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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玄从他翻出来的窗户那里翻了回去，听见隔壁依旧规律的呼吸声这才放下心，蹑手蹑脚关好窗户爬上床，假装今晚的一切都没发生过，一沾上枕头便睡死过去。
一直到第二天早晨，林玄被敲门声叫醒，醒来后林玄下意识看向窗外，从太阳来看现在已经是日上三竿，不知道是不是半夜喝酒的缘故才导致他今天早上没能按时起床。
林玄打开房门，门外站着的是穿戴整齐的戚炎。
“换好衣服下楼，今天我们要去做体检。”
“体检？”林玄疑惑问道：“那是什么？”
“就是看看身体有没有异常，是否健康的检查。”
林玄打了个哈欠，说自己知道了，但戚炎却感觉到了不对劲。
“怎么会有股酒味？”
林玄的动作突然顿住，不好，那酒味道那么淡为什么到了现在还能被戚炎闻到！
“有吗？你搞错了吧，”林玄抓抓头发把脑袋移向别处，说：“怎么可能会有酒味，又没人喝酒。”
戚炎还在怀疑：“我的感官很灵敏，一般不会搞错。”
“哎呀，”林玄突然问：“那什么的体检，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戚炎看了看手环，回答：“大概一个小时后。”
林玄侧过身绕开戚炎走出房间，说：“那我得尽快收拾了，否则会来不及。”
戚炎看着林玄钻进卫生间，说：“不用着急，医院距离这里不远，开车很快就到。”
背靠在卫生间磨砂玻璃门上的林玄笨拙地用牙刷刷着嘴里的牙齿，心里重复着昨天戚炎说过的可以用这个清理嘴里的味道。
靠！他到底是什么鼻子，这都能闻出来！
今天负责担任戚炎司机的人依旧是副官。
林玄和副官打了声招呼，和戚炎一起上了车。
在车上戚炎还在不停处理消息，林玄只是看了眼虚拟屏幕上的窗口就感觉脑子要转不过来了。
正如戚炎所说，他的住所距离医院确实很近，十来分钟就到了目的地。
副官已经提前给两人挂了号，所以很快就轮到了他们。
抽血化验，心电图，胸部CT，肺活量……
全身体检一套流程走下来，林玄虽然感觉没做什么却也是一阵心累，坐在医院长椅上等待结果。
另一边，副官面色复杂地找到戚炎，两人避开林玄走到楼梯间。
“怎么了？检查出什么问题了吗？”戚炎问。
副官看了看手上的报告，忍不住皱眉，说：“是有点问题。”
“首先是你让我用他的血去做检测，寻找他的公民信息。”
副官摇摇头说：“但我去找了，没找到，信息库里没有他的DNA。”
“没有？怎么可能，”戚炎蹙眉说：“那种东西是在出生时就会录入的，只要是联邦的合法公民都避不开。”
“所以我才说这是个问题啊，”副官说：“信息库里找不到他，所以结果无非两个，要么是有人抹除了他在信息库里的全部数据和生活痕迹，要么就是他是个黑户，从出生起就没在社会上留痕。”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到了现代，联邦内的公民从出生起就被纳入了联邦的数据统筹内，大到生老病死，小到在超市购买了一瓶汽水，这些都会被一一计入。
戚炎想不到有谁能为了林玄而去对数据库下手，一旦被发现可不是简简单单的坐几年牢那么简单，所以更大概率是后者。
不过能在联邦的眼皮底下当隐形人还长到这么大都没被发现，也很令人匪夷所思了。
“嗯，我知道了。”
戚炎当初让副官去做这个，只是想顺藤摸瓜，从林玄的真实身份入手找到谁把他塞入GSC-1725的，没想到居然连数据库里都找不到林玄的资料，线索到这就断了。
