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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家庄园内,
白屿尔坐在沙发上,爸妈和姐姐都围在主厅喋喋不休地谈论着现下的局面。
“我家玉儿就是老天赐给我们家的福星!你看看,看看这股市!”白母笑得合不拢嘴,不停推搡着白天石。
白天石冷哼了一声,“也算是咱家运气好,你和白杏再把他宠的无法无天,下次又不知道得捅个多大的窟窿。”
虽是责备的语气,嘴角的笑意却从未下来过。
“爸,你不是从小就告诉我们得多做好事,积善行德,玉儿这不是最听你话的。”白杏忍不住维护白屿尔,“你可得给他奖励。”
白杏说着朝白屿尔挤了挤眼。
“你不是说,等他回国要给他接手几个项目吗。”白杏对白天石疯狂暗示。
白天石清了清嗓子,瞪着白屿尔,“说吧,你对哪方面产业感兴趣。”
听到这里,白屿尔才琢磨过来,原来白天石是拐着弯地要给自己点东西。
他想了想,开口道:“爸,我想开个影视娱乐公司。”
话到这里,刚刚的欢声笑语就被按了暂停键。
他听到白杏叹了一口气。
“玉儿,爸爸这次虽然愿意放任你做这些事,但不代表我认同你和那个臣武的关系。”白天石的神情变得严厉。
用脚趾头想,都明白白屿尔是为了什么想进军影视业,
“爸。”白屿尔皱了皱眉,直觉不妙,拉长了尾音,想说服白天石
“妈。”转而看向白母,也得到了罕见的沉默。
“你自己好好想想。”白天石扔下这句话后,就带着白母离开了。
白屿尔还想说服白杏,不料白杏也找了个借口离开。
不多时,只剩白屿尔一个人坐在沙发上仰头看天。
【马尔济斯,你已经成功完成任务了,还不打算离开吗?】这时,一颗同时闪着红蓝两种光的球幽幽地出现在他眼前。
没错,年幼却老成的系统解锁了新皮肤,看上去科技感十足。
【我已经上报了执行官大人,你回去就可以直接选主人了。】
系统以为马尔济斯此刻会激动无比,再扬着下巴说一句“我说什么,我一定会成功,你现在还敢小瞧我吗?”
不料,得到的却是马尔济斯诡异的沉默。
他要离开吗?
那臣武呢,他已经和臣武完成教培了。
他得对臣武负责。
这是公犬天生被赋予的责任。
“我...”白屿尔迟疑地开口
还没等他说什么,手机就响了起来。
他拿出手机,发现是臣武发来的一张照片
臣武:[单手撩衣腹肌照]jpg.
臣武:想摸吗?
白屿尔怔愣地看着手机里的照片,下一秒,耳尖慢慢染上了淡淡的绯红,眼底涌上一缕暗色。
【马尔济斯?】系统再次呼唤。
“我先不走了。”白屿尔声线有些低哑。
又一条臣武发来的消息
臣武:想摸就回家,哥等你。
【你想好了吗,喂,马尔济斯!你不走的话,我可要先回去交差了!】
白屿尔风风火火地离开了大厅,完全没听见系统的呼喊。
庄园外,司机开着价格不菲的豪车停在了白屿尔面前。
白屿尔开门上车
“去臣武家。”
察觉到司机身上的气味不对,白屿尔抬起眼皮掠了一眼
“王司机呢?”他看着前面陌生的面孔。
“王司机今天请了病假,安排我临时代班。”男人低低道。
白屿尔没多想,报了地址就出发了。
车窗外的景色越来越陌生,白屿尔才后知后觉品出异常。
“停车。”白屿尔声线冰冷。
然而车速却越来越快。
神智变得越来越模糊,白屿尔闻着车内的香薰,暗道不妙。
下一秒,他已软倒在后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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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白屿尔清醒时,他正被锁在一个废弃的工厂里。
“白屿尔,你可终于醒了。”
一道熟悉的男声在前方响起。
白屿尔猛然睁眼,只见自己的脖子、手腕、脚腕皆被沉重的铁链牢牢锁住。
而陆子仪,正一步步朝他走来。
“陆子仪?”白屿尔眉头一压,漂亮的双眸登时变得凌厉起来。
按照现下的局面,陆家已被陆子仪的大哥接手,而陆子仪作为从未被公开的小儿子,已被所有人忽略。
“都他妈因为你,”陆子仪的神情看上去无比的神经质,他恶狠狠地掐住了白屿尔的脖子,“如果不是因为你,单凭一个臣武怎么能把我爸拉下水!”
