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维尔靠近雪砚,立刻闻到了雪砚身上的沐浴乳味道和他本身的好闻香味,一时间手都不知道要往哪里放。
雪砚没管他的子嗣在荡漾什么。他趴在那堆被子里,试图调整到趴得最舒服的睡姿。
旁边的身影十分端正,紧张激动到有点局促。
雪砚调整了半天终于找到了最舒服的角度,他默默记下趴睡技巧,扭头看到卡维尔,手臂抬起来勾了勾指尖。
“让你一晚上不睡觉,很为难吗?”
卡维尔急忙俯身,认真地解释:“不,不……当然不是!陛下,我只是太高兴了。”
这样亲近,又这样被信任。换作是任何一只虫族都会高兴到想出去跑二十圈,紧张到不敢乱动的。
“哦……”
雪砚慢悠悠的碰了碰卡维尔的嘴角,示意卡维尔暂时躺下。几秒后,雪砚挪过去趴在了卡维尔的胸口。
虫母陛下温热的身躯趴在自己怀里,卡维尔顿时浑身僵硬,情绪极度兴奋。他伸手轻轻扶住雪砚后腰,结结巴巴道:“妈咪,陛下……我,我……”
雪砚嗯了一声,低头亲了亲这只高兴到手足无措的虫族。柔软的唇覆盖上去,雪砚含糊地说,“毕竟要侍寝一晚上。”
可以给一点小小的甜头。
天花板的柔光灯带缓缓熄灭,只剩下流转的星空纹路发出幽幽的光。这个吻持续了几分钟,雪砚干燥的唇变得湿润柔软,舌头也被吮得略微发麻。
“……好了。”
雪砚在卡维尔的胸口拍了拍,慢吞吞地挪回刚才的位置闭上眼。
“晚安,陛下。”
夜深人静,雪砚迷迷糊糊地陷入了睡梦之中。
卡维尔依旧激动无比。他低下头,目光痴迷地注视着雪砚的睡颜,无声地喊出比平时更多的称呼:“陛下……妈妈,妈咪。我喜欢您,好喜欢您。”
“嗯?”雪砚很轻地哼了一声,像是在应和卡维尔的呼唤。
卡维尔指尖动了动,就要开始哄睡,仔细看才发现雪砚并没有醒来,只是侧过半边肩膀想要转身。
卡维尔连忙履行本次侍寝的任务,宽厚的手掌轻轻按住雪砚想乱动的肩膀,重新固定为趴着的姿势。
雪砚有些不情愿地动了动,最终还是在肩上那只手的固定下保持了安全舒适的睡姿。
——从始至终,雪砚都没有因为其他活物的触碰而警惕惊醒,完全对他的子嗣卸下了防备。
卡维尔一眨不眨地注视着雪砚睡着的模样。
因为趴着睡的姿势,雪砚的大半张脸都埋在了柔软的枕头里,脸颊睡得有些红,挤压出软乎乎的模样。
卡维尔也没有错过那对翅膀时不时轻轻颤动,仍在生长发育的模样。
他守在雪砚身旁,盯着雪砚一看就是好几个小时。直到深夜时,雪砚含糊地说了句。
“……痒。”
雪砚说着,翅膀快速地颤抖起来。
“陛下?”
雪砚半梦半醒地微微睁开眼,低声说:“不舒服,摸一摸。”
他的嗓音很低,带着未醒的沙哑,尾音软而轻,听起来简直像是在撒娇。
旁边的卡维尔已经被可爱得血槽空空的了,必须极力克制才让自己的手没有颤抖。卡维尔遵从雪砚的指令,轻柔小心地抚了抚膜翅表面。
灿金色的小翅膀先是舒服地抖了抖翅膀尖,随后感知到被触碰的刺激,立刻又扇动起来,在卡维尔的手背上啪的抽了一下,拍出一道恶狠狠的红印。
卡维尔懵了两秒才意识到自己被陛下的翅膀扇了。
这可真是……他的荣幸啊,卡维尔被抽得通体舒畅,这般幸福地想。
……
雪砚趴着睡了一晚上,第二天醒来时手臂有些发麻,人也有点发懵。
雪砚沉思。趴着睡还是有一定危害的。好在根据推测,大约七天到十天之后他就可以慢慢掌握收放翅膀的技能了。
倒是侍寝一晚上的卡维尔依旧神采奕奕,甚至因为能够和雪砚同床共枕,整只虫幸福得飘飘然,春风得意精神饱满——虽然这天晚上并没有履行雄虫特有的义务。
卡维尔殷勤体贴地把睡懵的虫母陛下抱去洗漱,又协助雪砚换掉了吊带和短裤,小心翼翼地套上破洞版的君王制服。
等到卡维尔跟着雪砚一前一后走出寝宫,就看到了门外站着三只阴暗嫉妒的高等虫族。
卡维尔神清气爽地接受了情敌们的嫉妒目光。
埃狄恩暗暗咬牙,不再用目光刀情敌,挨到雪砚跟前央求:“陛下……接下来的几天,我也想为您侍寝。”
“陛下,我也想。”奥希兰德说道。
雪砚扑闪着翅膀,看了看这几个家伙,矜持点头:“可以,你们自己安排。”
虫族们:“!”