不过从某个角度来说也算是证明了林玄不是戚家放进来的，戚家再蠢也不至于找一个来历不明的黑户。
“还有件事，希望你能做点心理准备。”
戚炎一愣，问：“什么事？”
副官吞吞吐吐地说：“从检测单来看，林玄应该是个残疾人。”
“哈——，没劲啊。”
林玄打了个哈欠，等报告等了半天，林玄已经开始无聊得捣鼓新买的手环了，翻了翻去意外翻到了手环自带的基础小游戏，玩法简单但玩久了也无聊，林玄上手没多久就打到了第99关，毫无压力。
正打算换个游戏，就瞧见戚炎和副官面色凝重地走了回来。
“拿到报告了？”
林玄瞧见副官手上的袋子，好奇地探头去看，发现两人脸色似乎不对劲，不免紧张起来，问是不是检查出什么问题了。
“没什么问题，”戚炎揉了揉林玄的脑袋，轻声说：“一切正常，我们可以回去了。”
林玄从长椅上站起，只想赶紧回去，医院里实在是太无聊了。
林玄刚转过头去，戚炎就露出一抹苦笑。
这次体检的目的不只是找到林玄的身份信息，还有想要借此查看两人身体问题的意思。
戚炎这次的易感期提早结束，按常理确实需要做□□检，确定没问题了才行。
给林玄做检查则是因为戚炎担心林玄身体出问题，不是谁都能承受易感期的SSS级alpha后还一切正常的。
如果是一个普通的omega，且不说□□上直接受到的损伤，光是戚炎的信息素一般人就足够受不了了。
除了担心，私心也是有的，戚炎想看看林玄有没有受孕，既然林玄和他目前都不是很想要这个孩子，那就没必要让他生下来了，如果有就尽早处理掉，免得日后牵扯更多麻烦。
但结果却大大出乎戚炎预料。
林玄不但没有受孕，也没有受伤，甚至连腺体都没有！
所以副官才会说林玄残疾，在这个世上，不管是alpha、beta还是omega，但凡是个人就有腺体，腺体对于人的重要性仅次于心脏和大脑。
腺体是产生和释放信息素的重要器官，人体内的激素也是由腺体所生产的信息素控制的，如果人的腺体受到伤害，不比脊椎断裂瘫痪在床强多少，没能及时完成治疗的话，人就会在饱受煎熬后死亡，目前为止还没有一起能在失去了腺体后存活的个例。
但林玄却压根没有那东西！
这可比林玄的身份信息不在数据库内还令人震惊。
一个人没有腺体居然还能活蹦乱跳的，这要是被报道出去，林玄恐怕要被拉去做研究。
副官在看到体检报告后立即就封好了口，避免有人把这件事宣扬出去。
虽然林玄的身体并没有受到无腺体的影响，但这也意味着林玄绝不可能找到伴侣了，没有腺体就没有信息素，和没有信息素的人在一起就是守活寡。
想到这些，戚炎看了林玄的眼神都带上了些怜爱，看林玄毫无察觉的样子，戚炎实在不忍心告诉他他没有腺体。
算了，自己兜着吧，戚炎想着，反正他有能力，让林玄当个快乐的傻子也不是不行。
“那是什么？”
林玄突然停下脚步，看向一旁，戚炎和副官望过去，是一家冰淇淋店。
名为“冰川小径”的冰淇淋店门口就摆放着透明玻璃盖冰柜，完美呈现出里面冰淇淋诱人的一面。
一对夫妻为他们的孩子买了一份，看着挖起的冰淇淋球被放入纸碗里，再被递给小孩，林玄眼睛都直了。
副官率先反应过来，问林玄是不是想吃冰淇淋。
林玄问：“什么是冰淇淋？”
副官和戚炎对视一眼，很难想象居然会有人连冰淇淋是什么都不知道。
戚炎就像机器人一样开始进行科普：“冰淇淋就是一种用牛乳和奶油作为主要原材料，加入坚果、水果、糖碎或是一些饼干之类的作为辅料，低温冷冻做成的甜品。”
林玄听完咽了咽口水，眼里的欲望只增不减。
是个人都看得出，林玄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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