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哥别动气,是我教子无方。”陆岛风连连道歉。
豪门世家最重脸面,在白天石的寿宴上当众欺辱他的儿子,性质极其恶劣。
说到这里,知此处尚无媒体,陆岛风径直走到陆子仪面前,重重抡了他一记耳光,“随便羞辱他人,我平时就这么教你的吗!”
这记耳光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爸...”
陆子仪眼神空洞的捂着脸,愤恨挂在眼角快要化为实质。
“好了,孩子教育教育就够了。”白天石淡淡地说了一句,算是给了台阶下。
“人都到齐了,大家都上桌吧。”
留下这句话后,白天石带着儿女转身离开。
众人你一言我一句的讨论起来,渐渐散了个干净,陆岛风瞪了眼陆子仪后甩手离去,只剩陆子仪捂着脸满眼恨意的盯着白屿尔的背影。
过了一会儿后,陆子仪拿出电话,找到了臣武,打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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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臣武正从京城最大的珠宝商场里出来。
“臣武先生,这枚戒指确实是五年前c国拍卖会的那枚宝家戒指。”工作人员把戒指递给臣武,并热情地开价,“鉴于拍卖会有溢价,我们这边愿意出四千万回收。”
工作人员比了个四,殊不知这个天文数字已经把臣武砸了个晕头转向。
臣武什么话也没说,头重脚轻地转身离开了。
原来马导说的都是真的。
这枚戒指真的值这么多钱。
白屿尔究竟是什么来历,为什么要来做自己的助理,又为什么要把这么昂贵的戒指送给他?
臣武坐在台阶上,从手机上找到那串烂熟于心的号码。
无论如何,他也要向白屿尔问个清楚。
就在他要给白屿尔打过去时,陆子仪的电话打了过来。
臣武面色沉重的思考了几秒,接起电话
“臣武,你知道白屿尔是谁吗?”
陆子仪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你什么意思?”臣武立马问道。
“来这里,我送你一个惊喜。”
陆子仪咬牙切齿的说完就挂掉了电话,下一秒,地址就发到了臣武的手机上。
-
臣武赶到时,陆子仪正站在大堂里等他。
“白屿尔在这里?”
臣武的声线有些不稳,他几乎是跑来的。
陆子仪冷笑一声,朝安保出示了邀请函,带着臣武坐上电梯。
“急什么,很快你就能见到了。”
...
灯火辉煌的宴会厅,水晶吊灯洒下璀璨光芒,名流聚集,笑语盈盈,觥筹交错间尽显奢华。
白天石夫妇立于中心处,喜笑颜开地向所有人举杯---
“感谢各位来参加白某的五十寿宴,”白天石笑脸盈盈,说着,话锋一转,“那我刚好趁现在,向诸位介绍一下,我刚回国的儿子白屿尔——”
白屿尔上前两步,走到父母身边,微笑着向众人举杯。
“这位就是白家传闻中的小少爷?真如传闻中所说,俊美的不像凡人!”
“白董真是小气,有这么漂亮的儿子不早点带出来让我们见见。”
众人你一言我一句,把白家人哄的眉笑颜开。
臣武一进正厅,就刚好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犹如当头一棒,打的他头脑嗡嗡。
白少,白屿尔...
这两个人像,竟在心里慢慢重叠。
“听说白小少爷在国外进修乐器?”有人好奇问道。
听到这里,白屿尔开口道,“是的叔叔,我其实正好给爸爸准备了几首钢琴曲。”
就靠这几首钢琴曲哄他爸高兴了。
果不其然,白天石闻言笑得比谁都开心,连忙让人把钢琴推上来。
水晶吊灯下,全场昏暗,璀璨华丽的灯光倾洒在奢华的钢琴上,白屿尔踏入光幕,优雅落座。
臣武站在最昏暗的角落,定定的注视着灯下的白屿尔。
白晰修长的手指如羽毛般落在琴键上,下一刻,琴声从他的指尖倾泻而出。
琴声空幽,宛如一下子坠入无边无际的魅蓝海洋。
随着音符流动,眼前仿佛蒙上了一层雾气,一切都变得虚幻起来。
不显眼的光点在遥远的深空亮了起来,逐渐弥散成白月的形状
一颗、两颗...无数颗星光接连亮起
顷刻间,形成延绵无际的浩瀚银河,与海浪连成一片。
一切都亮了起来。
白屿尔的五官如油画般俊美绝伦,薄唇柔软清冷,修长的手指在琴键上跳跃,群星如流水,将白屿尔环绕,宛如降落的月神。
...
