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分开这五年荣钦澜成熟稳重了不少,现在想想,这狗男人依旧幼稚得要死。
苏楼聿起身跨坐在荣钦澜腿上,亲昵地用自己的鼻尖在荣钦澜的鼻尖上碰了碰,“你放心,吃醋也没关系,但你要坚信我只有你一个人。”
“不用害怕别人会挤占你的位置。”
他跨上去那一刻,荣钦澜呆住了,生怕自己又挺起来戳到苏楼聿。
或许苏楼聿的承诺只是好心情的金主对小情人的赏赐,当不得真。
但荣钦澜的确对两人当前这个姿势感到亢奋,他在思考,苏楼聿骑上来的动作为什么会这么熟练。
他们以前是不是也经常这样——他在公司下班后,会到学校接累了一天的小金主,对方会坏心眼地在车上就让他脱掉裤子。
然后像现在这样坐上来……
“哥?”苏楼聿陡然后退。
“我太用力了吗?”
苏楼聿赶紧去抽一旁的纸巾。
荣钦澜还沉浸在苏楼聿竟然还用鼻尖来哄他的激动中,没反应过来苏楼聿突然变了脸色是为什么。
直到他看到苏楼聿手心里的纸巾被从他鼻腔里滚出来的血珠染红。
“可,可能是上火了,”荣钦澜慌乱地拿过纸巾自己擦,又腾出手将坐在腿上的苏楼聿放到一旁,“小心,别沾到你身上。”
“怕什么?我看看,上火?你背着我吃什么了?天气也不干燥啊。”
苏楼聿凑近想看看荣钦澜还有没有在流血,可他一靠近,荣钦澜的动作更慌了,鼻血也流得更多了。
“没事,可能是水喝少了。”荣钦澜偏头,拉开他跟苏楼聿之间的距离。
对方身上的气息跟他身上的气味交缠在一起,让荣钦澜的脑子炸满烟花。
他不敢想要是被苏楼聿知道他在想什么,对方会如何唾弃他的脏污思想。
“怎么越流越多?”苏楼聿从保镖手里接过温水。
荣钦澜迅速用止血棒塞住鼻腔,“不流了。”
“那喝点水。”苏楼聿把水杯放到他面前。
荣钦澜深吸了口气,喝了好大一口水。
喝得他头晕眼花。
苏楼聿还没见过荣钦澜喝水着急成这样,有些担心,“还有哪里不舒服的吗?”
“你这样很不对劲。”
“难道是之前撞到脑袋,留了什么伤?”
荣钦澜不敢说是自己脑子里的脏东西,“没事,你放心,我身体很好的。”
只是没想到回到家吃完饭,荣钦澜想要去给苏楼聿拿毯子,却没站稳踉跄了几下。
苏楼聿看他脸蛋红得厉害,伸手在让他额头上摸了摸。
这一摸,烫得苏楼聿直皱眉头。
“怎么烫成这样?”他又用手心手背分别在荣钦澜的脸上贴了贴。
荣钦澜烧迷糊了,只听到苏楼聿说烫,急忙去拉苏楼聿的手看,“烫到你了吗?”
“伤了没有?”
“你烧傻了?”苏楼聿在他脑门上戳了一下。
温度不低,恰好家里的医生还没休息,苏楼聿便打了电话,让人过来看看。
坚持拿了毯子的荣钦澜拉着苏楼聿的手保证,说自己就算生病了,也还是能照顾苏楼聿的。
让他别去找别人,也别丢下他。
更不要相信王绯的话。
苏楼聿不想跟弱智病号掰扯,无语但配合地点头答应。
“也不会传染给你的。”荣钦澜再三保证。
晕乎乎的脑子尚存一丝理智,他想起苏楼聿身体不好,又迅速松开了苏楼聿的手,猛地往后跳去,跟人离得远远的。
医生进来的时候,荣钦澜缩在桌子底下,怎么也不肯出来,说是怕传染给苏楼聿。
看着烧傻了的人,苏楼聿蹲下身,朝他伸出手,“你出来,不会传染的,先看医生行不行?”
