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不懂,这件事牵扯到了池家。”谢云语气惊恐,“又有裴家,没有大师敢接的。孟石现在有池家支持,他给出的那两个选择,都是要逼死你啊!只是一个孟石不足为惧,但后面是池家,我们要是不做出选择,到时候池家也不会再给我们选择的机会!”
任萧泽愣愣地看着谢云,他问道:“池星他为什么看不惯我非要管这事?是不是我们任家哪里得罪过他?”
谢云迷茫地摇头:“不知道,我们任家没得罪过池家。”
“我们回帝都,我去找庄敏,你回家去求老爷子。”
俩人回到帝都后分别行动,不过谢云没能见到庄敏,庄敏这几天在外地出差。她又要去见池松,也没能见到池松,被池淼轻飘飘地拦下。
池淼长得漂亮,看起来也温柔,感觉比池星要好说话许多,但谢云看着池淼,在她良善的表情中,愣是没能开口说出自己的来意。
她知道池家对她避而不见,那就是全都知道这件事了。
庄敏在外地,池松不愿意见她,派出池家的小辈接待她,这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池家不会插手池星的决定。
另一边回任家老宅去见老爷子的任萧泽也没吃到好果子,他不来还好,一过来把自己这段时间的荒唐事一一道出后,任老爷子听到他又干出杀人的事,并且自己还得了病,一气之下心脏病突发被救护车拉到军区医院中。
整个任家乱成一团,都守在老爷子的病房外面。
在知道任老爷子是被任萧泽气到住院的时候,任家上上下下都对他极为不满。
任萧泽有个堂妹当着众人的面啐了任萧泽一口,骂道:“你就是个祸害!”
她爸妈拦住她不让她继续多说,但她根本憋不住,红着眼睛说道:“你做的这些破事要是被曝光,爷爷包庇你的事临到老都要被人戳脊梁骨!”
“我就不明白了!我们任家包庇杀人犯做什么?!”她声音很大,“我在学校上课,老师有时候会说到以前,还夸过咱们任家,我听到一点都不觉得自豪,只觉得羞愧!我们任家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她说完,哭着跑出医院。
任萧泽在外面虽然嚣张跋扈,但在家里,尤其是把老爷子气到住院,现在家里长辈又都在的情况下,他压根不敢多说一句话,将头埋得低低的。
但就算低着头,他也能察觉到任家人时不时落在他身上的目光。
长辈碍于情面谁都没说话,但和他同龄的小辈们都在窃窃私语。
任萧泽听着这些指责声,有一种活着好艰难,还不如去死的感觉!
他靠墙站着,任延安接到消息急匆匆赶来,对着他就是一巴掌,嘴里骂道:“孽障!”
家里的一个长辈面无表情地说道:“延安,打孩子有什么用?他还是个孩子啊,他才多大?刚成年没多久,他懂什么?变成现在这样还不都是你跟小云的言传身教啊?”
“老爷子被气到心脏病,是不是小泽又跑去找老爷子寻求包庇啦?”这长辈寒声问道,“这次小泽又惹出什么事啊?我看继续这样,大家都得被拖累,咱们任家不如就这样分家吧!反正我是教不出来这么一个无法无天的孩子,我也不想我的孩子以后被家里的某些堂哥拖累。”
任萧泽头更低了,刚刚任延安打他的那巴掌没有收力,他半张脸都肿了起来,现在又听到亲戚夹枪带棒的嘲讽,他心里猛地生出一种极端的念头——
他要自杀,让说这些话的亲戚后悔,让他爸的这巴掌后悔!
在没能力反击的情况下,这就是他想到的让所有人都为他悔恨的法子。
他刚见过孟石,感觉死也没什么,死了成为鬼还能去害人!谁让他不爽他就去掐死谁!
