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好耳熟,荣钦澜感觉心变成了一滩水,苏楼聿的话像是落在心脏上的雨水。
“好……好的。”荣钦澜屏息凝神,告诉自己不要胡思乱想。
但这不是他不想想就能不想的。
荣钦澜的呼吸越来越重,并且苏楼聿还恶劣地哼唧着。
明明只是在被他搓澡,却像是被伺候舒服了。
骚货。
荣钦澜心头复现出这两个字。
他整个人猛地一震,羞愧又懊恼,自己怎么能用这样的词语去形容苏楼聿呢?
连他自己都没发现,虽然用词不雅,但却是带着几分宠溺的。
他应该想说的是——笨宝宝。
“想什么呢?”苏楼聿适时开口,让荣钦澜看着自己。
荣钦澜不敢说,也不敢撒谎,抿着唇不说话。
“那让我猜猜。”苏楼聿嗓音黏糊糊,语气轻飘飘。
要是猜到了……荣钦澜不敢想苏楼聿会不会因为他心里肮脏的想法厌恶他。
“我的鸟好看吗?”苏楼聿握住了荣钦澜的手。
荣钦澜怀疑自己听错了,仔细回想了一番,没听错,“好看。”
他话刚说完,苏楼聿便抓过他的手,放在了好看的东西上。
“但他好像没洗干净,你再认真搓一搓。”苏楼聿垂下眼尾,看上去可怜极了。
似乎真的在苦恼身体没有被洗干净。
荣钦澜的心跳漏了半拍,他盯着苏楼聿水津津的眸子,感受着手心里的温热和不断跳动着的脉搏。
好粉,好漂亮,秀气得跟主人一样,让人不忍用力。
“你不会连这个都不会了吧?”苏楼聿看他老半天不动,有些难耐地催促,“快点。”
荣钦澜回神,疑惑地看向手心,再看看苏楼聿,“我需要怎么做?”
苏楼聿:“……”
作者有话说:
树来啦
第110章 荣钦澜:是我让您睡
苏楼聿仔仔细细盯着男人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 思考着这家伙是真的不会,还是想要趁机折磨他。
□□钦澜眼中清澈的愚蠢实在让他没办法怀疑对方是故意的。
看来这男人真是脑子伤得不轻,连怎么撸都忘了。
“算了, 爹教你,你靠近点。”苏楼聿勉为其难开口指导。
其实他自己也不怎么会,平时都是荣钦澜给他弄,他自己都不一定能把自己弄舒服。
好在荣钦澜狗脑子没彻底坏, 被指通了两下,便找到了诀窍。
跟张开嘴巴不一样,那个时候的荣钦澜是仰视着苏楼聿的脸,在人仰头时, 他还不一定能看清苏楼聿的脸。
但现在不一样。
现在苏楼聿靠在浴缸里,将主动权放到他手上, 荣钦澜俯身看着苏楼聿,看着对方在自己手心里的表情变化。
每一次咬唇, 每一个皱眉, 荣钦澜都清清楚楚地看在眼里。
“唔!”
苏楼聿咬紧嘴唇哼了一声,荣钦澜的视线被模糊了一瞬。
他抬手将脸上的东西擦干净,那些就是之前他吃下去的, 带着苏楼聿的香气的东西。
“你干嘛?”苏楼聿小口喘着气, 仰头看着荣钦澜将指尖的东西放到唇里。
虽然脑子坏了,也失忆了,但喜欢吃他子子孙孙的习惯还真是千年不变。
“我尝尝看,跟昨晚的味道有什么不一样?”荣钦澜一本正经地说。
苏楼聿无语凝噎,用余光瞥了一眼荣小澜, 嗯,依旧很精神。
“我好饿, 快洗干净,要吃晚饭。”他张开手臂。
要是换做没失忆的时候,他敢在吃饭前这么撩拨荣钦澜,必然会被人压在浴缸里让他跑都跑不脱。
可现在荣钦澜失忆了又好拿捏。
苏楼聿就仗着人听话欺负他。
“很快就洗好了。”没有得到发泄的荣钦澜十分难受。
但他是小情人,只有他把金主伺候舒服的份,哪里轮得到金主来照顾他的感受?
