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虫母陛下还转发了虫族官号的信息。
一时间,星网热搜又因为这爆炸式的热度陷入了瘫痪,修了半天才修好。
各界精英人士已经开始考量两族的外交状况,以及接下来可能会促成的经济合作。普通公民没这么敏锐,光顾着惊讶去了。他们怀揣着一种再度见证历史的激动与忐忑惶恐,以及一丝慕强心理,纷纷涌入虫母陛下的账号。
他们平时讨论得再怎么欢,到了雪砚跟前都老实了,再激动震惊的情绪都先好好措辞了才发言。
[虫母陛下!]
[感谢虫母陛下愿意开展两族会议!]
[哇!加冕典礼!!!陛下,我们能否有幸膜拜您的英姿?]
……
消息公布后,虫族们纷纷前去陛下的账号捧场,顺便暗搓搓观察陛下的评论区风向。
发现这些联盟人都非常尊敬之后,虫族们略略满意了些。
很好,就该这样,就是要对他们的陛下如此恭敬崇拜……不对,这些人类凭什么也跟着喊陛下?喊这么亲干什么??这可是他们虫族的陛下!
虫族们眉头一皱,发现事情不对劲。他们看了半天,开始阴暗地举报某些太热情的评论,顺便把虫族官号评论区底下的一些号给封掉了。
“……”
雪砚并没有在意联盟那些公民的想法,也没发现他的子嗣们在如何幼稚地跟这些联盟人较劲。
雪砚公布完这个消息之后就没再看账号界面。他向前舒展小腿,鞋尖抵在面前的雄虫身上,说道:“虫族已经公布了两族会议和加冕典礼的事情。奥希兰德,这件事你完成得很好。”
奥希兰德谨记着雪砚刚才让他不许说话的命令,只是用那双暗金色竖瞳望着雪砚,无声表达情绪。
雪砚看了他几秒,语调稍稍拖长了些,点头:“哦……我刚才让你不许说话。”
雪砚晃动小腿,拨弄着作战靴底下的布料,动作漫不经心的,不会带来疼痛,却能够让这只雄虫的每一根神经都颤动起来。雪砚扬了扬下巴:“嗯,那现在也不能说。”
不断累积增加的热意让奥希兰德的训练服彻底汗湿。黑发虫族沉默乖顺地点头,伴随着隐忍滚烫的呼吸。
这时,雪砚的光脑嗡嗡震动两下。是负责开采某项涉及药物原材料矿产的虫族发来的,雪砚前几天给他派了任务。
雪砚接通了那位虫族发来的通讯请求。
“陛下,百分之八十的矿产已经采集和提取完毕,总量预计足够两个项目的消耗。”这位虫族没想到虫母陛下会直接与自己进行通讯,啪的一下立正站好。他快速汇报完,神情激动地等待雪砚给出指示,“陛下,接下来要怎么处理?”
“做得很好。接下来就按照第二轮的实验结果……”雪砚端坐在机械手心构成的座椅上,神态和坐在王座上没有任何区别。他在几秒内分析出情况,条理清晰地吩咐下去。
雪砚游刃有余地处理着这些事务,丝毫看不出一个月前冷淡抗拒的模样。
半米之外,跪在地上的奥希兰德仰着头,视线越过半透明的光脑屏幕,一眨不眨地注视着雪砚的脸庞。
这种状态下的雄虫,拥有着比平日里更加强烈的嫉妒心和占有欲。偏偏在这种时候,陛下还是平淡冷静的模样,与其他虫族交谈着。
……不,陛下是在工作。
陛下认真工作的模样真好看啊。
“……”
雪砚的注意力放在了工作事务上,没有关注奥希兰德的反应。他刚吩咐完那只虫族,菲洛西斯的通讯请求就发送了过来。
“陛下,瑞索星提取物的新一轮检测已经结束。另外,低等虫族的项目组……”银发虫族向屏幕中的雪砚行礼,简明扼要地汇报完任务情况,试着问,“陛下,您今天进行了机甲训练,需要我现在过来为您进行全身按摩吗?”
