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故意找虐,今晚不开会,闲着也是闲着,所谓三人行必有我师焉,说不定网友有好的建议呢?
他坐在训练室的电脑前,机械地刷新网页,Mist无奈:“你觉得键盘侠能有什么好建议?”
虞真语不吭声,其实那些文字他也看不进去,但刚打完比赛太累,他不想练刀,也没p胃口吃宵夜,找不到事干。
Mist突然关掉他的电脑:“跟我来。”
“……干嘛?”
虞真语被拖上楼,来到Mist的房间。房间主人反手锁上门,打开灯,按着他坐在床边。
“没事干就睡觉。”Mist说,“我陪你,今晚好好休息。”
虞真语脸一垮,说心里话:“Mist,我是不是真的比不上Sise?”
“……”
“刚才我一直在想,那场solo,他打得真好,每一个细节都无可挑剔。”
虞真语在队友面前强颜欢笑,但单独面对Mist时,他愿意暴露更深层的情绪:“你别偏袒我,客观地说,他是不是比我强很多?”
“是又怎样?”Mist握住他的脸,用拇指刮了刮他的下眼睫,“遇到比你强的对手,你就不想玩了吗?”
“当然不!”虞真语瞪眼,“我只是……有点难受。”
“因为你很少输比赛,也很少因为‘打不过’才输。”Mist亲了亲他,“你太自负了,真语。”
自负?有吗?虞真语微微仰起的脸上露出一点不赞同。
Mist凝视他半晌,问得直接:“为什么输给Sise让你这么难以接受?你是不是认为自己理所应当比他强,你是全世界第一?”
“……这样想有错吗?”
他有点委屈,不高兴Mist竟然不哄他,反而挑他的错处。
他想离开,但不想一个人待着,委屈巴巴地抱住Mist,用脸颊蹭对方的胸口,弄乱了头发。
Mist将他按在床上,身上队服还没脱,隐隐透着在比赛场馆染上的令人讨厌的热气,虞真语不喜欢,但因为是Mist,他吸了几口,还是觉得很好闻。
“这是很小的事,真语。”Mist吻他,咬住他柔软的唇,“输就输了,你不要沉浸在失败的情绪里。”
“我知道,睡一觉就好了。”
但虞真语的表情在说:我不想睡觉,你要陪我一起不开心。
“你觉得为什么会输?”Mist问,“因为Sise比你连招更熟练?手速更快?还是比你更聪明?”
“不知道。”这也是虞真语无法释怀之处,“我不觉得他操作更好,我也很熟练,手速很快,很聪明啊。可能因为他经验比我多,心态比我好吧。”
“那你觉得经验是什么?心态是怎么练的?”
虞真语一愣,Mist自问自答:“经验来自输过,心态好也因为输过。”
“……”
“你觉得自己应该赢,要把一切做到完美,就像你的弓箭,”Mist压低的身躯将他完全笼罩,“你想要百分之百的命中率保持一辈子吗?”
“想啊。”
“我不想。”
“……”
“那样你会很累,每次开弓都背着‘不能失手’的压力,把自己困住了。发展到最后,你可能会因为某次没有把握而不敢出手,错失机会。”
“我不会!”虞真语觉得他的假设看低了自己,“我就是能做到完美,我有这样的能力。”
Mist盯着他:“但你输了,你射空了,你没能力。”
虞真语:“……”
空气凝固几秒,虞真语气得脑袋一炸:“你到底是在安慰还是刺激我?有你这样当男朋友的吗?——走开,好烦!”
他手脚并用,猫似的踢打抓挠,Mist却不放手,任由他在自己怀里乱发脾气,过了会儿问:“好点了吗?”
虞真语扭开脸。
Mist捏了捏他:“生气也比丧气强,想打就多打几下。”
“……”
虞真语不打了,Mist是故意的。
他也意识到自己刚才情绪发酵过度,实在没必要,像输不起一样。
心态一转变,虞真语后知后觉地脸热,为自己尴尬,还找补:“谁没有情绪失常的时候?不许笑我!”
“没笑。”Mist回答,“在我面前怎样都行,我都喜欢。”
虞真语贴紧他的胸口,藏起脸,哼唧了几声听不清的话,Mist不问是什么,托住后脑,亲他的头发。
“每一个打败你的人,都是你进步的养料,”Mist是最信任他的队友,“你现在不是世界第一,将来一定是。”
“……你就哄我。”
“那你有没有开心点?”
“嗯嗯嗯。”
“好,今天的问题解决了,明天你就是更有‘经验’、更强大的虞真语。”
这句话实在好听,虞真语全身的毛都顺了,主动帮Mist脱掉上衣:“好嘛。”
他攀住Mist的肩膀,从喉结亲到下巴,压低嗓音,好像怕谁听见似的悄悄叫了声“老公”:“那我们运动一下再睡,好不好?”
第94章 坦然地使用老公
每次叫“老公”虞真语都臊得慌,他知道这是主动撒娇求欢,但不想表现得这么主动,以至于故意绷住的表情显得假正经,欲盖弥彰。
Mist陪他假正经:“好,运动有助于睡眠。今晚睡好,你恢复心情和力气,下次打Sise更有胜算。”
“……”虞真语脸红透,低声催,“那你快点。”
Mist很快,两人的衣服一起扔下床,在接吻的间隙打开空调,体温还没升高,冷气激得虞真语抖了抖。
他突然被换到上面,骑在Mist身上,露出个疑惑的表情。
Mist让他自己找位置:“试试。”
“……”虞真语明白了,脸顿时更红,几乎烫破皮肤的热流从脖颈蔓延全身,他犹犹豫豫,按住Mist的胸口,往下面挪了几寸。
很硬。虞真语压着它,腰软得坐不稳,没骨头似的趴倒在Mist身上,撒娇耍赖:“我不要,累。”
还没开始就喊累,怎么能这么娇气?Mist扶住他:“乖,你吃一下试试。”
“……”
虞真语臊得受不了,心想运动果然有用,什么Sise什么BSG,他马上就忘到脑后了。
“不要。”虞真语就是不配合。累是借口,主要是害羞。
他不好意思亲手去抓那个东西,这样坐着也看不清,找不准位置,Mist根本就是故意作弄他。
“你好烦。”虞真语威胁,“我要生气了!”
“别气。”Mist不怕他虚张声势的小脾气,从柜里拿出一瓶润滑。
他被摆出趴着的姿势,Mist修长的手指为他服务,做前期准备,虞真语浑身发热,控制不了自己的反应,羞得抬不起头。
准备得差不多,Mist叫他帮忙戴上安全套。
他不熟练,戴得有点歪,用力扯了扯边缘,听见头顶难忍的呼吸声,手一抖,艰难地重新坐稳,用身体去找它的位置。
和Mist在一起之后,虞真语想过,谈恋爱真有趣,明明是被对方最光鲜的一面吸引,却以交换彼此最难堪一面的方式来欢爱。
穿上衣服是人,脱下衣服是禽兽。但切换“禽兽”模式的Mist也很吸引人,他喜欢。
他自己呢,现在的样子也像“禽兽”吗?
……大概是有点。他从Mist眼里看见自己迷乱的表情,心口狂跳,想矜持,但矜持的极限只是低头亲Mist时故意不把“老公”叫得那么缠绵,显得他非常想要。
可他还是叫了。
几声发颤的“老公”随呼吸抖出,虞真语按着Mist绷紧的腹肌,感觉自己像要在他身上融化,变成水,或者某种带甜味的饮料,被他喝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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