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特么气啊,拼死拼活演了这么多年,比不过人家干瞪眼,还自我良好感觉自己堪比影帝。”
“行了,你这算什么惨的,你知道臣武不,就那边那个挺帅的肌肉男,我跟他同组好多次了,他每次都演那种被打的,还老是被拉去当挨打替身,混了这么多年也没起来。”
“我知道他,他演的好啊,上次拳馆打拳那场戏愣是给我看傻了,人家这种早晚能出头的,你不知道上次马导最后留了他一个多小时吗,那个角色多半是他的了。”
原来这个世界也有人是不喜欢陆子仪的。
这些人在小说里是不是都充当着,那些“嫉妒”主角最后又被主角打脸的炮灰角色呢。
白屿尔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这时,不知道是不是听见什么了,以陆子仪为首的那伙人突然放大了音量,故意对着这个方向高声道
“陆哥,你那天最后是不是也去试戏了?以你的实力,我相信马导会选中你的。”
“少在这拍马屁,心里虚不虚啊,别到时候结果出来了,不是陆子仪,你这马屁就算是拍到马腿上了。”
这边一个大姐也不甘示弱,直接回呛了过去。
陆子仪那边的人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脸憋的发青,不敢再看陆子仪。
对于有关自己的闹剧,臣武似乎完全没有分出一点心思。
只见他突然面色一变,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似乎是看到了什么令他震惊的东西,仔细一看,还能在他的眼里看出一丝欣喜激动。
白屿尔注意到了臣武情绪的变化,他悄悄地偷看了一眼臣武的手机发现上面是一则娱乐新闻,标题上赫然写着“a国四大武戏宗师之一黄啸天确认参演马朔新戏”
白屿尔看了半天,发现原来就是臣武想去的那个剧组。
前面两伙人不知怎么的吵得无法开交,这时陆子仪也站出来说话了
“马导是一个对拍戏很认真的人,我相信他能给出一个公平的结果的。”
这边大姐笑了,道:“咋,合着不是你就不公平啦?”
陆子仪扬起一个微笑,“我不是这个意思,臣武很优秀,但我觉得我也不差。”
其他人顺势接过话茬,道:“陆哥的演技可是被陈导认可的,臣武...光你们这群跑龙套的认可有什么用?”
“那我们就看最后的结果吧,多大个脸啊。”
大姐气极,直勾勾地看向了臣武的方向,好像臣武代表的不是他自己,而是他们这群摸爬滚打多年仍籍籍无名的跑龙套。
这时臣武已经吃完了手中的盒饭,他淡淡的抬起头,对着齐刷刷看着自己的一群人抬了抬眉
“不好意思啊,吃完了,先走了啊。”
说完,他一把拉起身旁的白屿尔,起身往下走。
在经过陆子仪的时候,白屿尔还扬起下巴居高临下的睨了他一眼,“你这个人真讨厌,我要是导演,肯定不选你。”
说完陆子仪的脸色立马就青的不行。
一次又一次被白屿尔当面下脸,他可不想再忍了。
“怎么,要真是我怎么着啊,来当我助理,我每个月给你钱花。”陆子仪盯着白屿尔的脸,眼神挺下流,吹了个口哨,拉长了音调——
“不过,我要的是床上的助理。”
殊不知这话,让臣武的幽冷的视线如刀一般剜在了他的脸上。
周围的男人带头起哄。
白屿尔听不懂陆子仪话里的玩味,只觉得自己被挑衅了。
他微微俯视着陆子仪,冷笑已经就位,“就你,我可看不上。”
再次被白屿尔用鄙夷的眼神压制,陆子仪怒火中烧。
男频主角永远只能想到最原始的攻击方式。
“你没试过我,怎么知道我的功夫比臣武差。”陆子仪的视线黏腻地往白屿尔身上舔。
每一个看不上他的女人,最后都会臣服在他的身下,男人也是。
听到这里,臣武烦躁的啧了一声。
本来他不想给自己找麻烦的。