“是你,都是你!”陆子仪的虎口越来越用力,白屿尔只觉得空气快要被完全掠夺。
“你...”白屿尔咬着牙,用尽全力试图反击,却被铁链死死锁住。
“如果不是你,影帝会是我的!陆家也会是我的!”陆子仪的眼神越来越疯狂
“如果没有你,谁会多看臣武一眼,他们只会看着我,所有的闪光灯都应该打在我陆子仪身上!”
“如果没有你,那几个虚伪的哥哥怎么敢在现在暴露真面孔,争得头破血流不愿分我一点家产?”
“都是因为你,白屿尔,你害的老子如今成了个身无分文的废物!”
陆子仪死死掐着白屿尔,看着白屿尔漂亮的面孔变得越来越苍白扭曲,只觉得浑身燥热。
下一刻,“轰隆——”一声巨响,铁门被人狠狠踹开,门开的瞬间,几个壮汉重重摔进门内。
门外,十几个壮汉躺倒一片。
只见臣武持着铁棍,脸色惨白,唯独眼眸漆黑,眸光仿佛暴雨前划破天际的闪电。
“陆哥,这人太邪门了,我们打不过啊。”
一壮汉倒在地上,痛苦地呼喊着。
陆子仪看着此刻的场面,脸色发青。
“陆子仪,给老子、放开他。”
臣武盯着白屿尔惨白的面孔,语气里的暴戾快要化为实质,宛如即将暴起的猛兽。
陆子仪手腕一抖,白屿尔滑落在地。
“…臣武”他艰难地喊着臣武的名字,声音嘶哑的可怕。
“臣武,你以为我让你来,还会怕你?”
陆子仪冷笑,一把扯过白屿尔脖子上的铁链,白屿尔无力地被拖拽着。
臣武看着眼前的一幕,目光恨不得把陆子仪撕碎
“你放了他,有仇你找我!”他咬着牙狠声吼道。
这时,只见一道银光闪过,陆子仪拿出匕首,抵在了白屿尔的颈间。
“你以为我会放过你?”陆子仪狂笑着。
“臣武,如果你不想我杀了他,就乖乖的站在那里。”
说完,他对着那十几个壮汉道,“还愣在那里干什么,把他给我绑起来!”
“不要!”白屿尔看着眼前这一幕,高声喊道。
臣武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刀尖,心脏狂跳起来,他扔掉铁棍,举手配合
“别动他!陆子仪,你冷静,你最恨的人应该是我,对,你过来..”
陆子仪闻言,放下匕首,目次欲裂地朝臣武走来。
顷刻间,臣武已经被五花大绑了起来。
一声闷响,陆子仪捡起铁棍狠狠地打击在了臣武的膝盖上。
“我**吗的!”陆子仪嘶吼。
臣武痛哼一声,扑通跪倒在地。
“砰”“砰”“砰——”
一声接一声的闷响自臣武身上发出。
陆子仪宛如被逼绝境的狂魔,举着铁棒泄愤般的抡在臣武的膝盖、腰腹、肩膀...
“去死”“去死”“哈哈哈,去死吧你个杂种!”
十几个汉子被这疯狂残暴的一幕震慑的冷汗直流。
随着铁棒狠狠砸在臣武的后脑,臣武被整个人抡飞了出去。
鲜血如瀑布一样迸射在半空,白屿尔撕心裂肺的吼声撕破了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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