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青岚眉头蹙起,在他看来,主角受虽然在性癖方面有点难以形容,但总的来说是比较被动的那一方,只要他不愿意,不接受,主角受的性癖就辣不到他的眼睛。
但古肖不一样,这主角攻简直活脱脱一个色魔转世。之前几次,如果不是他运气好,时机还没到,古肖早就奸了他了。
“我没有……”古肖眼中浮现出几分慌乱,他看向许青岚手里的内裤,又看向行李箱格子里的内裤。一下子就明白了,顾时潋这是摆了他一道!
难怪许青岚问的时候,说的是他的内裤怎么少了,不是内裤怎么没了。
一开始顾时潋肯定是真的想拿许青岚内裤的,只是后来看到他也跟着拿,所以才临时搞这出来整他,破坏他在老婆心目中的形象,以及老婆对他的信任。
操,这贱人简直是一肚子的黑水!
古肖气得额角青筋直跳,看向顾时潋的神色满是怨恨。
他用力咬着牙,将目光转向许青岚,连忙解释道,“老婆,我没有说谎!你信我,真的是顾时潋先开的头!”
许青岚关上自己的行李箱,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往楼上走。
古肖锲而不舍地追着他,不停地重复是顾时潋陷害他,急得那张十分有男人味的脸全红了,脖子上的血管也都胀了起来。
许青岚推开倾身向前,完全要贴在他身上的古肖,“信你信你。”
古肖一听他那敷衍的语气,就知道他根本没信自己。这下好了,他在老婆心中形象不仅是个偷内裤的流氓,更添一份被抓个现行,还死不悔改的罪状!
古肖心中愤愤不平,投向顾时潋的目光锋利如刀,狠厉不已,简直恨不得将其碎尸万段。
默默跟在许青岚和古肖后面的顾时潋,回视古肖一眼,眼神平静冷冽,没有任何的波动,唇角却勾起一抹极其浅淡,几乎看不到的弧度。
引得古肖越发怒火冲天,整个人脸红脖子粗,简直要爆炸了一般。
许青岚走在走廊最前面,没有瞧见两人之间暗潮涌动的交锋,他目光在准备好的三间房上徘徊,“我住哪一间?”
顾时潋走上前,姿态温顺,“我和古总商量过,没有达成一致,老公自己选吧。”
其实许青岚住中间,态度不偏不倚是最好的,这样顾时潋和古肖两个人都没话说。但他想到刚才古肖偷他内裤的事情,眼中掠过一抹思绪,认为还是和古肖保持距离比较好。
要不然古肖哪天欲望焚身,半夜闯进他的房间里,就他这身手力气,许青岚的嘴角微抿,心想就算到时候把顾时潋叫来,也阻止不了古肖。
于是许青岚道,“我住尽头的那间,老婆住中间,老公住第一间。”
“凭什么他挨着你……”古肖神色难看,语气中充斥着不满和委屈。
“你说呢?”许青岚直接反问。
漂亮男人那双桃花眼,天生便含三分情,眼尾上扬,勾勾缠缠,有着剪不断的情丝,哪怕透着疏离的时候,也温柔到有种伤人而不自知的美。
于是一种层层叠叠的,十分隐秘的痛,朝古肖涌来,在他胸膛深处化为一柄钝刀,细密地剜着他的心脏。古肖手指紧紧地攥在一起,指节因为过于用力,都在微微地发颤。
可哪怕他极力地压制,也依旧消解不了那股让他呼吸都困难起来的,不断冲撞着他的情绪,那双虎目缓缓地分泌出一层泪光。
古肖用力地闭了闭眼,他没办法对许青岚发泄情绪,于是再次睁眼,目光锐利地射向一直表现出无辜姿态的顾时潋。
在他体内不断积蓄,不断撞击的愤怒,霎时间喧嚣奔腾而出。
古肖猛地挥起拳头,狠狠朝着顾时潋的脸砸去,他现在可不是刚从病床上醒来那会儿,身体机能都恢复的差不多了。
一拳下去,直接把顾时潋的脑袋打偏了过去,整个身子都往后飞,撞到了墙上,衣衫撞得满是褶皱。
古肖打完后,径直走进了第一间房,门板因为他用力带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整个单方面揍人的过程发生的太过迅速,许青岚回过神来,看着被关得紧紧的门,眉眼往下压了些。
他觉得好好和古肖谈一谈是势在必行了,不能再放任古肖这么动不动就打顾时潋了,顾时潋都成古肖沙包了。
许青岚上前扶起嘴角都被打破皮的顾时潋,担忧问道,“要不要紧?”
