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楼聿:?
这狗之前对自己可不是这个态度。
那个时候恐怕以为他是金主,所以对他唯唯诺诺,生怕说错一句话。
现在又是什么情况?
竟然敢大庭广众明目张胆地调戏他,还敢说他发骚?!
苏楼聿危险地眯起眸子,将嘴里的糖果当做荣钦澜,咔嚓咔嚓,咬得格外用力。
“其实我昨天骗你的,”他虎着脸,“你不是我的小情人,也不是我的男朋友,是我从垃圾桶里捡来的一条狗。”
“……”
这次轮到荣钦澜沉默了。
他本能地反思了两秒,思考着苏楼聿说的这句话的真实度跟可信度,但很快,他就意识到,小少爷是在骂他。
“那小少爷能赏狗一颗糖吃吗?”他垂下眉眼,看上去真的像一条忠心的护卫犬。
苏楼聿将被咬得只剩一半的糖吐出来展示给荣钦澜看完后,又说:“张嘴,我吐到你嘴里。”
“小少爷能瞄得准吗?”荣钦澜眼中含着笑意。
这贱嗖嗖的话,让苏楼聿更加怀疑狗东西是不是恢复记忆了。
跟前两天在他面前那个伏低做小的荣钦澜,简直天差地别!
“你才瞄不准!你全家都瞄不准!”苏楼聿伸手想要打人。
荣钦澜没有老实挨打,甚至攥住了苏楼聿的手腕。
“狗竟然敢还手?”苏楼聿瞪他。
“不是还手。”荣钦澜扣住他的腰,将比自己矮上一截的人抱起来放到柜子上,让人的视野比自己高。
他用虔诚但又带着侵略性的目光仰头望着不明所以还稍微有些慌乱的苏楼聿,勾唇用气音说,“我要还嘴。”
说完,他放在苏楼聿后腰的手往上移,揽着苏楼聿的后脑勺同自己靠近。
在苏楼聿惊恐的目光中,两人的唇瓣撞在了一起。
荣钦澜毫不客气地长驱直入,把苏楼聿口中的糖卷到了自己嘴里,再让被咬碎的糖在两人唇舌之间来回穿梭,逐渐融化。
碎了的糖化得很快,甜味蔓延开来,荣钦澜的目标集中到了沾满糖味的苏楼聿嫩滑的舌尖上。
苏楼聿呜呜呜哼个不停,既想要让荣钦澜停下来,又担心声音太大被阿姨听到。
“啪嗒。”
厨房处传来响声,大概是阿姨出来了,苏楼聿慌乱不已想要挣脱。
但他被亲得浑身发软,连拍打荣钦澜的肩膀的手都像是在撒娇抚摸人。
荣钦澜自然也听到了动静,他倒是没慌,只是将坐在柜子上软趴趴的苏楼聿抱到了自己怀里,再用大衣外套将小小一只的人裹了起来。
“先生回来了?小苏先生呢?他不是去门口接你了吗?”
王姨出来的时候并没有瞧见苏楼聿,只看到了荣钦澜宽厚的背影。
荣钦澜清了清嗓子,“他有些头晕,我送他上楼休息一会儿。”
他这话说完转过身来,阿姨们才看到他怀里那一小团人。
在公馆待了这么久,王姨还是有些眼力见的。
“那等先生跟小苏先生休息得差不多,我们再给你们送上来。”
“嗯。”
荣钦澜抱着正在偷摸掐他的胸肌的人,面不改色大跨步路过阿姨们,朝楼上走去。
等到房门关上,能喘气了的苏楼聿才冒出红彤彤的脸来。
他边将手上黏糊糊的糖水蹭在荣钦澜的衣服上,边咬牙切齿地骂人,“都怪你,差点被阿姨们看到了,好丢人!”
“哪里丢人?”荣钦澜把他放在沙发上,顺手抽出纸巾,给苏楼聿擦手指。
但他的目光时不时打量着苏楼聿的唇瓣。
被他亲吻过之后,上头的颜色更深了。
明明被他吻了那么久,几乎要将所有糖味都吃下去,可为什么现在苏楼聿说话的时候,嘴里还是会溢出让人发晕的甜腻味道呢?
