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愿意吓到陛下,每天在陛下面前都是听话温驯的,和同僚们也是和谐相处——起码表面上是和谐的。但这不能掩盖虫族性格暴戾凶残的本质。
尤其是面对着他们最爱的虫母陛下。那可是他们的王,与他们羁绊最深最深的母亲啊。
不会有雄虫不想独占陛下,也不会有雄虫愿意看见其他情敌得到陛下的宠爱。
当某个雄虫得到了偏爱——哪怕只是一时的,也足够让其他虫族嫉妒得发疯。
“只有最强大的虫族才有资格给陛下侍寝。次等的精.子不配给陛下。”
虫族们心知肚明,虫母陛下现在大概不会接受他们到那一步,但这不妨碍他们挑衅情敌。
“你们够格吗?”
战火的点燃只在一瞬间。虫族们不在意这些话是哪只虫说的,反正他们就是平等地这样敌视所有情敌。
趁着陛下的书房紧闭,有坚固的外墙阻挡。虫族们的精神力猛然在小范围爆发,愤怒地冲向附近的高等虫族。
走廊顿时混乱起来。
无声又凶狠的攻击落在这些早就互相看不爽的虫族身上,他们像是野兽争夺最重要的宝藏,毫不留情地露出尖牙和利爪,想要击退所有的竞争者。
这一架,他们想打很久了。
……
书房里。
雪砚独自冷静了一下,结果发现那股燥意并没有如愿消失。那感觉并不明显,却时不时彰显存在感。
他利落地把今晚没结束的工作收尾。
总不能突然丢下工作去放纵,而且也不应该在书房。
做完这些,雪砚才放下光脑,拢了拢披风站起来,打算处理一下自己身上的小问题。
好吧,这种事情确实不丢人。
至于是他自己解决还是让虫族们服侍……
雪砚想起了这段时间逐渐了解的某些本能知识。
虫母与虫族们的羁绊体现在方方面面,包括性。
——雄虫们的发情期只能被身为虫母的他安抚,无论他使用怎样的方式,气息,信息素,或是结合……反正只有他可以安抚虫族们。与之相对的,虫母也会因为雄虫的服务而舒服放松,能够调节自身的激素水平等等。即便不是在发情期,彼此之间的接触和爱抚也是有利身心健康的。
雪砚深呼吸一下。所以,这种事情似乎不必要有什么扭捏,也可以不用抗拒。
反正他已经决定接纳他的子嗣们了,不是么。
“——砰!”
走廊外忽然发出几声震天动地的巨响。
雪砚:“?”
“你们在做什么?”雪砚暂停思考在这方面应该如何对待虫族们,他推开书房门,视线掠过走廊上的这几只虫族。
这几只虫族动作略微仓促地站稳,原本挺括的制服隐约能看见几分不平整的皱褶,嘴角和眼眶还有些不太明显的乌青。
而刚才最明显的那声巨响,出自不远处走廊拐角那个倒地的昂贵摆件。卡维尔正把它扶起来,尴尬的表情在那张英俊脸庞上一闪而过。
菲洛西斯轻咳一声:“没什么事。陛下,只是我们切磋了一下,不小心让这个木雕摔倒了。”
雪砚:“是吗?”
这东西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倒了?他闭上眼感知了一下走廊里还没完全消散的精神力波动,无情戳穿:“切磋……你们打架了?”
“是的……”几位虫族羞愧低头,利索认错,“对不起,我们错了。”
雪砚瞥了他们一眼:“下次不许在宫殿里打架。”
说实在的,和虫族们相处了这么多天才碰见一场打架斗殴事件——还是已经结束的小型斗殴,雪砚其实是有点惊讶的。
毕竟虫族性格里就带着好战的因子,本来就不是什么文静的生物。在这方面,雪砚并不强求虫族们做得多安分多完美。
他想了想,补充道:“也不能打得太过分。”
虫族们猛点头:“是!我们明白了!”
