“对不起,不该跟你说难听的话。”
苏楼聿眨眨眼看着他,眼眶里还蓄着泪水,“也不难听……”
“所以哥你身上为什么会有血腥味?”
还不等荣钦澜开口,他惊讶地问:“你不会真对方庭做了什么吧?”
此话一出,荣钦澜危险地眯起眼睛来,将方庭的名字在口腔里过了一遍,颇带着些咬牙切齿的意味,“方庭?”
“你就那么在意他?”
“没有。”苏楼聿果断否认。
看这样子跟方庭没什么关系,但他还是不放心,含着一包眼泪追着人问,“到底哪里来的血腥味?”
“刚下楼帮厨房搬东西,有猪血滴到身上了。”荣钦澜揽着人亲了亲对方发红的眼尾,随后将人放回床上。
他站起身,解开了裤腰,将裤子也脱了下来。
“已经洗过澡了,脱了衣服还有味道吗?”他只穿着条内裤。
苏楼聿拧眉嗅了嗅,“没有了。”
“要检查其他地方吗?”荣钦澜上了床。
“大晚上的搬什么猪肉?你是不是在骗我啊?”苏楼聿还是不放心,将人前前后后检查了一遍。
没看到伤口。
但也还有一个地方没检查。
他的视线落在荣钦澜的内裤上,刚要伸手去拽,便被荣钦澜拉住了手,“没骗你。”
“哥想送你个东西。”
“什么东西?”苏楼聿好奇。
手被松开,他看着荣钦澜转身从床头柜里拿出个盒子,随后递到他面前。
“这是?”
盒子被放在手心里,苏楼聿还没看清上面的字,熟悉的包装和颜色搭配让他屁股有些疼。
“送屌啊你?”苏楼聿脸一热,不想哭也不担心人了,拎起盒子就要丢荣钦澜脸上。
“再仔细看看。”
荣钦澜阻止了他的动作。
“看什么?”
嘴上不耐烦,眼睛还是顺从荣钦澜的话,在盒子上扫了一圈。
难道里面放的不是套?
正要拆开,苏楼聿定睛一看,发现了哪里不一样。
“这,这,这……”他惊讶后撤。
荣钦澜心脏跳得很快,为了缓解紧张,薄唇轻抿着深吸了口气。
正要开口,苏楼聿忽然一巴掌拍在他的内裤上用力地捏了两把,捏得他倒抽了口冷气。
“苏楼聿,这还要用。”他脸白了白。
“哦哦哦,抱歉抱歉。”
苏楼聿收回了手,眉头高高蹙起,咬着唇表情复杂,手指一张一合,有些纳闷。
尺寸没变小啊。
忍过疼痛的荣钦澜有些苦涩,他上前拆开盒子,将方正的小塑料袋放到苏楼聿撑开着的手心上,“这是给你准备的。”
“原来是给我准备的……什么?”苏楼聿瞪大了眼睛。
他看了看手里的东西,又去看荣钦澜有些苍白的脸,“哥你年纪轻轻的,就不行了吗?”
这是哪儿到哪儿啊?
荣钦澜被他气笑了,但还是耐心解释,“你不是想在上面吗?”
“我?”苏楼聿指了指自己。
那不过是因为他喜欢看荣钦澜气急败坏干他的样子,所以胡诌的。况且就凭他现在这个体力,上去了指不定累死。
虽然艹人和艾草都累,但他还是喜欢老老实实躺着被搞。
“你喜欢的话,完全可以。”荣钦澜强调。
“不喜欢,”苏楼聿想象不出那会是什么诡异画面,“另外一种上面还行。”
他抬手,将盒子一扔,“哐当”一声掉进了垃圾桶。
这盒也是从床头柜里拿出来的,苏楼聿视线不自觉往床头柜瞟去。上次的铃铛也是从里面拿出来的,他迟早有一天要把柜子里的东西全都扔掉。
“真不喜欢?”听着垃圾桶里的声音,荣钦澜跟着松了口气。
“谁跟你说我喜欢?”
苏楼聿摸不着头脑,但也放下心来。他就说嘛,荣钦澜还没年纪大到几把缩水的地步。
“那时任呢?”荣钦澜眼眶又红了起来。
“谁?”苏楼聿愣了好一会儿,“跟他有什么关系?”
“你难道不是喜欢那一款的吗?”
哪一款?苏楼聿脑海里浮现出时任乖乖喊小苏哥的模样,这才彻底理解了荣钦澜的脑回路。
他拍了拍床,“来被子里躺好。”
本想问人要不要把衣服穿上,但转念一想,荣钦澜不穿,他就可以摸着对方的腹肌睡觉。
藏好小心思的苏楼聿清了清嗓,让人躺下后主动靠上去,“我跟时任又不熟。”
“更不可能好他那一口,你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时任,方庭,方唯……”荣钦澜抱紧他,“你身边的人太多了。”
上一篇:女装后被美校少爷缠上了
下一篇:ABO恋综,但全员拿错剧本
喜欢本文可以上原创网支持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