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噗家距离两人家不远, 就隔两层楼,短短几分钟到家。
一进门李竹轻拍了下闵谌的屁股, “醒醒到家了。”
闵谌抬起脑袋,双眼迷离地看着他,“哥?”
李竹挑眉:“嗯哼。”
闵谌盯着他看, 好似在用眼睛描摹他的五官。
就在他以为闵谌会乖乖起来时,一个温热柔软的吻落在他嘴角边。
李竹怔住,脑子在这一刻卡死,一动不动地瞪大双眼。
闵谌在他脸上胡乱亲着,脸上全是闵谌的口水。
他被忽然袭来的幸福砸了个猝不及防,不知怎么应对,双手护着闵谌,怕对方坐不稳掉下去。
出于私心他想回应,出于道德他不该趁人之危,在心里纠结片刻,最终前者战胜后者。
哪个脑子缺根筋的人被暗恋的人亲还能坐怀不乱的,反正他不是正人君子,趁人之危的事,他干就干了,大不了负责。
于是他抓住闵谌的头发,迫使对方抬头与自己对视,“花儿,很坏啊。”
说着手腕发力,按住闵谌的头,跟自己的嘴唇试探地碰了碰。
两人生涩地相互磨嘴唇,李竹不想止步于碰嘴唇,他撬开闵谌牙齿探了进去,在里面大肆掠夺。
闵谌看着主导的李竹,牙齿轻轻咬住他的舌头,李竹动作一顿,闵谌双眼眯了起来,像只得逞的猫。
李竹顶住闵谌的上颚,强制对方松开牙口后又狠狠地吻了上去,边吻边开着电动轮椅拐进卧室。
他抱起闵谌,仅用一只好腿站起来,把人丢到床上,闵谌被迫在床上滚了一圈。此刻的李竹像只饿极了的猛兽,沉着双眼看着床上的人。
“花儿,不想继续下去就自己盖上被子睡觉。”
没成想闵谌爬起来半跪着双手去勾他脖子,腻歪地叫了声“哥”说:“别走。”
李竹闭上眼又睁开,转身进入浴室拿了罐芦荟凝胶出来,“明早起来翻脸不认人,或者躲起来,腿都给你打断,然后关起来。”
……
……
卧室灯开着,李竹抽着事后烟,身旁的闵谌早已陷入沉睡。
直白点,他把人弄晕了。
李竹看着他那只碍事的腿,心里暗骂,早不裂晚不裂,这段时间裂什么裂,喵了个叽的。
抽完这根烟,他抱着心头宝睡觉去了。
早晨阳光溜进卧室,把两人包裹在内,闵谌睁开眼被阳光刺了下,又闭上。
他躺在床上放空了会,腰上传来温热,触感应该是只手,那只手动了下,将他整个人揽入一个滚烫的怀抱里。
闵谌大脑死机了。
他慢吞吞扭头,与睡眼惺忪的李竹对视。
闵谌:“……”
“早。”李竹声音低沉沙哑,特别是刚睡醒的时候很性感。
闵谌也回了个,“早。”
李竹问:“疼吗?”
“什么?”
“说出来怕你羞。”
闵谌的脸“唰”地红了,拉着被子盖住自己的脸,闷闷答道:“有点。”
李竹撑着脑袋,嘴角噙着笑看他。
被子里的人顿了几秒后把被子往下拉,“哥原来……这么精神啊。”
李竹春光满面道:“还行,主要是看是对谁了。”
闵谌:“……”
李竹瘸着腿起床穿衣服。
闵谌看着他后背,明显的肌肉线条,流畅的走向,很难不让人着迷。
看着看着,一个想法把他打回现实。
李竹接下来该不会给他一笔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吧。
李竹道:“起得来么?起得来我俩聊聊。”
闵谌应了声。
等李竹出卧室他才爬起来火速穿衣服,感受到身后传来疼痛,他差点摔下床。
昨晚发生了什么他都记得,这次喝醉没有断片,是他主动的,当时酒精上头胆子也大了点。
如果李竹真如他所想的那样给他一笔钱,他会接受,并且拿上这笔钱远走高飞,去外地发展,总有一条路适合他。
抱着忐忑的心去了客厅。
李竹面前放着两碗打包好的粥,塑料袋在边上还没丢,一看就是早就点好的外卖。
闵谌走过去拿了一碗粥,毫不犹豫地闷头吃起来。
“闵谌,我觉得既然发生了,我也没必要继续藏着。”李竹低头搅着碗里的白粥,“我之前说了谎,我们以前是同学,不同班的那种,那时候就喜欢你了,后来因为家里原因出国了,等回来的时候,发现你什么都不记得了。我觉得老天对我还挺公平的,你不记得了,歪打正着我俩又碰上了,我粉丝说咱俩俩正缘太强。说了这么多,所以我喜欢十几年的闵谌,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他顿了顿,觉得还不够,伸着头看他又说:“诶,你和我试试呗,我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
最后一句话冒出来,本来那点感动的气氛一扫而空,反而有些搞笑。
这笑点来的莫名其妙。
不过,这份表白很惊喜,他不是一个人,原来李竹很早之前就一直喜欢着他。
心里所有不安被抹平,被喜悦填满。
“我第一次见哥就喜欢,生理上和情感上的喜欢,所以我不想和哥试试,想正式的。”
-
半个小时后,正在家里打游戏的陈嘉炽被电话轰炸。
他烦躁地拿过手机看了眼。
李竹打来的。
付岁坐在他边上,一条腿膝盖曲起,双手拿着游戏柄,头也不回道:“宝贝,你人呢……谁打的电话?”
陈嘉炽挂掉电话,“一个傻波一。”
“李竹?”
“我靠?你居然跟得上我的思路?”
“我听你俩每次聚在一起必须掰扯,回家也不忘隔空侮辱他两句。”
“……”
电话再次响起。
“干嘛?”陈嘉炽没好气道。
“哦,没什么,就是有件十万火急的事儿告诉你。”李竹语气淡淡地说。
“什么十万火急的事儿?”
“通知你一声儿,我谈恋爱了,和闵谌,别羡慕。”
说完没等陈嘉炽开口,立刻挂断电话。
陈嘉炽:“……”
“这人有毛病吗?”陈嘉炽越想越气,对着手机破口大骂:“我草了,就他谈恋爱了我没谈?怎么着啊,他谈个恋爱要开个新闻发布会宣告全世界是吧,他个金鸡独立的狗东西……”
后面越骂越难听,付岁直接手动闭麦。
“嘘,宝贝,别气了别气了,我明天也去开新闻发布会。”
陈嘉炽绝望地闭上眼。
家里没个正常人,闵谌除外吧。
李竹背着闵谌偷偷打电话给身边很多人宣布自己临近30谈上恋爱后,换来的是无尽的辱骂和口水。
他与喜欢了十几年的人终成眷属,任谁都会像他一样,表面开心,心里却早已五味杂陈。
李竹骚扰完所有人,美滋滋地发了个朋友圈才消停。
刚在一起第一天,李竹开着轮椅跟在闵谌身后,人走到哪他走到哪,主要还是担心闵谌发烧,毕竟昨晚什么也没带,怎么进去的怎么出来。
闵谌是有点不舒服,不过他比较能忍,承受疼痛是普通人的好几倍,也可以说是痛感迟钝,谈不上没痛觉。
他洗了个澡却发现没带换洗的衣服,开门准备寻求帮助,李竹已经挑了几件干净的衣服等在浴室门口。
他红着脸伸出白皙的手臂去拿衣服,李竹不给他,握住他手腕捏了捏,一脸严肃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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