任萧泽跟着了魔似的,脑中都是这个念头,他想着自己这段时间身上的病,想到学校里大家对他的忽视,又想到谢家对他的讥讽,还有家人对他的态度……他抬起头将走廊上这些人的面孔记住,然后大步冲向窗口。
谁都没能想到任萧泽会做出这种举动,众人一时间都愣愣地看着任萧泽冲到窗口处,然后推开窗跳了下去。
任延安第一个反应过来,他大喊了一声任萧泽的名字,满脸苍白,跌跌撞撞地跑向窗户。
“死了吗?”池星随口问道。
杜美八卦地说道:“没死,他跳的是四楼,摔到脊椎了,现在人瘫痪躺在床上。”
孟石有点茫然:“他为什么要跳楼?是撞邪了吗?”
杜美翻了个白眼:“精神崩溃了呗。”
池星思忖几秒,最后总结道:“那等他的事上法庭后,他是不是得被抬着进法庭?”
想到那个画面,杜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孟石没笑,他听到这个消息有种解气的感觉,但更多的依然是茫然,自从谢云和任萧泽提到奶奶后,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在老家的奶奶。
池星瞅了他一眼,对杜美使了个眼色。
杜美:“老板,你眼睛抽筋了?”
池星:“……”
杜美打趣了这么一句后,又捶了孟石一下,笑着问道:“你在想你奶奶?”
孟石揉着肩膀,表情沮丧地点头。
杜美:“把你奶奶接到城里呗。”
孟石看了她一眼:“我自己都是鬼,把她接来也没住的地方。”
“怎么没住的地方?”杜美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住的别墅正好空着呢,让你奶奶住呗。”
孟石怔了许久,然后他摇头:“不行,我奶奶怕闹鬼。”
杜美:“……”
傻鸟!
第132章 后续
任萧泽在跳楼后没死, 反而瘫痪在床上,他昏迷了好几天才清醒过来,在看到任延安和谢云疲惫的面孔时,他第一句话是:“我死了吗?”
谢云看到他醒来眼睛一亮, 但是任萧泽说话含糊不清, 她趴在旁边才听清任萧泽这话, 她眼睛变红:“你就这么想死?”
“死了就能当鬼了。”任萧泽的声音粗噶又沙哑, 谢云仔细听都没听清楚这句话。
任延安坐在床边, 他摸出一盒烟, 没点开, 只是摸着, 然后自言自语地说道:“怎么就变成现在这样子了?”
谢云最溺爱任萧泽,对着他骂道:“他都多大的人了, 你还当着其他人的面打他!你就不考虑一下孩子的自尊心?”
任延安将烟盒丢在地上狠狠地踩了一脚:“他都把老爷子气到住院了,还要什么自尊心?要不是你这些年的纵容, 他会变成这样子?”
“难道以前的事都是我一个人收尾的?你也做了不少!”
“对, 我有错,那你呢?你让他一个人去找老爷子是什么心思?是不是巴着我们任家出事?”
“什么你们任家, 我就不是任家的人?”
谢云和任延安吵个不停, 想到任萧泽的瘫痪,谢云的眼泪没能忍住, 边骂边落泪:“是,我不是任家人,但我只是想护着我儿子,我有错了?我就那么一会儿不在他身边, 他就变成了现在这样子!你有话不能好好说吗?你打他做什么?”
任延安深吸一口气,他颓然地坐在床边, 愣愣地看着瘫痪的任萧泽。
任萧泽听俩人吵了半天,心里早就不耐烦了,他嗓子干涩得不行,想要转动一下脑袋看看自己是摔断腿还是摔断胳膊,但他发现自己好像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连动都动不了。
他终于慌了,用难听的嗓音喊道:“爸、妈,我怎么动不了?”
说完这话,他又感觉自己一阵头晕目眩,只是说几个字就像是耗费了全身的力气。
然而对于他这个问题,任延安和谢云都没回他。
任延安骂了一句脏话,又是一脚踩在烟盒上,然后将烟盒踢飞,大步走出病房。
谢云在哭,她对任萧泽说道:“你先好好养着身子,先养着。”
任萧泽心脏突突地跳,有种不妙的预感,但他刚醒来,就算想追问也没有力气,只是脑子里不停转着最坏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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