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不跟你走。”苏楼聿扯不出自己的手, 又蹲下身拉着荣钦澜的手试图让人停下来。
可他太瘦了,即使身体重心下沉, 依旧被荣钦澜轻轻松松地拖着往前。
慌乱之中, 苏楼聿低头去咬荣钦澜的手。
男人的步子停了,但钳在苏楼聿手腕上的手却半点不松。
“不跟我走?”荣钦澜嗤笑一声,“苏楼聿, 你觉得自己还有得选吗?”
他眸光冰冷, 看向苏楼聿的目光中没有一丝温度。
无论是五年前分手时,还是五年后再见,苏楼聿从没见荣钦澜用这种眼神看过自己。
他下意识想要后退,却被荣钦澜当做他还想逃跑。
“唔!”
手上的力道松了,但苏楼聿被扛了起来。荣钦澜的肩膀抵在腹部上, 他动弹一下都像是有人在翻搅着胃部。
好在到车上的距离没几步,苏楼聿脸色刚有些青, 就被荣钦澜丢进了后座。
“哥,我真不回去,你听我说,我……”
“苏楼聿,”荣钦澜冷声打断了他的话,动作迅速地拿过在酒店时苏楼聿用来绑他的绳子,一圈又一圈,将苏楼聿的手绑了起来,“我给过你很多次机会。”
“但你什么都不说。”
“甚至一次次地耍我、骗我、抛弃我。”
“我没有想要骗你。”苏楼聿咬唇。
荣钦澜深吸了口气,收紧了绳子,“但我现在不想听了,也不会再相信你。”
绑好苏楼聿的手之后,他又将人的眼睛蒙了起来。
“不过还好。”
荣钦澜顿了一下,将拇指放在因为看不到东西而感到惊慌的苏楼聿的唇上,“还好这一次我不再相信你。”
他边说边从一侧的柜子里取出消过毒的口球,在苏楼聿开口之前将人的所有话都堵了回去。
为了避免因为自己的心软,一次次被苏楼聿利用丢弃,他不想再给苏楼聿说花言巧语的机会。
眼睛嘴巴跟手都被束缚的苏楼聿呜呜呜抗议着。
荣钦澜将人抱在怀里,他能感受到苏楼聿在颤抖,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吓的。
但他没妥协,没松开苏楼聿,只是一味地低头亲吻安抚。
他太怕了。
怕自己稍一不留神,苏楼聿再消失五年。
更怕苏楼聿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遇到危险,做出自伤的事情来。
“为什么不乖?为什么一定要跑?”
“有什么事不能让我跟你一起解决?”
被困住的苏楼聿在他一声声的愤愤质问中停止了挣扎,他无法动弹也说不了话,就只能在黑暗中将脑袋抵在荣钦澜身上。
他跑的不算远,但回去的路上两个人都不说话,司机跟助理在低沉的气压中尽可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只能听到彼此呼吸声的两人都觉得这段路程格外漫长。
心虚的苏楼聿心慌意乱,口球严丝合缝,没有给他留辩解的机会。
带着火气的荣钦澜大脑被烧得空白一片,车内的寂静又让他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煎熬但无法得到痛快的解决。
“先生。”到了酒店,助理扭头提醒了一声。
他看到了苏楼聿被绑得有些发红的手腕,刚想要劝两句,荣钦澜已经抱着人推开门下了车。
整个人阴沉沉的,让人不敢再上前搭话。
此时的荣钦澜连苏楼聿说的话都不愿意听,更别说助理的话。
他黑着脸上了楼,打开酒店房门,将苏楼聿扔到床上。
随后欺身上去扯住苏楼聿衣裳的下摆。
或许是为了掩饰自己的逃跑意图,苏楼聿身上穿的是荣钦澜给他买的蓝色恐龙睡衣。
在屋子里不算薄,可外头逼近零下的温度……
为了离开他,苏楼聿连命都可以不要是吗?
“唔!”
