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个不袖手旁观对于任家人来说,还不如袖手旁观!
谢云匪夷所思地看着池星:“您袖手旁观小泽会失去性命,却对孟石的事情不袖手旁观!”
她语气很急:“池少!小泽他可是活人啊!您怎么能忍心看着他被鬼害死?!”
池星同样有点匪夷所思:“难道孟石之前不是活人,不也被他害死了?那您又是怎么忍心看着一条无辜的生命逝去的呢?”
谢云被这话堵得哑口无言,她算是看出来了,今天来找池星虽然见到了孟石,但池星这边压根没有看在他们是任家人的份上打算帮他们一把的想法。
并且他还是站在孟石那边的。
谢云不甘心地对池星说道:“池少,我们任家有钱。”
她话音刚落池星就懒洋洋地接了一句:“总是有很多人在我面前说起这句话,我真的很疑惑,难道我池家在你们眼里就那么穷吗?”
谢云接二连三地吃瘪,她好久都能说出话,她感觉自己现在再说什么话都是没有意义的。
任萧泽忽然开口问道:“池少,是不是因为我上次在酒吧调戏池淼,所以你看我不爽?我什么都没对池淼做,你真的不能救救我吗?”
池星叹息,搬出徐应敷衍别人时的话:“不是我不想救,是我承担不起这份因果。”
*
“笑死我了,池星跟我说他用了徐应的名言,效果特别好。”待在寺庙中将近两个月的裴余然踢了下谢子安一脚,“这事还是你们谢家的事。”
谢子安坐在石凳上躲开这一脚,他今天没画符,而是在自己跟自己下棋,听到裴余然的话也没什么反应。
“喂!你有没有听到我说话?”
裴余然将棋盘打乱,谢子安总算有了表情,带着几分怒意看着裴余然。
裴余然笑嘻嘻地问道:“你说谢云会不会来找你?”
“会。”谢子安凭着记忆将棋盘上的棋子重新复位,他声音很冷漠,“她见不到我。”
“你就真的见死不救?”裴余然有点好奇,“好歹也是你们谢家的人。”
谢子安放棋子的手一顿,对裴余然不答反问:“如果是你们裴家出现这种情况,你们裴家会怎么处理?”
裴余然依然笑嘻嘻的:“问得好!不过我们裴家就不会出现这种情况,哪会有这么拎不清的裴家人?就算真的有,也知道裴家不会搭理这种事的。”
谢子安将最后一颗黑子复位,声音平静无波:“我谢家也是如此,这次见死不救,以后其他的谢家人就知道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该做了。”
谢云在带着任萧泽离开的时候还在楼下遇到了池淼,池淼的视线在任萧泽身上转了一圈,然后对谢云打了声招呼。
上次在酒吧会面时,任萧泽身上还有着不可一世的高傲感,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他变化极大。
现在的任萧泽面容惨白,发量少了不少,发丝也乱糟糟的,衣服上也都是皱褶,他看到池淼也没敢调戏,而是低垂着脑袋用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脖子,整个人看起来跟之前判若两人。
不仅身上的气场完完全全的不同,就连长相都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从以前的看起来还算帅变得狼狈憔悴有些丑陋。
谢云和池淼匆匆打了个招呼就带着任萧泽离开,任萧泽在临走前抬头看了眼池淼,心里忽然有点酸楚,他怎么就从上次和池淼见面时的意气风发沦落成现在的样子?
谢云没回任家,而是带着任萧泽直接赶往谢家,她虽然离开谢家多年,但毕竟是谢子安的姑姑,进入谢家还是轻轻松松的。
但她当提起想要见谢子安的时候,谢家的人却有些为难:“谢家主好长一段时间没回家了。”
谢云连忙追问谢子安在哪里,谢家人对视了一眼,语气更为难了:“我们也不知道呀,谢家主的性格你也知道,他要出去,谁敢问啊?”
任萧泽就站在谢云身后,但谢家看在谢云是谢家人的份上,对她的态度还勉强可以,但对任萧泽就没那么和善了。
有个年轻的谢家人嫌弃地挥着空气:“好重的因果霉运啊!”