荣钦澜蹲在桌子底下没动。
苏楼聿深吸了口气,“那我去楼上,你跟医生在楼下,等你病好了我再下来。”
“你先上去。”荣钦澜含糊地开口。
烧得话都说不清楚了,还惦记着会传染别人。
苏楼聿被他气得恨不得踹开桌子,把人揪出来打一顿。
但不能跟病傻了的人计较啊。
苏楼聿只得先上了楼。
好在荣钦澜之前把家里每一个角落都装了监控,现在人清空内存了,监控就都归苏楼聿随意调动。
不喜欢被时时刻刻盯着,所以大多数时候苏楼聿都会把监控关起来。
此时一打开,适应了不到半秒,他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正在被医生插针的荣钦澜。
大傻家伙还在喋喋不休地跟医生讲话,“我刚刚跟他说话,会不会把病毒传染给他?”
“如果我搬到隔壁院子,传染给他的概率会不会小一些?”
“……”
烧得眼神都不清晰了,话还多得跟一秒不讲话就会有人电他似的。
苏楼聿盯着屏幕上的人看,觉得有些好笑。
从高中认识到现在,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个模样的荣钦澜。
呆呆笨笨的,那张嘴巴嘚啵嘚啵的,有用没用的话不停往外蹦。
烦死个人了。
“不行,不能上楼,万一传染给他……”
挂完水的荣钦澜怎么也不肯上楼,将医生赶走之后,抱着苏楼聿的小毯子,径自躺在沙发上,缩成一大团闭上了眼睛。
看人没了动静,苏楼聿关掉监控下楼。
沙发上,似乎还有些不舒服的男人蹙着眉头紧闭着双眼,苏楼聿看到对方脸上还冒着些细汗。
担心人刚退烧又因为着凉烧起来,苏楼聿又拿了厚被子下来给荣钦澜盖上。
被子刚放上去,沙发上的人睁开了眼睛。
“宝宝。”
沙哑的喊声,迷离的眼神。
苏楼聿的心跳漏了一拍,“想起来了?”
可只是一秒,荣钦澜的眼皮又合上了,粗重的呼吸声也逐渐变得平缓,苏楼聿这才意识到人刚刚可能只是睡晃了,并没有真正的清醒。
他笑了笑,想不起来也没事。
来日方长,只要人在身边,他争取多活几年,想要什么样的美好回忆都能创造。
伸手在荣钦澜的额头上摸了一下,烧退下来了。
苏楼聿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探头钻进荣钦澜的怀里,枕着人的手臂闭上了眼睛。
*
“咚!”
摔下沙发时,苏楼聿脑子还是懵的。
听到响动的荣钦澜大脑空白了两秒,随后踢开被子迅速翻起身。
然后跟盯着一头呆毛坐在地上的苏楼聿四目相对。
“对不起。”荣钦澜连滚带爬从沙发扑到地毯上。
人还没站稳,先将苏楼聿抱回沙发用被子裹好,“摔哪了?脑袋还是屁股?”
“有没有哪里疼?”
意识逐渐回笼,荣钦澜疑惑苏楼聿不是应该在房间里吗?怎么跑到他怀里来了?
还跟他一起睡了沙发?
“没摔到,地毯很厚。”苏楼聿打了个哈欠。
沙发终究没有床好睡,即使被荣钦澜抱在怀里,但醒来还是觉得腰酸背痛。
荣钦澜面色凝重,将苏楼聿上下检查了一番,手上的动作忽然一顿。
会不会是昨晚他烧糊涂了,发梦跑到卧室里把苏楼聿偷了出来?
“你昨晚……”
“我一个人睡不着。”看着荣钦澜呆头鹅一样的表情,苏楼聿拍拍胸脯,“放心,不会传染的。”
“你看,我好好的呢。”
但荣钦澜还是不敢让自己跟苏楼聿靠太近,“不行,医生说可能会传染。”
“有病毒才会传染,你现在还难受吗?”苏楼聿张开手臂,表示要抱。
荣钦澜愣了愣,身上的确没有不舒服的地方了。
“没有,但是……”
“我饿死了,快点洗漱吃早饭。”苏楼聿催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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