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天晚上,柳星砚忧心忡忡地问:“月阑……”
他刚出了个声,柳月阑便扫了一个眼刀过来:“干什么?我刚在这儿住了两天,那男的就让你来赶我走啊?有没有良心?虽然是你把他捡回来的,但那么多年我也没短过他吃短过他穿吧?我不算是半个主人?现在就这么对我,还有没有良心了?”
柳星砚:“……”
他可说不过柳月阑。
这时,陆昭野出了个声儿,过来替柳星砚撑腰了。
他说:“你这人从小到大都这样,一说话就噎死人,这么多年了还这么讨人嫌。”
柳月阑“哎哟”一声:“闭嘴,你这个吃我哥软饭的小白脸。”
柳星砚不知被触发了什么关键词,抬头看了看身后的男人,小小声地说:“小黑脸。”
陆昭野:“?”
他上手捏住了柳星砚的嘴:“你再说一遍。”
柳星砚笑弯了眼睛,噫噫呜呜地发出几个没有意义的拟声词。
柳月阑快看瞎了。
完全没有讽刺到那男的也就算了,还被平白秀了一脸恩爱。他可真是不想活了。
之后,柳星砚跟那男的躲到厨房里腻歪了一会儿,才把那男的打发走。
被这两人搅和了一通,柳星砚现在才想起来刚才想说什么:“哎哎,月阑,要不要我给你介绍几个人啊!”
“……”柳月阑心想你可放过我吧,“正常吗?”
柳星砚惊讶地看着他,不知道在脑补些什么,忽然间脸红了:“什什什什么正常?!”
柳月阑平静地说:“我的意思是,是不是正常人。你想什么呢?”
柳星砚:“……没什么。”
柳星砚扭捏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最后还是陆昭野那男的过来解救他。
“他就是想问你还打不打算再找个人,看你天天空虚寂寞冷的,”陆昭野把柳月阑拎到身后,冷酷地说,“看你没了那男的好像活不了了一样。”
“?”柳月阑奇道,“谁是‘那男的’?你会不会说话,还没进化好是不是?”
“哎你这人。”陆昭野怒道,“我说谁谁知道。”
柳星砚跑到两人中间,两只手胡乱挥着试图隔开这两人:“哎,哎,哎!”
柳月阑看了他哥一眼,很给面子地没再说话。
柳星砚为了平息这场小小的战争,主动提出他和陆昭野下楼买菜,让柳月阑在家看家。
柳月阑:“我又不是狗,看家不是我该干的事。”
柳星砚:“救命啊!!!”
柳月阑这才满意地笑了,好心放过他哥:“去吧去吧。”
柳星砚哭丧着脸去穿鞋。
那两人离开之后不过一分钟又折了回来——陆昭野回来了。
他没进门,就倚在门口看着柳月阑。
柳月阑撇了撇嘴:“干什么?”
陆昭野这次没跟他干仗,表情特别正经地说了一句:“柳月阑,刚才砚砚是想说,你得把他调i教成你喜欢的样子,懂吗?”
“……”柳月阑瞪着他,老半天才挤出一句话,“跟你有什么关系?”
陆昭野耸了耸肩,走了。
不过,柳月阑还是没在他哥那儿住太久——柳星砚又去义诊了,这次又要去半个月。
他不在,柳月阑是绝对不愿意借住在只有陆昭野的地方的。
于是,他又……搬回了36号。
柳月阑也不知道自己这是在折腾什么。
36号还维持着他离开时的样子。
但……不过短暂离开了几天,再重新回到自己的家中时,柳月阑竟觉得恍如隔世。
他自己一个人在家里住了几天,愈发觉得这里实在太空旷了。
几天后,他简单地收拾了行李,决定还是出去走一走。
然而,临走的前一天,36号忽然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卫枫?”柳月阑打开房门,见到来人后惊讶道,“你怎么过来了?”
卫枫也拎着一个小小的行李箱,看上去是要出远门的样子。
他把行李箱甩在地上,反手关了门。
修养了一阵子,卫枫终于不再是先前那副病怏怏的样子。
他站在门口,高大的身形压迫感十足。
柳月阑许久没有见过卫枫了,此刻再见到他,心底又涌起那种诡异的陌生感。
就像是……从前认识的卫枫,并不是真正的卫枫一样。
柳月阑清了清嗓子,瞥了一眼被丢在一边的行李箱,问道:“你要出去吗?”
卫枫说:“本来是打算出去的,去我爸那里。但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说话间,卫枫始终垂眼看着柳月阑,视线没有挪动过半分。
柳月阑说不出这种无形的压迫感从何而来,他往后退了几步,又说:“那你来找我干什么?”
卫枫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自顾自地说起了别的:“先前,我以为你和顾曜和好了,本来是准备离开的。但看起来你们没有和好。”
柳月阑眨了眨眼睛,冷冷地说:“分不分手和不和好,都不关你的事,卫枫。”
卫枫没有继续说话。
他单手解开了薄薄的外套丢在地上,又取下了手表。
昂贵的表盘被主人毫不在意地甩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咔哒声响。
卫枫大步向柳月阑走来,伸手按住了他的后脑,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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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坏了,有点ptsd了,开始担心下一章会不会。。。[小丑]
第72章
从前在柳月阑面前, 卫枫一向是温和有礼、很有分寸的形象,与外界传说中心狠手辣的阿Fin判若两人。
然而此刻,卫枫的吻来得又凶又重。他高大的身形笼罩着柳月阑, 没有给怀里的人半点逃避的机会。
倒真有点传说中的样子了。
柳月阑被他吻得快要无法呼吸。卫枫的吻凌乱毫无章法,几次啃得他嘴唇发麻牙齿泛酸。
好不容易有了一点喘i息的空间, 不等柳月阑推开他,就又被捏着下巴吻住了唇。
卫枫搂着他的腰, 两人磕磕绊绊倒在了沙发上,
柳月阑伸手打他,被握住了手腕放回头顶。伸脚踢他,也被勾住了脚腕轻松化解。
真想跟卫枫动手, 柳月阑再练十年都不是他的对手。
夏末,柳月阑的衣服穿得很薄,挣扎了几下便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臂(x)。
卫枫换了个姿势跪在沙发上,用一只手制住柳月阑的动作, 另一只手抚摸着那处光果的肌肤,眼神晦暗。
柳月阑仰面躺在沙发上,唇瓣红肿, 脸颊绯红,眼角一片水色。
卫枫垂着眼睛看着他,像是在做最后的犹豫和挣扎。
几秒钟之后,他打定了主意。
他的右手沿着被拉扯开的T恤袖口(x)轻轻一撕——
薄透的T恤登时裂成两片。
突然灌进来的冷气刺得柳月阑打了一个哆嗦。
他的嘴唇依然刺刺的痛。
而曾经穿过钉子的耳垂更是鲜红欲滴。
卫枫依然沉默着,握住柳月阑脸颊的那双手很轻微地颤抖着。
他的拇指碾过那处泛红的耳垂, 毫不意外地感受到了柳月阑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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