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烘烘的肌肉紧贴着他,让刚才那短暂几秒的疼痛一点点淡去。
他们坐在一块新的礁石上。
“抱歉,陛下,我还是没能记起丢失记忆的源头。”
“不需要道歉,这在预料的结果之中。”雪砚缓过来,轻声说,“没关系,这些本该是由我来解决的。”
至少,雪砚已经清楚了菲洛西斯在精神力和心理上的创伤来源之一。
这位温润斯文的虫族,对着科研有着超乎寻常的执念。
——想要攻克更多难题,想寻找更多的办法。一次又一次实验,不惜一切代价,哪怕是自己的健康。
——装作温和的模样,祈祷这样的自己能够得到虫母陛下的喜欢。
“没有关键信息,那就不用强求现在全部弄明白。菲洛西斯,我现在更在乎你。”
雪砚不再继续研究那些复杂的情况,他重新把所有的注意力放在了面前的这只虫族。
“直到离开房间之前,我是完全属于你的。”雪砚说。
刚才的漫长电影仿佛跨越了无数个世纪,实验过程也不算迅速,但雪砚努力分出精力感知片刻,发现现实中也就过去了十几分钟。
健康的雄虫显然不会如此迅速结束。
“菲洛西斯,继续吧,再过分也没有关系。”
雪砚分明是被自家子嗣颠得晕头转向,那腔口都仿佛要被挤开。他也因刚才的两场实验而恍惚颤抖,沁出更多的薄汗,但在此刻,雪砚身为虫母的本能占据上风。
他依旧温柔安抚疼痛,接纳孩子病态的一切。他抱住这只有些颤抖的虫族,主动将自己送入对方怀里,缓慢抬起腰又慢慢坐下。
“我知道的,菲洛西斯,你只是太希望我回家了。”
“所以你才总是想要更高效率地完成工作,哪怕是以伤害自己为代价。”
雪砚捧着银发虫族的脸,在他额头落下亲吻。
“我之前说,不允许你沿用之前那样不管不顾的实验方式,那不是在责备你。”
清冷悦耳的声音伴随着海浪声响起。雪砚的语速不快,每句话都说得极其认真。
“我只是很心疼你。”
“有你带领第三军团,虫族这些年才能发展得那么好,菲洛西斯,你是非常非常重要的。所以我不希望看见你把自己当成可以挥霍的燃料。”
雪砚不是话多的人,但他很愿意,并且毫不吝啬地对他的子嗣这些年的所有努力给予肯定。
“陛下,妈妈……我爱你,妈咪,宝宝。”菲洛西斯难得丢掉清醒逻辑,迷乱地喊着。
他们毫无间隙地拥抱着,感知着彼此的存在。
雪砚弯起眼睛,循着刚才发现的精神力伤口,缓慢温柔地仔细抚过。
“我也爱你。”雪砚回应道。
……
临时府邸的卧室没有王宫寝殿的复古时钟摆件。只有光脑的自带时钟不断跳动数字,而窗外的光线已经黯淡下来,后花园亮起智能路灯。
即使是在精神力世界里,雪砚也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那样,浑身的肌肤都因运动变成浅粉色,覆着一层薄汗……当然,也有菲洛西斯舔吻的痕迹。
雪砚由紧绷到放松的过程反复进行了好几次,此刻已经有些疲倦。
而菲洛西斯的状态很好,比过去都要好。
菲洛西斯这次其实没有太多不适,甚至没有出现紊乱失控的迹象。大概是因为每个孤寂的日夜都被雪砚遥遥抚摸,每处伤口在刚出现时就被轻柔抱住。
这并非是揭开伤疤的二次伤害,而是完全温柔的治愈。
而在这几小时里,他们的情绪不断变化着,也随之在舒缓节奏和虫族基因的凶悍作风中不断变换。
菲洛西斯很轻地吻和咬着雪砚的锁骨:“陛下,这里无法完全还原所有的现实情况。”
是的,这里并非现实。
比如在菲洛西斯终于停止服侍时,雪砚没能清晰感知到那些流体应有的温度和数量。
漫长的精神力链接缓缓中断。
雪砚的感官重新落回现实中的身躯。
