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山魁被羞到连消息都不回,这颗定心丸许青岚今天是吃不进嘴里了,不过他也没多在意。
这次不行就下次呗,甚至再迟一些或许还好一些,毕竟他找山魁要照片,或者是视频联系,那山魁反过来,也起了心思,这么要求他怎么办。
如今任务进度条还在前期的龟速慢涨阶段,许青岚也不知道到底把人哄到什么程度,才算是网骗成功了。
不过很肯定的,现在还没到他暴露真面目的时候,他要是提前引起主角受的怀疑,主角受跑了可怎么办。
放下手机,许青岚在床上懒洋洋地打了个滚,然后就保持着整个人一半都陷进蓬松的被子中的姿势,不动了,紧接着,便听到了敲门声。
“小秦啊,你起了吗?”老管家做事周全,他虽知道许青岚的真实身份和姓名,但从未对外泄露过,有其他人在,他就正正经经地喊秦澜先生。
别人走了,屋子里剩他和许青岚的时候,他也依旧稳妥,只亲亲热热地叫小秦。
许青岚听到他的称呼,就知道顾斯南和顾沆都不在。他不想动弹,就发出点动静,示意他听到了。
老管家知道许青岚惫懒的性子,笑了一声,比起许青岚,他更像是个年轻人,整天中气十足的很。
此刻就喊道,“我有个认识的老伙计,他手头来了好几条鲜活的海鱼,从下船到现在都没超过五小时,让我上午去拿。这可是好东西,清蒸炖汤都有营养,我现在就得出门。”
“少爷他去工作了,那个私生子今天开学,也走了,恐怕都得晚上才回来。屋子里就你一个,你好好的,有什么事情,别怕麻烦,打电话给我。我在厨房里给你温着早餐,照例给你打的养护视力的果蔬汁,你也记得喝。”
“我知道了。”许青岚慢吞吞地应答,便听到远去的脚步声。
他又赖了一会儿床,才开始洗漱,等到他磨磨蹭蹭下楼的时候,已经快接近中午了。
许青岚盛出老管家煮的粥,正走向餐桌,余光忽然瞥见楼梯底部展示柜那里,好像有阴影一晃而过。
因着眼睛不好,为了避免摔倒,许青岚将所有顶灯尽数打开了,此刻客厅灯火辉煌,环境亮得好像过度曝光的影片似的,许青岚也就以为自己是晃眼了。
待睫羽轻颤,他眨了眨眼,再模模糊糊地望过去,果真看不到什么劳什子阴影。
坐在桌子旁,许青岚调出任务光屏,不紧不慢地喝着粥,如今进度虽然上涨的慢,但只要是往前拉进的,就让许青岚充满期待。
他一边看,一边喝,心里美得很,不知是昨夜没睡好,还是粥喝的多晕碳了,渐渐的,许青岚就感觉自己脑袋越来越重,一阵阵的眩晕让他眼前都在发黑。
拿着粥勺的手无力的一松,勺子便“哒”的一声摔到了桌子上。
迟钝与混乱从头往下灌,加剧许青岚的不适,许青岚瞳孔里好像出现了两盘蚊香,蚊香转啊转,没转半分钟,许青岚整个人就支撑不住,趴下了。
模模糊糊,他感到有人在挪动他,无力感随着时间流逝,又添加进了一股子叫许青岚口舌发干的燥意。他紧蹙着眉头,只觉得浑身软的厉害,又烫的厉害,全身的血好像都往一处去了,涨得简直发疼,让许青岚不由自主地并拢双腿。他苍白的皮肤,也沁出了比桃红胭脂还要艳丽诱人的粉色。
很快,许青岚感觉自己又被搁置到了地上,瓷砖的冰凉透过轻薄的睡衣,激得许青岚颤了一下,喉间同时溢出声黏腻的低吟。也是因为这冷意,他在惊涛骇浪的热潮中得到了一丝舒缓,缓慢地睁开了眼。
眼球渗出一些泪水,隔着层布满了摇晃光点,宛如玻璃纸般的朦胧视觉效果,许青岚仰起脖颈,很是吃力地凝聚着视线,便瞧见了一个高挑清瘦的身影正站在他的面前。
不容抗拒的渴意情动流窜在许青岚的每一寸血管筋肉中,许青岚胸脯起伏,急促灼热的吐息不断往外溢。那皮肤上渗出的薄薄汗水,将乌发都粘在了颈侧和面颊上。僵住的思维让他花了好长时间,才辨认出这人的身份。
漂亮男人唇角扬起讥讽的笑容,他平日里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颜色浅淡的唇瓣,吐露羞辱人的话语的时候,倒是字字清晰。
如今又加之药力的折磨,音质变得沙哑徐缓许多,透出一种微喘的磁性,性感的不得了,“怎么,发骚了来找操?”