闻言,雪砚的视线往下落了几寸,看见面前那只虫族隐忍狼狈的模样。
雪砚给奥希兰德留了几分面子,说道:“不用,下次再说。”
注意到雪砚的视线落点,菲洛西斯心里咯噔一下,顿时明悟,恐怕有雄虫在陛下身边。
今天是谁有幸陪着陛下?
菲洛西斯没有表现出失态,面上仍然维持着温和的微笑。他挑拣着不需要太费脑的项目,和雪砚谈论起另外的事务,暗搓搓延长自己和陛下相处的事情,试图冷落其他的虫。
可惜再努力拖延的通讯也有结束的时候,十几分钟后,通讯结束,这座训练基地里再度只剩下了一只虫族在彰显存在感。
……
雪砚关掉了光脑。
在他刚才和菲洛西斯通讯时,他面前的虫族弓着腰,手撑在地上,额头轻轻碰着他的小腿。
雪砚知道自己的脾气来的有点不讲道理。
平心而论,他自己在这方面做得也没比虫族们好多少,就比如每日工作量的问题……他总会控制不住自己完成更多的工作。
但这不妨碍雪砚因为虫族们产生情绪的起伏。
他就是会忍不住因为这些家伙不在乎身体,不关注失控迹象的模样而感到气恼。
距离最初的命令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半小时,又或许是一小时。总之奥希兰德看上去已经快要忍到了极限。
雪砚终于打算结束这场惩罚。
他说道:“奥希兰德,抬头。”
黑发虫族顺从地抬起头。那张冷峻的脸上不复沉稳,暗金色的竖瞳燃着幽火,在羞愧和深思之外,交织出了祈求与渴望。
倒是雪砚的情绪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冷静。他慢慢地开口,提起了这场惩罚的原因:“奥希兰德。我知道你们会听我的话,不会隐瞒我。但我希望……你们能像是对待我那样对待自己。”
至少知道自己什么情况算是受伤,而不是仗着皮糙肉厚,就习惯性硬抗。
面前的雄虫看起来狼狈极了。如此煎熬的情形分明是他的强硬命令造成的,但奥希兰德眼中只有羞愧过后的认错讨好,以及纯粹浓烈的渴慕。
雪砚看着他克制忍耐到手臂颤抖的模样,终究还是心软了。
雪砚脱掉手上的黑色战术手套,莹白纤长的指尖抚过男人英俊的脸。他俯身,垂下眼睫,温热的呼吸落在奥希兰德的脸上。
“现在难受吗?哦,你现在可以开口了。说实话。”
奥希兰德缓慢地点头:“难受。”
因为太久没有说话,本就低沉的嗓音更是像被沙石摩擦纸面那般粗哑。
“我看出来了,这样的惩罚和忍耐会让你难受。”
雪砚的指尖微微用力,语气平静而理智:“可是……如果你的精神力失控,会比现在更加难受。”
“我不想看到你因为精神力失控而难受,奥希兰德。”雪砚低声道,“所以你不准再无视自己的身体情况。”
奥希兰德的心脏再度剧烈跳动着。
但这几拍的跳动无关那些原始的愉悦,而是更深刻的震颤。
他郑重地回应着雪砚的关心:“我明白……陛下,我会做到的。”
“嗯,下不为例。奥希兰德,再有下次就不是这样踩你了。”
雪砚说完,思索了几秒,指尖换了个方向发力,让奥希兰德完全抬头望着自己。
对上那双暗金色眼睛,雪砚没有避开,只是在奥希兰德的唇瓣落下亲吻。
雪砚说话时总是冷淡平静,但唇瓣格外柔软,温热清浅的呼吸对每一只虫族都有强烈的吸引力。
感知到雪砚默许的态度,刚才的忍耐顿时化为更强烈的渴望。奥希兰德颤抖着抬起手,轻轻抓住雪砚的手腕,薄唇贴着亲了上去,唇瓣严丝合缝,让这个吻变得彻底而深入。
一个是原本有些气恼,一个是隐忍许久。
这个亲吻格外的重。
干燥的唇肉很快沾染上水光。雪砚颤了颤睫毛,任由自己的唇舌被不知满足地吮和吻,纵容了粗糙的舌掠夺呼吸与津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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