在宫殿里打架的事情暂且揭过。几位虫族犹豫地看向雪砚,卡维尔踌躇再三还是问道:“陛下,您是不是出现了发育期的情绪波动?”
这个问题还是被搬到明面上,让虫母陛下的选择面向了所有雄虫。这也就意味着,除非陛下已经有了想要的人选,所有虫族都可以竞争,也都有机会胜出。
错失良机的埃狄恩再次咬牙。
“嗯。”
雪砚垂下眼,脑海里飞快略过刚才的种种思索。他沉吟几秒:“你们之前说过,雄虫的职责范围,包括了在生理方面服侍虫母。”
虫族们屏住呼吸:“是的,是的……!”
雪砚抬起眼。他说不清楚自己是想试探或是恶劣的逗弄,又或者是想验证更复杂别扭的想法……他轻巧地开口:“你们都想?可我今天只需要一个虫族。”
那双眼像是沾了水的桃花瓣,分明那样轻和平静,却让好不容易熄灭的战火再次燎原。
所有虫族的呼吸都停滞了几秒,激动得浑身颤栗起来,雄竞的本能在脑海里疯狂叫嚣。
——打起来!战胜其他所有的竞争者,只有最强的那只虫才配服侍陛下!
不过……陛下已经提出了需求,他们不能浪费时间跑到外面去打架。
短短几秒,虫族们的想法就达成了一致——不能让陛下久等,速战速决,下次再打。
这种时候就只能看谁更有心机了。
埃狄恩不可能放弃自己努力争取了半天的机会,飞快地说:“陛下,他们今晚还有事务要处理,刚刚只是给您汇报白天的工作情况而已。”
其他虫族:“??”谁说的!
“陛下,哪有什么工作比服务您更重要?”菲洛西斯反驳了情敌的污蔑。
埃狄恩飞快地操作光脑,利用军团长权限发布了几条跨军团工作协助请求。其他几只虫族的光脑顿时叮叮咚咚发出提示:[叮。您有五项待办工作等待处理。]
埃狄恩急急忙忙说:“陛下您看!他们忙着呢!”
雪砚打量了他们几秒。
其他几位虫族确实在外面忙碌了一整天。雪砚确定人选:“行,那就你来。”
埃狄恩眼里骤然迸发出狂喜:“遵命!我一定会好好服务您的!其他虫安心工作去吧。”
其他虫族不甘地喊:“陛下……”
虫母陛下已经做好决定。
虫族们只好愤怒地看向那个不择手段的虫族。
呵呵,这小子平时在陛下面前装得那么活泼单纯,私底下就是这样的嘴脸。假惺惺的,卖的好一手绿茶。
雪砚点了点头,看向其他几位垂头丧气的虫族:“不许跟之前那样通宵工作,好好休息。”
“遵命。”
“还有……既然是雄虫的职责,那就还有需要你们履行的时候。”雪砚平静地说。
简简单单几句话,就让沮丧的虫族们重新燃起希望。
雪砚没再看他们,已经转身回了房间,同时在心里嘀咕。
他现在并不抗拒和这些虫族的靠近,甚至是在不断接纳他的子嗣们。那么,以后总有这些家伙效力的时候。
……
不过在今天,斗胜的公鸡变成了埃狄恩。他又争又抢又耍心机,总算是赢了一回,稳固了今晚的侍寝名额。
“陛下,陛下……”
他脸上已经看不出竞争时的凶狠,也看不出在情敌面前的得瑟。站在雪砚面前,这只高大的虫族紧张到脸红,一时间居然只会磕磕巴巴地喊着雪砚。
雪砚靠坐在床头。
十几分钟过去,那股燥似乎又变得更加明显了,催促着他使用雄虫,享受雄虫的服侍。
“陛下,您想要什么样的方式?”埃狄恩紧张到声音发颤。
雪砚抬了抬下巴,命令道:“把手洗干净。”
埃狄恩几乎跑出了残影,用最快速度洗了五遍手,又让自己的手心变得热乎乎的,绝不会让陛下感到任何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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