最后一个音符消散,所有人都忘记了呼吸,神情滞愣的注视着台上的俊美少年。
臣武静静地看着白屿尔,仿佛平凡的渔夫突然闯进了这片星空,误见了降世的月神。
他这样的人,怎么敢肖想染指白屿尔。
随着雷鸣般的掌声响起,一切才回到现实。
“爸,祝你长命百岁。”白屿尔来到白天石身边祝贺道。
白天石嘴角都快咧到天上去了,高兴的直拍他肩膀。
“那爸,我明天起能出家门了吗。”白屿尔凑到白天石耳边,小声求道。
白天石瞅了他一眼,最后终于点了头。
“他这样的人,竟然会隐瞒身份在你身边做你的助理,为什么?”
陆子仪脸色阴沉地对旁边的臣武问道。
白屿尔太耀眼了,他不甘地想,今天在众人面前大放异彩的为什么不是他陆子仪?
明明从小到大,所有人的目光都是落在自己身上的。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一切都变了。
那边白屿尔已经离开了,臣武抬起眼皮扫了陆子仪一眼,也转身离开。
隔着人群,臣武一路跟随着白屿尔离开宴会厅。
白屿尔跟着姐姐白杏一路回到休息室
白屿尔把门随手一掩,两人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松了口气。
白杏一大早就忙里忙外的,终于有时间给她休息了。
而白屿尔,一直都是个闲人。
姐姐永远有工作,而他却什么都不用做。
“爸同意放你一马了?”白杏随口问道。
屋外,臣武在门外止步,打算等白杏离开在找白屿尔问个清楚。
白屿尔点头。
“今天那个陆家少爷,你跟他有仇?”白杏问他
听到这里,白屿尔还有些怒意,冷声道,“就是他,一直欺负臣武。”
“臣武。”白杏加重了这两个字。
又是这个臣武。
第50章 马尔济斯22
“白屿尔。”白杏语气变得有些冷然, 竟不再唤他小名,而是面色凝重的叫他全名。
“你实话告诉姐,你跟臣武究竟是什么关系?”
空气突然沉静下来。
门外, 男人的呼吸在听到这句话后短暂的停滞,而屋内却依旧是一片安静。
白屿尔面对白杏突然转变的态度, 一时间不知如何应对。
他很少看到这样的白杏。
“你不仅仅是在包养他了,你喜欢他, 对吗。”白杏目光如箭般射向白屿尔, 想从弟弟的嘴里得到答案。
仿佛被什么东西正正戳破心里最隐秘的角落, 白屿尔乌黑深邃的瞳孔瞬间紧缩。
“你为什么会喜欢一个男人?”白杏不给白屿尔喘息的空间, 步步逼问——
“这个臣武, 你喜欢他什么。”
“他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吗, 他知道你喜欢他吗”
“他喜欢你?你确定他真的喜欢你吗, 喜欢一个男人,他是同性恋?据我调查他应该很讨厌同性恋...”
一个又一个的问题闯入门外臣武的耳中,将他的心铉一圈又一圈的拧紧。
他紧紧握拳, 想要从白屿尔的嘴里得到答案。
而所有人都不知道,白杏最后的两个问题犹如利刃刺破了白屿尔最后的防线。
“姐,别问了。”白屿尔脸色一白,扬声打断了白杏的攻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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