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悦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着:“你觉得刚刚的池少温柔?你没看到他刚刚面无表情凶我的样子嘛!呜呜呜呜。”
小静看着她:“我说他内心很温柔,虽然你说话声音很大,但是你的内心也很温柔。”
说完这话,小静飘到老槐树上,她看着夜空,对宁悦继续说道:“高处的夜景确实不错。”
她对宁悦伸出手:“要来一起看吗?”
宁悦停下假哭声,在夜色中看着小静,半晌后也飘到老槐树上,握住小静的手。
“其实我也和阿大说过池少很温柔。”宁悦嘀咕了一句,“就是大部分时候池少还是有点凶的啦!”
她坐在树上摇晃着腿:“你有没有觉得我们坐在树上看月亮特别温馨?”
池星在自己窗口正好能看到老槐树,他看着坐在老槐树上的宁悦和小静,没觉得这画面温馨,只觉得挺瘆人的。
大半夜的,两个脸色惨白的女鬼坐在树上举头望明月,阴冷又诡秘。
尤其宁悦还诗兴大发做起了诗,池星懒得听,直接将窗户啪的一声关上,还顺便拉上窗帘眼不见为净。
李建平的突然消失在学校里引起一阵骚乱,在刚开始他没来学校之时,还没人察觉到不对劲,但一连好几天李建平都没来学校,让好几个老师都觉得李建平是出事了。
杜老师还是那副沉默寡言的样子,在其他老师的猜测声中,他显得格外安静。
之前意味深长似乎知道李建平在做什么的老师喝着保温杯里的水,身子在椅子上晃荡着,他意有所指地说道:“可能坏事做多遭到报应了吧。”
杜老师看了他一眼,他也正好看向杜老师。
俩人之间没有任何沟通交流,但杜老师记起来上个月他去李建平办公室拷贝视频的时候,从窗口处看到不远处有一道身影一边拿着保温杯喝茶,一边在左摇右摆地晃着。
好像只是路过,又好像在帮他把风。
其中有个老师经过想去李建平办公室敲门也被这道身影拦下。
离得远,杜老师也没听到那身影说了些什么,只看到准备过来的老师转身离开。
他在办公室里被吓了一身冷汗,要是有人过来敲门会发现门没锁,这办公室里没藏人的地方,要是被发现就完了。
不过杜老师拷贝结束出来后,那道身影已经不见了,他当时也没看清那是谁,只知道是学校里的老师。
后面他以为只是巧合,又满脑子都是自己拷贝的那些东西,也就没有多想。
但现在他看到这熟悉地拿着保温杯喝茶的姿势,突然就分辨出来当时的人是谁。
整个办公室的几个老师都用保温杯喝茶,但像这样左摇右晃的却是独一份。
但是杜老师和这个老师都默契地没有提起那天的话题,互相看了一眼之后又默默移开视线。
另一边的陆朗在帝都处理完堆积的工作已经是好几天之后了,他给池星打了个电话:“学校上边的领导打电话给我,问我要不要发个文件通告李建平做的事,我说不用。”
“那边还说这几天要调新的校长过去。”
“我也接到电话了。”池星接到电话的时候,正琢磨着要不要在投屏设备上画个防爆炸的阵法,他漫不经心地说道:“我让那边派个女校长过去。”
“女校长?”陆朗有点没反应过来,不过他脑子转得快,很快就明白这个安排的含义,“还是你心细一点,女校长要比男校长好很多,那些学生……应该不会特别排斥女校长。”
陆朗又问道:“那你说要不要搞个心理老师过去?找个年轻嘴严的,能一边和这些孩子当朋友,一边开解她们。”
池星:“这个主意不错。”
陆朗挂断电话后说办就办,找了两个经验丰富的心理老师,分别是一男一女。
他上次在教室里看到受到迫害的学生不是只有女生。
这两个心理医生还是王嘉阳推荐的,是方医生诊所里比较有名的两位医生,被陆朗高价撬走了。
他撬人大大方方,光明磊落,说人才嘛,就要去更合适的地方发光发亮。