“就是丢人!”苏楼聿扯他脸皮,“你前两天不还直男吗?”
“现在不觉得直男跟男人亲嘴奇怪了吗?不怕被人看见啦?”
说到荣钦澜的错处了,就算被小少爷叮得满头包,但凡他有一万张嘴也只能嗯嗯嗯地应声认错。
“我回来之前有没有吃点东西?”荣钦澜给他擦完手了,又问他。
苏楼聿其实中午就回家了,就算荣钦澜不在,王姨们也不会让他饿着。
在荣钦澜回来之前,他已经吃得有些饱了。
“好像吃了很多?”
没等他回答,荣钦澜的手已经先一步钻到了微微鼓起的小腹上。
苏楼聿太瘦了,没什么肌肉,平时扁平的小腹稍稍吃些东西,就能凸显出弧度来。
“没有很多。”苏楼聿撇嘴,低头将衣服掀起来。
的确有些明显。
于是他放下衣服,深吸了口气,再将衣服拉起来时,小肚子已经没了。
目睹全过程的荣钦澜呼吸变重了。
对此全然无知的苏楼聿还在惦记荣钦澜买回来的蛋糕,“你看,还没吃饱,还可以吃很多。”
“想吃白白的,甜甜的,黏糊糊的小蛋……”
“好。”
苏楼聿话还没说完,荣钦澜便点头应声。
“现在就吃。”
“那下楼叭……等等!脱我裤子什么意思?把你的狗屌给我拿开!”
“我不吃这个!”苏楼聿扑腾着,被荣钦澜轻柔地放在大床上。
“除了蛋糕,我还买了其他的,也可以吃,”荣钦澜继续哄骗。
苏楼聿早就看到他刚刚拿上楼的袋子,只是不知道里头装的是什么。
此时看荣钦澜拆开袋子,拿出一个瓶子,两个瓶子,一个盒子……
盒子拆开,一包小正方形。
“你是种狗是吧?”
没开智之前说自己是直男,没开窍之前觉得自己是小情人,连亲嘴都不敢。
这才知道自己是男朋友不到一天,又是强吻又是买套。
看来荣钦澜本人对某些事情的热衷程度,已经可以让失忆后的荣钦澜学习效果达到一日千里的程度了。
但现在,要被日的人变成了苏楼聿。
“你会用吗?”苏楼聿有些担心。
毕竟这家伙前两天连撸都不会。
苏楼聿真怕死小子进去,全凭借原始的本能,直接给他捅个对穿。
到时候他小小苏楼聿,潵点孜然辣椒,就能放到夜市上变成烧烤卖掉了。
“会。”
荣钦澜这段时间进行了深入的学习。
“其实你不用买套跟油。”苏楼聿说。
眼前这个语气从容镇定的男人,拆套的手抖得厉害,好半天没把袋子拆开。
“你的意思是……”
荣钦澜呼吸一滞。
不戴的话——
“臭小子,你想得美!”苏楼聿抡起枕头砸在荣钦澜脸上。
对方手上的套也被他砸飞了。
荣钦澜本能地探着身子要去捡,却被苏楼聿给拉住了。
“唰啦”一声,荣钦澜那头的床头柜被打开。
看到里头塞得满满当当的盒子跟瓶子,荣钦澜的呼吸又重了两分。
他扭头看向苏楼聿,“这些都是你准备的?”
“你做什么春秋大梦?”苏楼聿骂他,这些东西都是准备用来干他的。
他又没有这方面的瘾,不需要每天被人捅,干嘛准备那么多?
“是还没失忆之前的某些禽兽准备的。”
禽兽本人咽了咽口水,没有反驳。
他的确是禽兽。
不过他变成禽兽,苏楼聿功不可没。
在他愣神的这几秒,苏楼聿反手将瓶子丢给他,又主动地敞开||腿,“搞快一点。”
“要不然待会儿我的小蛋糕要不好吃了。”
他让荣钦澜搞油,自己拆了个小正方形,手撕了两下撕不开,干脆放到嘴边,用尖尖的虎牙撕开了。
荣钦澜看着他的动作,整个人瞬间僵硬得像是门口板正的柏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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