“陆子仪,嘴巴给老子放干净点。”
他拉过白屿尔,向前一步,挡住了陆子仪隐秘的视线。
此话一出,周遭的气压瞬间降了一个度。
感觉到气氛不妙,起哄的男人们渐渐闭上了嘴
“怎么。”陆子仪温良的面容也就此破开,他讽刺地笑着,“我说错了?他这样的,你花了不少钱吧。”
语罢,目光落在了臣武的**,“看你这穷酸样,估计也不是图你钱,那就是纯。骚。的。”
陆子仪把最后三个字拉的无比长,引得身边的男人纷纷盯着白屿尔猥琐地笑着。
“你们,在说什么。”
马尔济斯听不懂陆子仪的话,却能感觉到自己正被无数道侵略性极强的视线凝视,漂亮的眸子里涌出恼怒的意味。
汪汪学院的狗都知道,一旦那只长得跟洋娃娃一样的狗,出现了这样的神情,他们就要倒霉了。
要么是被阿拉斯加吼一顿,要么,就是检察官的各种惩罚。
不过此刻的马尔济斯身后已经没有高大健壮的阿拉斯加了。
就在白屿尔摸出手机,准备叫保镖时,臣武的声音从他面前传来。
“道歉。”
只见臣武用舌头顶了顶上颚,嘴角裂开了一个危险的弧度,似乎在给对方最后一次机会。
而陆子仪则握紧了拳,“做梦。”
下一刻,一记重拳破空袭向陆子仪的嘴角,臣武速度太快了,陆子仪闪躲不急,活生生地吃下了这一击。
鲜血随着唾沫飞溅至半空中,陆子仪踉跄着向后退了好几步才站稳。
众人都吓傻了,连连后退让开。
“臣武,你找死。”陆子仪用指腹抹掉血渍,阴狠地盯着臣武。
不好,主角这是要进入战斗模式了。
按照书中设定,所有人都会被他揍的心服口服。
白屿尔心脏咯噔一下,想要去拦住臣武,却不料陆子仪已抢先一步,挥拳直击臣武面部。
“臣武——”白屿尔脱口而出
只见臣武脚步微错,身型从容侧闪半步,轻而易举就避开那致命一拳,仅眨眼的功夫,臣武反手一个肘击,狠辣地砸向陆子仪的太阳穴。
陆子仪连输两招,彻底暴怒,旋风般地落拳带起狂风。
如果书中形容陆子仪如同矫健凶狠的野狼,那臣武就是全方位技能拉满的暴力狂战士。
一攻一防拳拳到肉。
陆子仪青筋暴起,终于一拳击到了臣武下颚。
还不等他发起最后的杀招,臣武已经反手扣住他的手腕,猛然一拧,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脆响
“啊”陆子仪从胸腔处发出痛苦的呻吟,
臣武直接用脚勾住陆子仪的脚踝,猛的回扯,陆子仪仰面栽倒在地。
五指如钩般死死钳住了陆子仪的喉咙。
臣武居高临下地俯视他,蔑视道:“再说一次,给他道歉。”
局面发展到这一步,陆子仪那拳狗腿已经吓的不敢出声。
白屿尔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手心已被冷汗浸湿。
陆子仪阴狠的视线刺向白屿尔的方向,只听见他咬牙切齿道:“做梦”
马尔济斯从未见过如此血腥暴力的一幕,他刚想对臣武说算了吧,却不料臣武一击重拳已经砸向了陆子仪的腰腹。
“噗——”陆子仪喷出酸水。
“滚!”陆子仪再次怒吼
砰砰砰,残暴的重拳接二连三地砸在陆子仪身上,伴随着白屿尔惊惧的心跳声。
他看着此刻的臣武,突然意识到,他可是个残忍的反派。
这也太…。
白屿尔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性感了。
暴力唤起了马尔济斯基因里的犬性,作为在公犬群体中最弱小的超小型犬,它做梦都想要这样的凶猛。
它认为如果臣武是条狗,一定比阿拉斯加那个大傻个厉害多了。
“都是同行,你也不想我下一拳落在你脸上吧。”臣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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