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竹给他竖了个大拇指:“牛啊兄弟, 但是你为什么趴我背上?”
陈嘉炽“啧”了声,“你丫能不能抓重点?后座挤四个人, 其中三个是醉鬼,不趴你身上趴我弟身上啊?”
李竹十分欠揍地来了句:“未尝不可啊。”
“滚。”
李竹乐着乐着脑子一抽, 把自己糗事暴露出来:“我妈今早给我发了个视频,昨晚我妈录的…”
说完他才意识到完蛋了。
陈嘉炽感兴趣说:“看看。”
弹幕也跟着起哄。
[看看,让我们也看看。]
[我看看阿姨录了什么视频。]
[分享一下, 我已经开启录屏了。]
李竹打哈哈想把这个话题绕过去:“删了删了,我已经删了。”
陈嘉炽继续挖坑:“再要一份儿呗,不行我去要。”
“……”
在直播间刷屏要看和陈嘉炽反复挖坑中,李竹咬牙道:“行。”
他给李女士发消息要视频。
[麻瓜:妈,把那视频发我一下。]
李女士秒回。
[美丽大方女明星:不是发你了吗?]
[麻瓜:一气之下删了,再发一份儿。]
[美丽大方女明星:[视频]]
[美丽大方女明星:人要接受自己的不完美。/比心]
李竹:“……”
他李竹这辈子完美得要死,有老婆,有事业,有钱,身高一米九八点七,穿鞋一米九多,还有八块腹肌,要哪样没有?他这辈子完美得很,还接受不完美?他就没有不完美的地方。
在心里不带重样地把自己夸了个遍,自己哄自己把视频投屏到直播间,他一个连贯动作把耳机摘下来丢在桌上,眼不见心不烦,听不见就是没有。
等了一会,数着时间视频差不多放完了,他立马关掉投屏戴上机,就听见陈嘉炽的爆笑声传入耳朵里,仿佛要把他耳膜震破。
他心死得闭上眼,突然就能体会闵谌昨个晚上的感觉了,有点想死。
“哈哈哈哈哈,兄弟,你跟个狗皮膏药似的,瞧你把人衣服扯成啥样了。”陈嘉炽说完继续乐。
李竹:“……”
弹幕也没放过他。
[笑死我了,别给花花熏臭了,听见没李竹。]
[一脸生无可恋的花儿宝。]
[这视频里最心累的除了花儿没别人了。]
[你为什么执意粘着花儿宝!回答我!]
[花花秀色可餐啊。/舔屏/舔屏]
[李总一把年纪了,好有韵味啊。]
[前面的,裤衩子穿一下,飞我家来了。]
[还没见过李太太,六夜竹张这样,李太太一定很美。]
[礼貌询问,李总和李太太缺儿女吗?六夜竹缺妹妹吗?缺的话看看我。/害羞/害羞]
[只有我注意到花儿戴的金手镯了咩。]
[那么问题来了,六夜竹到底是谁的儿子?]
陈嘉炽读着评论,带着掩饰不住的笑声问:“你到底是谁儿子?”
李竹面无表情道:“我是你爹。”
“哈哈哈哈,不行,我走了,再笑下去我怕嘴要脱臼了。”陈嘉炽一边笑着一边退出连线。
直播间重归安静,李竹冷笑几声:“我就宠你们这一次,没有以后了,个傻嘚儿陈嘉炽老给我挖坑。”
顿了顿他提醒道:“二创的兄弟记得打码,谢谢。”
二创兄弟姐妹嘴上答应,李竹这边刚下播,二创那边就出视频了,视频全程把李策航打上码,其余俩人没打。
因为这个视频,竹影摇花cp又火了一把。
许多新粉一直刷二创视频,因为主播没开播。
语音厅许多同事开播也想吃上这口饭,开播刷二创,给自己直播间增加点流量和粉丝。
闵谌起床跟李竹一块吃饭,差不多时间到了,他便打开蓝海app点进老手主页,发现这人已经开播,直播间还在预热,都说这类歌唱比赛都要先预热,走个开场仪式,后续介绍参赛的网络歌手,这样人气比较高的网络歌手粉丝刷到会点进直播间等待。
老手告诉他的时间是六点,那么他59分再进入直播间,便想着先刷点视频打发时间。
鼠标滚轮往下滑,一条关于语音厅的大字报暴露在他眼前。
[惊!前语音厅音合老板丁礼入狱,此前被爆出私生活混乱,囚禁他人,前语音厅员工老雀获救,老雀说不想暴露救他的好心人,太吓人了,讲述事件经过的时候我都为他捏把汗。]
[我朋友去查了音合语音厅以前员工都有谁,你们猜我看到了谁,M.漂亮的花儿,不会被骚扰过吧。/惊恐]
[楼上的你是全程没看老雀说的呗?张嘴乱叫,老雀说整个公司只有他一个人被丁礼纠缠,这句话合着你是一点没听。]
[掐头去尾,黑子们又开始造谣了,没把人家前途弄得一片黑的又开始发力了。/翻白眼]
[笑死了,说员工有谁的,我建议你去查查当初音合是谁搞垮的再来这儿乱叫。]
好奇的闵谌搜索了关于六夜竹音合等词条,跳出来一条最近的二创视频,开头是李竹直播间,时间是他离开公会的一周前。
李竹在直播间跟粉丝们聊天,突然有人问他音合的人挖不挖。
李竹顿了顿,笑着回:“挖,我有个非常喜欢的,在丁礼手上,我得拿到手,音合那边的观察几天,不然不好挖。”
有弹幕问是谁,是人还是物,李竹神神秘秘道:“别管是人是物,反正是我的就行了,其他的你们少操心。”
视频跳转,是李竹在当考官时,原本没什么反应的人在看到一个ID被抱上麦序后瞬间睁大眼睛。
此时背景bgm换成一句王者荣耀小乔语录:“真爱降临”。
闵谌大脑宕机。
原来李竹知道他以前在音合当语音厅主播,脑子里努力回想着一些细节,要想抓住一些蛛丝马迹。
大脑记忆像录像带倒带般回放,他成功在角落里捕捉到一个身影。
那段时间,因为续不续约的问题,丁礼让他去办事,他便在一旁等着,他路过两个戴口罩的男人和一个戴帽子的男人,路过那个男人时他动作顿了顿,回头看了眼后继续往前走。
当时他没多注意,只觉得是来谈合作的,现在把记忆剖析出来,那个男人的气质和走路姿势跟李竹一模一样,可以说就是一个人。
接着第二天丁礼宣布音合干不下去了,让他们准备和粉丝好好告个别。
一股说不上来的感觉涌上心头。
复杂,心痛又庆幸。
复杂是因为他第一次见李竹的时候没能认出来;心痛是因为他一直想把音合做好,想和大家一起带着音合走下去;庆幸是因为李竹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把他拉出音合这个吃人的鬼地方。
闵谌心跳很快,如同雷霆暴雨般响彻耳边。
视频播放到结尾,李竹说了一句话:“我说归我说,你说我媳妇儿,我捅不死你,个脑子别脚后跟的玩意儿。”
然后跳出二创姐编辑的文字:让媳妇儿不开心的事我不做。
李竹的一句话让他如雷的心跳平缓下来。
他默默退出二创视频,看了眼时间,59分,他鼠标在电脑上点了两下,把设备都打开以防万一到他的时候手忙脚乱地打开软件。
老手看到他进来直接把他抱上麦序,跟直播间介绍道:“这位漂亮的花儿也是一名实力唱将,相信大部分人都听过他唱歌,他唱歌很牛,喜欢的可以点点关注支持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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