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深强颜欢笑:“下次想放松你提前打电话给我就行,我回去帮你按。”
“太麻烦了,你还得赶飞机。”
“不麻烦,别人的手法没我的专业。”
喻矜雪想到房间外头满墙的技法证书和许可证,笑了一声。
要用什么才能把喻矜雪留住呢?这是蒋深在‘开窍’之后经常想的一个问题,他甚至已经习惯把自己当蒋昭去和喻矜雪相处,甚至在想蒋昭遇到这样的情况时会怎么做。
有时候也不知道自己是真的做到了还是被喻矜雪调成了这样。
但是喻矜雪在清醒时刻真的有把自己当成蒋昭过吗?蒋深拿不准,他也不提这个名字。
蒋昭可以光明正大的地问喻矜雪去了哪里,和谁在一起。当时蒋深还觉得蒋昭不够血性,大不了直接杀去捉奸,这么小心翼翼的太憋屈。
今时今日,他终于理解了当时的蒋昭,甚至还不如蒋昭。
他把蒋昭的日记——《喻矜雪研究大全》又翻阅了一遍,没找到答案。
又在网上搜索咨询,一一排除之后找到了一个还可以的——养一只属于两个人的宠物。
这边的喻矜雪正被曲泽揽着肩,两人正靠着露台吹风,喻矜雪指尖一点猩红,被风吹得越燃越快,倒像是烟在逼着他抽。
“前两个月怎么约你都约不出来,我还以为你是被人管死了,真担心你又谈恋爱了。”曲泽故意这么说,他知道喻矜雪不会被管死,但怕喻矜雪恋爱也是真的。
不是玩玩小明星的那种,真的谈上了喻矜雪也是经常和人窝在家的,在公司当皇帝,回到家也当皇帝,都不知道在家玩什么,一个月都约不出来一回。
打牌说没意思,喝酒也说没意思,跑马居然也犹豫。
曲泽还观察了喻矜雪走路的姿势,寻思这人是不是纵欲过度了才不愿意上马,被喻矜雪连踹两脚。
“没谈,前段时间太忙了。”导致现在就有点懒骨头,不好好站,半靠着曲泽。
曲泽很享受,还凑得更近。
喻矜雪把烟掐了,从新西兰回来后,他很喜欢吹风,又站了一会才重新回到牌桌上。
有人朝曲泽示意:“看手机,有好东西。”
“卖什么关子。”曲泽随意点开、目光顿住,这人给他发的居然是他和喻矜雪的合照,就刚刚在露台上拍的,氛围什么都很好,还很暧昧,看得他心猿意马。
“怎么样,是不是大礼。”
挤眉弄眼。
喻矜雪好奇心不大,也不关注他们在说什么,吃了两块水果。
倒是曲泽瞪了那人一眼:“别在他面前打哑谜。”
那人正要呛一句你敢的话拿给他看,结果曲泽还真的凑到喻矜雪身边去给他看了:“他们拍的,你觉得怎么样?”
“挺好看的。”
“我也觉得挺好,当成壁纸应该很好看。”
还真换成了壁纸,喻矜雪也没说什么。
那群人从来都不知道曲泽在喻矜雪面前立的直男人设有这么稳过。
一边打牌一边约明天的行程:“去跑马场?你很久都没去了,你那马再不放出去跑跑都要胖死了,别人拉它都不愿意跑。”
喻矜雪摸了张牌:“明天下雨。”
“那换一个,我想想。”
“嗯。”喻矜雪垂着眼,像是困了。
“要不今晚开间房就在这睡了明天接着玩。”
“不要。”
又打了两把,喻矜雪困倦上头,刚刚说好的要回家也不回了,跟着曲泽去楼上的套房睡觉。
喝了点酒,思维迟缓了一些。
“待会能自己洗澡不,用不用找人伺候?”