衣服被人暴力撕扯开,苏楼聿惊慌地闷哼了一声。
他的手被绑着,所以荣钦澜想要把他扒干净,最简便的办法就是撕坏原本的衣服。
“滋啦”一声,睡衣从苏楼聿身上被剥离。
睡裤比睡衣还要好脱,紧接着是内裤……
回来的路上苏楼聿不是没想过荣钦澜生气了会怎么样,他幻想着对方能跟他坐下来好好谈谈,那样的话他还能找个借口敷衍过去。
目前来看,荣钦澜已经看穿了他的把戏,并且即将兑现之前警告过他的那些话。
“再跑我就打断你的腿。”
“再不乖,我就*你。”
即使荣钦澜隐忍着的怒火已经快要将苏楼聿淹没,但他依旧肯定荣钦澜不会真的打断他的腿。
所以——
他比较担心荣钦澜真会在今天*死他。
此时光溜溜的苏楼聿不自在地想要往被子里钻把自己藏起来,可他刚挪动了两步,就再次被荣钦澜握着脚踝拖回了床沿。
“苏楼聿,我说过,不听话是要被惩罚的。”
“还记得吗?”
荣钦澜的手心跟他的声音一样冷,冻得苏楼聿脊背发凉。
他呜呜呜地哼着,没有完整的句子。
“别乱动。”
蹬着脚的苏楼聿被大手一捞,整个人从仰面朝天变成趴在床上。
下一秒,他的臀尖上落下火辣辣的一巴掌。
被打的苏楼聿愣了两秒,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眶里溢出来。但因为他背对着荣钦澜,加上眼睛上遮着一层布,所以除了他自己,没人知道他哭了。
比起从尾脊骨蔓延到大脑神经的疼痛,让苏楼聿更加无法接受难过掉眼泪的是荣钦澜竟然打他。
不是以往带着戏谑意味的调情,也不是无奈的轻柔警告。
倒像是讨厌他了,恨他了,要放弃他了。
喉咙也像被堵住,他连哭都发不出声音,无法言喻的悲伤随着那一巴掌如同涨潮的海水,一阵又一阵地冲向他的心脏。
“趴好。”荣钦澜语气严厉,伸手将苏楼聿摆出任人宰割的可怜模样。
只顾着哭的苏楼聿脸埋在被子里,有些喘不过气,没意识到荣钦澜要干什么,还本能地听从对方的指令抬高了腰。
凉丝丝的液体落在身上,苏楼聿咬紧口球闭了闭眼,被打了不算还要挨草,荣钦澜一点也不心疼他。
他试图将人的手推出去,可身体却不由他做主。
满心悲凉地等待着荣钦澜的温度,苏楼聿哭得鼻塞,用力吸了吸气,却再一次嗅到了姜汁的味道。
像是王姨给他做姜汁可乐前刚处理好的生姜发出的气息,浓烈,还有些刺鼻。
“嗯!”
很快苏楼聿就亲身感受到那块被削得滑溜溜的姜到底有多新鲜。
姜块跟他的距离越来越小,充沛的姜汁肆意流淌,只要被触碰过的皮肉,都像是被吸盘黏住,刺激的感觉穿透细胞直达神经。
苏楼聿忍不住曲起身子,却跟姜块更加亲密。他想要往前爬,远离那可怕的东西,却被荣钦澜无情地按住。
“宝宝,这份礼物本来用不上的,”荣钦澜语调平平,手不断往前推,“只要你今晚不跑,第二天我就会把它替换成你喜欢的珠宝,哄你开心。”
他一直反省着,或许苏楼聿不信任他,想要离开他,是因为他做的不够好。
所以他尽可能让苏楼聿开心,告诉他不管他变成什么样子,他都爱他。
可苏楼聿却一次次踩在他的底线上,骗他,哄他,再毫不留情地转身离开。
“所以宝宝,是不是我对你太温柔了?”
“让你觉得我对你能够百依百顺?”
荣钦澜看着手里只剩下尾巴部分的姜块,冷笑道:“其实我早就想要把你关起来了。”
“对,”他加重语气,自顾自地说:“乖孩子适合褒奖,坏孩子有时候的确需要采取特殊手段教育。”
姜块被往里推,苏楼聿瑟缩着。
荣钦澜倾身,紧紧扣着他的脖颈不让他挣脱,“宝宝,把你玩坏,这样就不会逃走了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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