方医生性格温润,对陆朗的这种行为无奈又好笑,对方温城笑着说道:“不愧是池少的朋友,撬人都这么理直气壮。”
胸口插着匕首的黑发少年坐在沙发上,他拔出匕首,“嗯”了一声,少有地评价道:“他身边的朋友都挺有意思。”
第二天,这两个心理老师马不停蹄地赶往山区,在来之前俩人已经从陆朗口中得知全部事情,俩人签了保密协议,也心疼这些孩子的经历,只恨不得连夜飞往山区帮助这些小孩子们走出过往的伤痛。
在心理老师赶去山区没多久后,学校的新校长也来了,李建平的事上面连文件都没下发,突然间就换了新校长。
按理说不合规矩,但是这种小地方什么都按照规矩来才不正常。
学校里的老师都装作没发现上面的异常处理,对新校长十分热情。
新校长是个中年女性,亲和力很强,一开始除了几个老师知道她是校长之外,同学们在不知道的情况下还跟她在操场上玩了好一会儿。
等到全校都知道她是新上任的校长后,早已经从心底接纳她。
小孩子才不关心校长是谁,又是因为什么原因换的校长,他们只知道新校长人很好,他们每天吃的也没有变化,这对他们来说就够了。
非要说的话,换校长又不是换老师,换老师的话,小孩子们会难过会不舍,但换校长嘛,好多小孩子都完全没放在心上。
不过那些遭遇过伤痛的学生则悄悄关注着新校长,他们得知校长被换之后,第一反应就是惊喜,但随后又涌上担忧。
会不会在校长离开后,学校的环境就急转直下,又变回以前没饭吃没校服穿只能用破烂桌椅的日子?
他们是不是也只能离开学校回家?
但在新校长到来之后,这些学生观察了一阵子,发现学校一如既往,新校长也完全没像之前的李校长那样逼迫他们做那些事。
有些女孩子看到新来的校长是个女的愣了许久,然后躲在学校厕所里哭得眼睛都肿了。
但从厕所里出来后,她们除了眼睛红肿之外,完全看不出刚刚在厕所里的发泄。
有个女孩子在厕所里哭的时候,心理医生就在外面洗手,她听着里面的哭声,没有去问情况,也没有去打扰这个女孩子,只是在洗手池陪着这个女孩子。
女孩发泄完走出洗手池旁准备洗脸,她看到心理医生在旁边,小声地喊了声:“老师。”
虽然是心理医生,但这些学生们都喊他们为老师。
山区里的孩子还不太明白心理老师的存在是为了什么,只感觉他们比较闲,不用上课。
两个心理医生在学校的这段时间也没学生主动去找他们敞开心扉。
但俩人也不着急,让别人袒露自己的痛苦需要漫长的信任累积。
他们只是一点点和孩子们贴近关系,在课外时观察着学生,主动和心理创伤比较明显的学生们成为朋友。
这个心理医生摸了摸女孩的脑袋,对她笑道:“有不开心的可以和老师说哦。”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女孩子对她不是很防备,主动拉住她的衣角,声音低低地说:“来老师,我有一个秘密——”
陆朗又给池星打了个电话,两个心理医生是他发的工资,每周都会和他汇报着学生们的心理状况。
但俩人只说孩子们比以前开朗了许多,至于孩子们具体跟他们说了什么,就算是发工资的老板,他们也没有泄露一丝一毫。
陆朗将这些情况也跟池星说了下,然后感慨道:“原来做好事也不需要宣扬到所有人都知道,静悄悄地反而有种闷声做大事的感觉,每周我听他们汇报学校孩子的情况,都会感到特别欣慰。”
池星忙得要死,听他说完就挂断电话,连一句附和的话都没有。
陆朗瞪着眼睛看着被挂断的手机,发出一道骂道:“这脾气真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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