喻矜雪听出他的揶揄,掀了掀眼皮:“你帮我洗就行。”
曲泽瞬间脚下一空,人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出去,心脏狂跳耳根火热,还没站稳听到喻矜雪一声轻笑。
又被耍了。
曲泽又气又笑,抓住他的胳膊把他往前带:“走不稳嘴里还跑马车,我真帮你洗不得吓死你。”
“我怕什么,我又不是直男。”喻矜雪往边上躲了躲,曲泽身上太热。
“还嫌弃我是直男了。”
进了房间曲泽没走,等着服务生把醒酒的送上来看着喻矜雪喝下。
“你可以走了。”喻矜雪说。
“你去洗澡,我等你安全出来再走。”
等着喻矜雪洗完澡出来的期间曲泽嚼了半碟桌上的薄荷糖,目光来回移动脑子乱糟糟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好在喻矜雪很快就出来了,他给人吹了个头发才走。
回去路上走路姿势都有点怪,一进房间就直接进了浴室。
喻矜雪把手机充上电借着酒意睡了过去,没一会儿却被手机铃声吵醒了,细长的眉蹙起伸手一捞眼睛没挣开就接了:“什么事?”
“你在哪?怎么还没回家,我去接你。”
是蒋深的声音,语气不太好。
他在地下车库,这里安静的没有一丝声音,自己说话都能听到回声。他已经听出喻矜雪的声音不对,这个声线,不是睡下了就是刚做完那事。
“我已经睡下了,不用接。”甚至都不问一句怎么回来了,或许是太困忘了。
蒋深深吸一口气:“你在哪个酒店?”
他已经到家半天了,几乎是隔半个钟就去按一次喻矜雪的门铃,都快趴下去看门缝了都没等到人回来。
像是预知到喻矜雪可能要生气,补了一句:“我明天早上去接你。”
“在曲泽的会所。”说完喻矜雪就挂了。
蒋深在车内又待了一会才上楼回去,克制了再克制才忍住没重新打电话过去。
为什么喻矜雪身边总有别人?夜还是太长了。
他行动力很强,宠物已经被他带到家里,东西都让人直接运送了一份过来,就差带给喻矜雪看了。
就是性格好像不够黏人,估计都留不住人,蒋深拿着东西招它一会没得到什么反应,都想拿去换一只了。
啧,明明在店里看着很会撒娇,难道还是只对着特定的人的?
回到家他又看了那只猫一眼,眼神冷冷的也不尝试和猫互动了,冲了个澡打开电脑,在客厅工作了一夜。
第二天估摸着在喻矜雪上班前一个半小时,他做好了早餐直接开车去了曲泽的会所。
打电话问房间号的时候喻矜雪没说,让蒋深在楼下等一下自己很快下来。
的确很快,蒋深在车外都没有等十分钟,喻矜雪穿着整齐出来了,旁边还跟着一个曲泽,两人边走边说,喻矜雪的神色瞧着很放松,双手插在兜里大步往前。
他看到了蒋深,转头对曲泽说:“行了,人来了,不用送了,车我下次再来取,先放你这。”
“好。”曲泽笑了一下,在喻矜雪转头往前走时面色沉了下去。
本来今天说好要去别处玩玩的,只是说什么喻矜雪都不是很感兴趣,甚至早早就要走。
曲泽盯着人吃早饭,正要问他是不是和其他人有约,喻矜雪的手机就响了。
曲泽听了一耳朵,电话一挂断他就问:“你跟他有约我怎么不知道,你昨天不是跟我说没谈吗?”
“真没谈,突然有点别的事。”实际压根没事,他找这么个借口只是不想被追问。
···
喻矜雪系好安全带看到曲泽还站在那没走,他降下车窗对着人摆了摆手。
蒋深把早餐递给他:“先吃点。”
目光在人锁骨耳后流连了一圈,没有发现什么暧昧痕迹。
“不用,我吃过了。找我什么事?”昨天睡得早,今天起的也挺早,他还冲了个澡才去吃的早餐。
蒋深的手指蜷了下,把盒子放下、升起车窗转动方向盘:“买了礼物给你,迫不及待想要你看。”
喻矜雪眉毛一挑:“是什么?直接回家吧。”他今天没有工作的打算。
蒋深愣了一下,随即是欣喜:“好,待会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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