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李竹把他照顾得很好,没受过任何憋屈,他受委屈,李竹就会带着直播间1万个兄弟姐妹们一脚踹进他的直播间,帮他撑场子。
有仇基本上当场报,不会留到隔夜。
这种安全感是李竹给予的。
穿好衣服去洗漱,站在镜子前刷牙,然后胡乱往脸上搓了一通,放在床上的手机响了,是电话铃声。
擦干脸去看手机,是老雀打来的微信电话。
总在心情很好的时候被破坏,他看着来电人没动作,直到电话自动挂断后他才去给手机解锁。
几秒后,老雀发来消息,是一家饭店的定位。
[老雀:咱们去这吧,听说这里的东西很好吃。]
闵谌等了一分钟才回。
[超绝声线:刚刚在洗澡,没听到。]
[超绝声线:可以,几点?]
[老雀:现在吧,我还没吃东西,顺便点点东西吃。]
[超绝声线:ok。]
回完消息他拿着手机穿着拖鞋噔噔噔跑去找李竹,李竹正在厨房热牛奶。
“哥,咱们出去吃吧?”
李竹一听就知道是那个什么老雀发消息了,“可以,地址给我看看。”
他伸手,闵谌把手机递给他。
大致看了眼,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心里腹诽:这人还挺着急,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吧。
他把手机还给闵谌,脱掉身上的粉色围裙,“我去换身衣服,洗漱一下再出门。”
闵谌抱着手机点头:“好。”
第33章
两人收拾好出门, 按照老雀发来的定位,兜兜转转绕了一大圈,才找到那家饭店。
是一家开在小巷子里的饭店, 看起来比较高档,装修方面一看就很贵,连李竹走进去那一刻都愣了一下。
他退出去看了眼门头,又走进来, 稀奇道:“现在还有高档饭店开在犄角旮旯呢?”
闵谌抬头四处巡视一圈,“哥, 你也觉得很高档吗?”
李竹揉了一把他的脑袋, “再贵哥也付得起, 养活你都不成问题。”
闵谌笑了笑, 没说话。
他正准备低头给老雀发消息, 靠近角落的位置上,一个戴着口罩、浑身穿着仿佛是用皮布拼接在一起的衣服, 头上还戴了顶帽子的男人冲他们招手。
李竹看过去, 从鼻子里哼了声,“戴着口罩也能认出来,看来没少在直播间蹲你啊, 花儿。”
闵谌皱了皱眉, 低声道:“不知道,我只希望他不要整什么幺蛾子。”
然而, 不希望的往往是会自己找上门的。他们刚坐下,老雀就迫不及待地为他们倒水, 殷勤得好似微信上聊天那人跟眼前这人不是同一个一般。
闵谌没动那杯水,直言道:“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老雀的动作顿了顿,发出一声不自然的笑, “你看你说的,我找你能有什么事儿,就想找你吃个饭。”
闵谌不喜欢对外人拐弯抹角,“不说我们回去了。”
说罢就要起身,老雀连忙伸手拦住他们,“别走别走……我确实有事求你。”
两人重新坐好。
“是这样的。”老雀双手攥紧衣袖,眼神闪过一丝挣扎,少顷他摘掉帽子和口罩,露出脸上大大小小的青紫,两人震惊地睁大眼。老雀叹了口气苦笑道:“我想请你帮忙,帮我举报丁礼,想必你也知道音合还没解散的时候,我和他的事大家人尽皆知,其实我是被逼的。”
闵谌蹙眉,他不是很相信老雀说的话,在他了解一些事以后,老雀跟丁礼就是臭味相投的一种人。
“你要我怎么相信你?”
老雀戴好口罩帽子,手指在桌面上有节奏地敲着,“我想想从什么时候说起吧,丁礼是个什么样的人,想必你也知道,以前音合刚有起色的时候来了位新人,那新人还是个小姑娘,被丁礼盯上以后三天两头骚扰人小姑娘,有次我路过碰见了,我永远记得那小姑娘的眼神,之后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帮她赔了违约金让她离开。我知道我人一般,所以大家都不爱跟我有任何交集,可是从那之后丁礼便开始盯上了我,我的噩梦开始了。”
“丁礼私下里男女通吃,经常到夜总会去找那些陪酒的,不管是男是女。”老雀低下头,吸了吸鼻子继续哽咽开口:“直到有一天,丁礼突然跟我说,闵谌长得不错,让我去帮忙下药送到他床上,我不愿意,他就拿我撒气,再后来他看上我们公会很多同事,就来找我,我不答应就拿我撒气。”
说到这,老雀不明意味地笑了声,看了眼李竹又低下头,那只是短暂的一眼,“好在公司被人搞垮,公会解散了,我只是没想到丁礼还不肯放过我,把我抓回去继续折磨我,我身上这些都是他打的,至于我为什么出现在你们面前,是因为我逃出来了。”
闵谌指尖不自觉攥紧,指尖被他攥得泛白,心底里翻涌的恶寒蔓延至四肢百骸,他从前只当他们高层人圈子的龌龊事见怪不怪,却从没想过丁礼手段卑劣到这个地步。
他抬眼看向老雀,分明戴着口罩帽子,只露出一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
“下药?”闵谌声音沉得厉害。
老雀重重点头,肩膀控制不住地颤抖,带着哭腔道:“对,但我没下手,我要是真做了,现在也没脸坐在你面前求你帮我了。”
一旁的李竹脸色冷得像个冰雕,他本就对老雀没什么好感,此刻看着他脸上遮不住的伤痕,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他伸手拍了拍闵谌的后背,无声地安抚着他,随即看向老雀:“你说的这些,有证据吗?空口无凭,就算我们想帮你,也没办法轻易举报丁礼。”
老雀闻言慌张地拍着桌子,引得周围客人纷纷侧目。
他压低声音激动道:“我有!我要出来的时候偷偷藏了录音,还有我身上的伤,这些都是证据!之前威胁我,打我的时候我都要悄悄录音,里面还有他骚扰其他同事,逼迫我做那些肮脏事的对话!”
他说着,手忙脚乱地想去掏手机,动作太过急切,差点碰倒桌上的水杯。
前台服务员眼神时不时往他们这边瞟,几次上前询问都被以“没事”为由劝退。
闵谌拦住老雀:“你先冷静,丁礼现在在哪?你逃出来,他会不会很快找到你?”
“我不清楚,我是趁他手下不注意的时候逃出来的,还特意绕了很多远路,才选了这么个隐蔽的地方和你们见面。”老雀眼神满是哀求:“闵谌,花儿,我知道我以前不是什么好人,做过很多惹人厌烦的事,我不在乎你对我的看法,我只求你能帮我把丁礼绳之以法,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闵谌沉默,心里陷入纠结。
他不是不相信老雀,只是这件事情牵扯的太大,丁礼为人阴险狡诈,像条狡猾的泥鳅,就算有证据,也未必抓得到他。
公会解散后丁礼就跟人间蒸发了似的,谁也联系不上,就连老雀也跟着消失,现在突然出现,在他面前诉说着自己的遭遇。
李竹温热的大手有一下没一下地在他后背上安抚着,对老雀道:“这件事我们可以帮你,你得把证据交给我们,后面我派人给你安排住处保护你的安全,你要是敢在背后使阴招,我保证你下半辈子活得像路边一条狗。”
最后那几个字李竹咬得很重,带着警告的意味。
老雀忙不迭点头,拿出手机把所有证据都传到闵谌手机后把手机卡拔掉,将手机塞给他们,竖起三根手指举在耳边,“我发誓,我保证,不会做出任何对你们有害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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