在精神力世界里没有具象化出的某些细节,在现实里清晰可见。
甚至因为意识落在不同层次的停留,因为极度愉悦产生的思维迟缓,导致感官接受出现了延迟。
等到雪砚完全回过神,他的肚皮已经彻底看不出平坦的模样了,也慢了好几拍感知到另类的饱腹感。
他的子嗣再次展现了身为健康雄虫应该具备的繁衍能力。
雪砚现在比某次一口气尝试好几种新口味的营养剂时还要撑。
菲洛西斯维持着亲密无间的姿态停留许久,这才慢慢地离开雪砚,扶着雪砚坐起来。
在自然重力下,一切事物都遵循着下落的原则,厚重的白霜也重见天日。
“……嘶。”雪砚小声地吸了口气,被自然重力带来的流动感弄得进退两难,他一时间躺也不是坐也不是。
而他的肌肤和精神力世界里相差无几,透着浅粉,覆着一片薄汗。从心口到腹部,再到笔直白皙的腿,都布满了亲吻留下的印记。
再浓墨重彩的油画也没有雪砚美丽。
房间里的空气循环系统仍在一刻不停地运转,试图还原卧室该有的清爽空气。
菲洛西斯垂着眼,注视着雪砚,嗓音听起来有些惋惜。
“怎么办,妈咪,都淌出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被喂饱到流出来的妈咪()
第103章
雪砚缓慢地眨眨眼,还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菲洛西斯弯着腰,温暖的手心覆在雪砚的肚皮上。这只银发虫族虽然没有衣着得体——好吧,他们此刻也根本没有衣着可言。
但这不妨碍菲洛西斯拥有那股温润斯文的气质。他仿佛又变回了那个文质彬彬的医生模样。
“您治愈了我,我也本该为您补充足够的物质。稳定期和虫蜜分泌前夕都需要持续补充这些物质,以便促进激素平衡。陛下,我能否为您堵住?”
他温声细语地铺垫了一长串话,仿佛医生在温和叮嘱注意事项。但最后一句话还是暴露了他过于放肆的想法。
雪砚望进这双冰蓝色眼睛,恍惚地想起不久之前的情形。
在他直白说出心里的话,以虫母的身份安抚夸赞了菲洛西斯之后,这家伙的精神力伤口就开始慢慢愈合,那种藏得极深的病态的自我轻视也开始淡去。
雪砚干脆更加纵容,不断肯定菲洛西斯身为研究员和医生的功绩,甚至还配合了菲洛西斯的小偏好。
不过雪砚很快就有点后悔自己太纵容了。
——从过往的痛苦中挣脱,被允许彻底享受这番愉悦,菲洛西斯逐渐恢复了温柔斯文的学者模样。
这只虫族在雪砚力气耗尽,没办法再主动抬腰并坐下之后,就单手把雪砚抱了起来,另一只手抚着雪砚的后背,沿着岛屿边缘的沙滩慢慢走着。
“您的体质比之前更好了,陛下,您刚才坐下了31次。现在是否会感到疲惫?”
一边走,菲洛西斯还要像是在汇报诊断结果那样,一边说着让雪砚耳朵发红的话。
雪砚睁大眼睛:“……你数这个干什么?”
菲洛西斯轻轻地笑:“因为这是我第一次得到您这样的主动。砚砚宝宝,这很值得记录。”
雪砚稍稍错开视线:“你……不用这样。反正以后也可以再有的。”
“感谢您的慷慨,妈咪。”菲洛西斯眼里的笑意更深。
岛屿四周的海水逐渐平静下来,不再掀起风浪。他们漫步在岛屿边缘,菲洛西斯的步伐平稳规律,带着雪砚起落着领略岛屿风景。
“如果换成这样的方案,您是否能够得到更多满足?”
银发虫族的声音低沉温柔,几乎带着诱哄的意味。
“根据此前的体检结果和推荐方案,您可以尝试着慢慢打开腔口。陛下,您愿意现在试一试模拟以后繁衍时的流程吗?”
上一篇:欢迎来到规则怪谈世界
下一篇:魅魔饲养指南
喜欢本文可以上原创网支持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