陛下同意了!
他们立刻开启5.0版本的轮班表,并暗搓搓计划着再和其他雄虫打一架,企图争夺更多的侍寝机会。
而在高等虫族重置排班表时,阿利诺从短期休眠中醒来,感觉天塌了。
“陛,陛下……您的翅膀已经,长出来了。”
黑漆漆的大家伙蹲在面前面前,结结巴巴地说着,即使是覆盖着漆黑外骨骼的脸也能看出悲伤的表情,“我竟然,竟然错过了。”
竟然错过了虫母陛下长出小翅膀的那一刻!!阿利诺悲伤到无以复加。它盯着这对灿金色翅膀看了好久。
“真,真好看……”
阿利诺试图拽几句高级一点的形容来夸赞,无奈它的表达水平仍然停留在小学生水平,吭哧半天才挤出一句:“像,金子一样,好漂亮。”
雪砚在它头顶拍了两下。
旁边,昨晚没能抢到侍寝机会的埃狄恩看哪只虫都不顺眼,他抱着手臂,十分刻意地说:“是啊,多么美丽的翅膀。陛下还允许我们触摸了呢。”他顿了两秒,故作遗憾地说,“可惜你没有手,应该摸不了吧。”
阿利诺:“……”
它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锯齿状前臂,十分抑郁。
眼看着空气里的火药味又浓了起来,雪砚淡淡地瞥了那只金发虫族一眼:“埃狄恩。”
“陛下。”埃狄恩立刻换了嘴脸,朝雪砚笑得活泼灿烂,一副乖狗狗的模样。
雪砚在他头顶也拍了两下,打发这些精力旺盛的高等虫族去工作了。哦,卡维尔例外,雪砚赶他回去休息了。
等到这些热衷雄竞的虫族们陆续离开,阿利诺磨磨蹭蹭地挪到雪砚面前:“妈咪……”
雪砚翻着联盟晨报,头都没抬:“你也想摸?”
“嗯嗯。”阿利诺猛猛点头,但很有自知之明,“但我会把您弄伤的,不能碰。陛下,能不能……如果以后我也可以,变出人形,您能不能允许我摸?”
雪砚关掉光脑,看到阿利诺可怜兮兮的模样,还是有些心软了。
他抬起眼:“可以。”在阿利诺兴奋吭哧起来时,他补充道,“现在也可以。”
阿利诺呆住,像是当初雪砚要求它攻击陪练那样连连摇头:“不能,不能碰……”
“你不是很喜欢舔我吗?”雪砚打断它,“允许你舔一下。”
雪砚想了想,回忆起这家伙碰一下就能一直贴贴的常规操作,再结合自己的翅膀接受度,严谨补充:“三秒。”
阿利诺的尾巴已经完全翘了起来,血红色竖瞳亮的惊人。它小心翼翼凑近,用此生最轻柔的动作舔了一下流光溢彩的膜翅。
雪砚的尾椎骨立刻麻了一片。他容许阿利诺碰了几秒,随后就快速颤动起来,一翅膀抽到了阿利诺嘴角。
分明是个大块头,被巴掌大的翅膀抽过来,阿利诺还是像陀螺一样转着后退几步,乖乖趴在地上:“陛下,对不起……”
“好了,去学习吧。”雪砚维持着冷静模样。
“遵命,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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