明明他是躺在地上的人,倒好像居高临下,在用恶意操控着一个在他眼中,如此软弱淳朴,根本不用花什么心思,就能被他耍的团团转的青年人。
下一刻,那人便开始扯他的裤子,许青岚现在敏-感的犹如朵只要施加一点力气,就能在风雨中花枝乱颤的大朵牡丹。
那人又是做惯了力气活的,手指远远瞧着细长白皙,但指腹上全是茧子,粗糙得不像话,当其擦过他的皮肉的时候,简直让他的灵魂都好像在战栗。
全身不受控制地有些紧绷,但许青岚不相信面前这人能对他做什么。
漂亮的双眸中含着的讥诮越加浓重,他发出一声低笑,用尽全身力气坐起来,靠在浴室的墙面上。而后伸手搭上了对方的手背,一边暧昧地摩挲,一边调戏道,“又是下药,又是伺候,哪里用这么辛苦,你乖乖趴着,我自然能让你快乐。”
浴室的灯光勾勒着漂亮男人的轮廓,他本就是个单薄到怕是连个十指不沾阳春雪的千金小姐,都能随意扑倒的废物。
此刻身体更被药力侵蚀的愈加孱弱,眸底水光潋滟,眼尾都泛着薄红。
但偏偏他轻蔑的眼神如此锐利,整个人仿若一朵妖花般艳丽蜇人,毫无受制于人的自觉。
依旧把自己代入掌控者的角色,像戏弄老鼠的猫,慢悠悠地激怒着力量远远高于他的人。
顾沆面无表情地与许青岚对视一瞬,而后将从许青岚身上脱下来裤子扔到一旁。
他的心中又升起那个念头。眼前的男人是一只狐狸,永远那么洋洋得意,狡猾邪恶。
狐狸有太多的心机,于是人要想让狐狸乖乖的,不再为非作歹,最有效的办法,就是诉诸于强制手段,只有让狐狸怕了,惧了,狐狸才不敢害人。
青年那线条含蓄温婉的眉眼,藏住了所有的情绪,漆黑的瞳孔沉静而淡漠,其下却涌动着一种几乎要破冰的阴郁感,他拿起旁边托盘上由管子构成的东西。
许青岚本来半阖着眸子,唇角带着浅淡的笑意,整个人放松得不得了。但当他视线不经意地扫过顾沆手中的灌洗医用器械时,瞳孔陡然放大,漫不经心的神情全然褪去,脸色变得难看至极。
“你要做什么?”许青岚下意识地往后退,但他背部靠在墙面上,此刻根本是退无可退。
心中升起一股慌乱与寒意,他突然之间便意识到,自己把人惹过头了,而如今屋子里除了他和顾沆,就再也没有其他人,他连向别人求助的机会都没有。
“冷静一些,顾沆,有事我们可以好好商量。”
许青岚虽依旧维持着高高在上的姿态,但语调已经失去了从容,变得干涩起来,细听之下还有些微的颤音。然而下一刻,他却感受到冰冷抵住了他。
第193章 网骗之王是大叔(七十八)
外域边界的原始雨林总是充斥着高密度的水蒸气,堆积到人踩进去就能直接淹没到膝盖的落叶,那裹挟着的又沉又重的腐烂味,就算是呼呼作响的飓风也吹不散。
一只清瘦白皙中透出韧性,从骨到皮完美得像是什么精细的医疗仪器一般的手,掀开在狂风骤雨中左右摇晃的帐篷的尼龙布门帘,走入其间。
年轻男人的身形挺拔,肤色如寒月一样表露着冷得吓人的白,得体的衬衫马甲外,套着的不是西装,而是一件挺阔有型的白大褂,立刻给又潮又湿的空气,带来了淡淡的消毒水与若有似无的,火药爆裂过后的苦涩硝烟味。
依附在左山魁影子中,不成形的身体延展出惊悚姿态的恶鬼,听着在耳边不间断的,科普着主角攻受的爱恨情仇的读者的声音,简直要发疯了。
谢钊谢钊顾沆左山魁……贱人!全是是贱人!它真恨不得把所有仇人生吞活剥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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