顾时潋咽下口中从喉头涌上来的鲜血,微微摇了摇头,那副清清冷冷,不诉说自己的疼痛,反而努力掩饰自己的脆弱的模样,哪怕是个身量高挑的男人,也让人不由得心生怜惜。
“来房间里,我给你上点药。”许青岚眸中越发浮现出几分关切。
顾时潋颔首,跟着许青岚进入房间,许青岚让他坐在椅子上,而后从行李箱中拿出一个医药箱。
取出杀菌止血的药水和棉签,许青岚用棉签蘸取了一些药水,抬起顾时潋的脸,动作轻柔地涂抹在其伤口上。
顾时潋感受着许青岚那生怕弄疼了他的温柔力道,看着许青岚专注为他上药时,低垂的好似墨蝶一般的睫羽,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老公的手好漂亮,好想舔上去,让老公颤抖,拿棉签都拿不稳。到时候老公就把棉签用力戳进我伤口的血肉中,狠狠扇我巴掌,用鄙夷的眼神看我,骂我贱狗好不好。贱狗好爱老公好爱老公好爱老公好爱老公好爱老公好爱老公,老公再用力些,打死贱狗吧,贱狗就是老公的玩具,老公想怎么对待都可以。
许青岚上完药,余光瞥见顾时潋那晦暗到近乎骇人的双眸,心中一紧。但他再望过去,分明看到的是与往常毫无差别的,好似覆盖着霜雪一般的疏冷。许青岚便只以为自己是看错了,那抹还没冒头的警惕,也消散的无影无踪。
他起身,准备丢掉用过的棉签,却没有发现垃圾桶,这时顾时潋轻声道,“给我吧老公,我拿去扔掉。”
许青岚将棉签递给了顾时潋,顾时潋十分自然地将棉签放入衣袋中,那棉签刚刚上过药,并不干净,这样放入衣袋中,显然会弄污衣服。
许青岚瞧见,刚要出声,却听到顾时潋说,“老公,我衣服脏了,又没有带换洗的衣服,你可以给我一件吗?”
许青岚看着他那被撞出褶皱和印子的衣服,没有怀疑,从行李箱里面拿出了一件比较宽松的衬衫递给顾时潋。
他原本以为顾时潋会拿了衣服后,回自己的房间更换,然而顾时潋竟直接当着他面,脱去了外套,然后开始解里面衬衣的扣子。
许青岚嘴唇动了动,觉得顾时潋已经在换衣服了,自己中途把别人轰出去不太好,就闭上了嘴。
随着手指的动作,顾时潋的衬衣逐渐敞开,他的上半身也显露出来。皮肤是寒冰一般的冷白,身材完全符合穿衣显瘦,脱衣有肉,肌肉线条流畅紧致,并不单薄,反而禁欲皮囊下,隐隐透露出来一种无法言说的欲感。
他就站在许青岚的正前方,许青岚被这种基里基气的画面搞得有点条件反射了,想要扭过头去,不去看顾时潋。可又认为这样太不自然,反倒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于是只是淡淡地垂下了眼。
但哪怕他的目光只落在顾时潋身上片刻,也足以让顾时潋感到兴奋了,啊老公在看我,古肖骂的没错我就是个骚货,现在只是被老公看着我就立了,老公踩我吧把我这个憋肿的贱货踩烂,要不然贱货就要控制不住顶进老公里面去了,老公我喘给你听,你也哭给我听好不好。老公老公老公老公好想要老公,老公老公老公老公好想把老公弄得满肚子都是我的东西,老公老公老公老公老公老公也叫声我老公,老公老公老公老婆在床上也给老公当老公好不好。
许青岚为了不去看顾时潋光裸的上半身,于是目光往下落,谁知那鼓鼓囊囊越来越大,完全不顾他的意愿,十分凶悍地闯入他的视网膜中,许青岚不由得头皮发麻。但观之顾时潋,依旧是那副冷淡的神色,像是一尊玉像般,不染半分红尘中的欲望,最后搞得只有许青岚一个人尴尬。
换好衣服,顾时潋对着许青岚告别,“老公,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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