任萧泽知道这人是在说自己,张嘴就想骂回去,但他对着谢家人的目光,愣是没敢。
他们从池星那里碰壁回来,如果谢家也不愿意出手相助,那他就真的要被孟石给弄死了!
他少有的低声下气地站着,心想等自己渡过这次的难关,一定要找机会收拾这些看不起他的人。
谢云又专门打电话给谢子安,显示谢子安那边没信号,她锲而不舍地继续打着电话,不过电话不是谢子安接的,而是一道年轻又轻快的男子声音。
“喂?是找谢子安的吗?谢子安的手机落在徐家啦!他现在不在徐家。”
谢云一愣,脑中立刻分辨出这道声音的主人:“徐应?子安之前在徐家?”
“两个月前和裴余然来过一趟徐家,手机忘在我这边了,哎我给他手机充电整整两个月,你还是第一个打电话过来的人,哈哈哈谢子安的人缘好差哦!”
徐应笑着说完,然后又问道:“你是哪位啊?”
不等谢云说话,徐应又在电话里猜道:“我听你说话的年纪和喊谢子安的亲密称呼,你该不会是谢子安的姑姑谢云吧?”
谢云吐出一口气,刚想说自己就是,然后还准备询问徐应有没有办法能解决任萧泽身上的事。
徐家可比谢家裴家等玄学家族肆无忌惮多了,只要钱多,只要因果能担得起,不管什么事,徐应都会轻描淡写地接下。
但她还没开口说话,徐应的下句话就来了,不过不是在和她说话,而是在电话里和身边的徐家人说话:“对了,跟你们说一件事,那个帝都任家的事咱们徐家不接!任家要是来人,不要开门知道吗?!”
“别吵了,都听到没有?!”
“听到了!”
徐应在电话里说完后,又笑眯眯地对谢云说道:“谢姑姑要是没其他的事我就先挂啦?”
谢云听到徐应在电话里的那番话,想要说的所有话都堵在喉咙中,她怔了许久,感觉胸口处气得发痛。
在徐应挂断电话之前,谢云忽然问道:“你有裴余然的联系方式吗?他现在跟子安在一起吗?我联系他,让子安用他的手机给我打个电话。”
徐应这次倒是没作妖,把裴余然的联系方式发给谢云。
谢云又忙着给裴余然打电话,裴余然的电话倒是很好打通,但是打通后听说谢云要找谢子安,他语气遗憾又夸张:“哎呀不巧了,我刚和谢子安分开,现在在海边呢!”
谢云追问谢子安现在在哪里,裴余然也没骗她:“我们之前在寺庙里,然后几个小时前各自分开,他现在身上也没个手机,我也不知道他在哪。”
任萧泽听着这两通电话,表情越来越绝望,这世界上这么多大师,就没人能救他?
谢云比他能沉得住气,不到最后关头她都没有放弃,又对裴余然问道:“你们裴家接事吗?”
“什么事啊?”裴余然吊儿郎当地说道,“你也知道我们裴家最近都快忙疯了,你不是在帝都吗?要是有事可以去找池星。”
谢云深吸一口气:“池星不管这事,所以我才会找裴家。”
“池星就是我们裴家的人,他不管的事,我们裴家更不可能管啊!”裴余然声音笑嘻嘻地说道,“我这边有事就先挂了,你实在找不到人可以去找徐应嘛,那家伙没良心,就喜欢接同样没良心该死的事,哈哈!”
电话中传来嘟嘟嘟的忙音。
谢云被气得肝疼,任萧泽实在忍不住发了火:“算了,妈,不要找这些人帮忙,这几家话里话外都在骂我们!我们回帝都,我们任家这么有钱,还怕请不来有钱的大师?”
谢云却愣愣地看着他:“你不懂,他们要是不愿意帮忙,就算回帝都,又有哪个大师敢接手呢?”
任萧泽:“只要给的钱够多,肯定有大师愿意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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