荣钦澜动作轻柔,给苏楼聿冲洗干净,又将居家服给人换上。
在穿好袜子时,苏楼聿忽然握住了他的手腕,“你呢?要不要我帮你?”
刚洗完澡的人手心是热的,贴在荣钦澜的皮肤上,滚烫的暖意直愣愣蹿到他的心脏。
身体变热,本来就火热的地方更是像要炸开烟花。
“我……”
“哎,既然你不情愿,那就算了。”在荣钦澜开口回答之前,苏楼聿一脸遗憾地收回手。
转身之际,脸上露出得逞的坏笑。
留在原地的荣钦澜脸上的表情空白了一秒,随后露出懊悔的神色。
等苏楼聿出了浴室,后悔不已的荣钦澜手撑着盥洗台,将冷水扑到脸上。
他深呼吸着,试图将下头的威风压下去。
过了好久,他才浑身僵硬地下楼陪小金主吃饭。
“你今晚要睡哪儿?”
吃完药的苏楼聿坐在沙发上,跟个大爷似的享受着荣钦澜的按摩。
荣钦澜低垂着眉眼,“都可以。”
“那你自己睡书房。”苏楼聿挥开他的手,冷漠地起身往楼上走。
身后传来脚步声,苏楼聿用余光看了一眼,发现某只大狗正低头跟着他。
像是想说什么,又不敢开口。
他瞧见了,装作不知情,走到房门口就要将门关上。
“小苏先生。”
门被大狗抵住了。
“干什么?我要睡觉了。”苏楼聿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荣钦澜眉头高高蹙着,想了又想,许久才艰难地开口,“昨晚内裤的事,对不起,以后不会了。”
搞半天就说这么一句?
苏楼聿气死了,“滚开!”
他抬脚踹荣钦澜,让人别在门口挡着。
见人这反应,荣钦澜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他跟块大石头似的堵在门口不肯动,“小苏先生。”
“滚滚滚,现在喊爹都没用。”
“我想跟您一起睡。”荣钦澜硬着头皮涨红了脸将自己厚颜无耻的要求嚷了出来。
苏楼聿顿了一下,也不踹他了,但依旧高高抬着下巴,“我是你想睡就能睡的吗?”
“不是,”荣钦澜趁机钻到房间里,将身后的房门关上,又用后背抵住房门,防止再说错话,苏楼聿又要赶他走,“是我让您睡。”
“可以吗?”他拉着苏楼聿的手,语气虔诚。
苏楼聿眨了眨眼,压了压嘴角。
他真想把荣钦澜的脑袋敲开看看里面到底都有些什么东西。
“哎!狗崽子!”苏楼聿尖叫着被抱了起来。
荣钦澜快步将人放进被窝,随后跟着爬上床,掀开上衣将腹肌露出来,“给您暖脚,别赶我走。”
他贴到苏楼聿身上,跟钢铁似的大手大脚明明轻而易举就能把苏楼聿包裹住,但却用一种随时会被抛弃的可怜语气哀求着。
反正这床本来就是两个人睡的,要不是前两天荣钦澜脑子坏了硬说自己是直男……
不对,苏楼聿反应过来,又不是他把荣钦澜赶出去的。
是荣钦澜自己不乐意跟他睡的。
想到这里,苏楼聿伸手在男人的腰上狠狠拧了一下,“你不是直男吗?”
“不是不能跟我睡吗?”
跟蚂蚁叮了似的,荣钦澜有些痛,但没推开苏楼聿的手,“我错了。”
“你错哪儿了?”苏楼聿追问。
荣钦澜抿唇,他作为一个小情人,不该违背金主的意思。
应该察言观色,理解金主话里的意思,不该让人不开心。
但这话是不能这样说的,荣钦澜知道说了是要被赶下床的。
他悄悄用手揽住苏楼聿的腰,不太敢碰,怕人生气,偷偷看了一眼小金主的脸色,见对方没有排斥,这才小心翼翼地抱住。
“不该胡说。”荣钦澜回答。
从昨晚的表现来看,他承认自己的确不是直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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