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向文顿了一下才说:“签完了,张律说一会把文件送过来。”
“让他来我办公室。”
喻矜雪没说名字,齐向文却懂了他的意思——要宫淮来。
齐向文:“那午餐...”
“不用准备,我和他出去吃。”
“好。”
齐向文尽职尽责地退下,他把文件放在自己外头的工位,眉头蹙着忍不住扯松领口呼出一口郁气。
其他几个助理眼观鼻鼻观心不敢说话,齐向文偶尔会这样——在喻矜雪对人表现出上心的时候。
她们不是没有怀疑过齐向文吃醋了,可又不像,要真是吃醋了,还能把事情办的这么妥帖吗?
一次错都没有过,不仅如此,有时候更是提前为喻矜雪考虑,分析他身边人的问题。倒不是挑拨离间和上眼药,说的是句句在理。
就好比这次宫淮的包/养合约,喻矜雪本来忙得差点忘了,齐向文却提前找张律师草拟了一份,递交给喻矜雪过目再进行修改。
给宫淮的东西相当丰厚,齐向文询问过喻矜雪,有点逾越,也是试探。
他确实是不喜欢喻矜雪对其他什么人太上心,但并非吃醋,他对喻矜雪是事业上的一种追随。
喻矜雪可以有伴侣,可以有喜欢的人,但这个人不能超过工作,不能占用他太多时间,不能扰乱他的决定。
齐向文觉得自己的这些念头很正常 ,放在娱乐圈里他应该算是喻矜雪的事业粉。
喻矜雪一进入办公大楼,他就为人操持一切。
按照以往午餐喻矜雪会选一样想吃的东西,其他的由齐向文准备,哪怕有情人要一起用餐,喻矜雪也只会让他定双人份...
可能也是对宫淮的补偿,齐向文再次用这个借口安慰了一下自己。
····
宫淮本来内心还在上演苦情戏,一听到喻矜雪要见他,立马雨过天晴。
李然识相起身也准备走了:“这个月好好休息,保持联系。”
“嗯。”
齐向文只把人送到办公室门口,宫淮在敲门前还偷偷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发型。
“叩叩——”
“进来。”
宫淮推门进去,喻矜雪头也没抬,依旧在看着文件。
宫淮想走到他身边,又担心喻矜雪在看机密文件,一时有些踌躇。
喻矜雪以为进来的是宫淮,等着人开口,几十秒都没听见声音,他以为想错了,一抬头真是宫淮,却和前几日不太一样,眉间多了几分愁色。
他微微扬眉,电容笔被他卡在虎口转了一圈,似乎是觉得宫淮这幅样子挺有意思,带着点笑意问:“怎么了?”
他看着人,语气温和,仿佛很关心你的情绪。
爱真的有魔力,顿时驱散了宫淮身边的乌云,那双眼睛再次变得神采奕奕,快步走到喻矜雪身边又克制地停在一个看不到平板的位置。
“我怕打扰你。”
他人高马大,一部分影子遮住了喻矜雪半只手臂。
站得近,喻矜雪要抬头才能看清他的脸,他的目光在宫淮脸上游移了一圈,没看到伤痕,满意道:“不会打扰,中午一起吃饭。”
说完朝沙发处抬了抬下巴,示意宫淮去那里等。
“好。”宫淮乖乖地去沙发那坐着,也没问需要等多久。
他什么也不做,就在那看着喻矜雪,就好像看着喻矜雪能让他提神醒脑,不去想其他事情。
手机嗡嗡响了几声他都没察觉。
【李然:之前签的那几个项目发了解约声明了,网上造谣的很多。】
处理黑水和纯粹的造谣公司还是很在行的,但是这次是宫淮这边理亏在先,没有任何一个理由能解释为什么前几天好好的人突然被踢出好几个项目。
第12章
【笑死,早就看那谁不爽了,惹到人被软封杀了吧,这条抽奖!】
【怎么速度这么快,我记得上个星期还看到他攀上喻总了,是我比别人多了一段记忆吗?】
【肯定是伺候不到惹金主不高兴被金主封杀了呗。】
【怎么可能,我们喻总明明对情人最温柔了,跟他分手的前任个个都疯了的。】
【楼上你听听自己说的话,跟他分手就疯了,难道不是被他虐疯的吗?这多吓人啊。】
【喻总:跟我吗?会疯的那种(恶魔低语)】
【楼上ooc了!】
【哦不,怎么歪楼了,我们不是要讨论宫淮怎么惹我们喻总不高兴吗?划掉...我们不是要讨论宫淮为什么被封杀吗?】
【不管,反正宫某人做了什么事自己心里清楚,接蓝底白字。】
【卖身的被金主扔掉就这下场哈,以为要飞升结果直接坠机了,好死好死。】
【死得好,早看他不爽了,壮的跟牛一样,不知道怎么勾搭上郁金香的,不会是给我老公下药被发现然后报警送进去了吧?】
【楼上脑洞真大,不过真有可能,说不定已经在踩缝纫机了。】
【庆祝我老公恢复单身,这条抽奖!】
【楼上不要给宫某人抬咖了,他最多算喻总的情人,什么单身!】
【惹怒金主不至于,我觉得宫某人估计是沾了黄.赌.毒某一样进去了,之前就觉得这个人情绪不稳定,有暴力倾向。。】
【我觉得也是,刚刚我评论了几条都被删了,肯定是被我说中了。】
解约被换的消息一出来,造谣满天飞,连宫淮之前压力大偶然抽烟的照片都被说成在吸D。
编的有鼻子有眼,说什么已经进去了,现在跟他有牵扯的纷纷要求解约赔偿。
李然本来都压了不少,但宫淮不糊,跟喻矜雪扯上的事情更是让人关注,这几天本来就一直有人在讨论,越清掉不让人讨论反弹得越猛。
本身已经占了前三个热搜,结果前几日爆出来那些耍大牌的热搜突然又挂上了,这下是各方齐齐下场了,不到一个小时,首页齐齐飘红,连着七个黑热搜,这是要把人摁死。
澄清根本顶不上去,这名声要是烂了,品牌再不介意也要考虑群众的接受度,没有人找代言是奔着搞臭自己去的。
李然焦头烂额,忍不住给宫淮发了句:【舆论控不住,能不能让喻总帮下忙,毕竟他也给你找了几个代言,给你做了保证,你的名声要是被搞臭了,他...】
还给宫淮播去了电话,只是不到十秒又按了挂断。
宫淮刚准备接起来,不过才震了这么一会,估计是误触,正想把手机放回兜里先瞄到了‘喻总’两个字,他解锁屏幕的瞬间,喻矜雪手边的手机也响了起来。
“什么事?”清冽的声音在办公室响起。
宫淮忍不住侧目,手中的信息都忘了看,他看到喻矜雪轻轻皱了下眉头,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宫淮一下紧张起来,紧紧跟喻矜雪对视,一颗心七上八下。
电话那头又说了几句话,喻矜雪时不时嗯一声,最后说:“这件事我会处理。”
“你拟一份告黑维权的声明。”说完就挂了电话。
是关于自己的事吗?宫淮很想问,可喻矜雪却起身去了内间,步伐挺快,边走边打电话,有点急切的样子。
内间的门被关上,宫淮看不见,这才低头去看李然刚刚发的信息,想到喻矜雪刚刚的眼神和十秒的电话,两条线瞬间串了起来,他手指飞舞,一句句质问飞了过去。
【你找他了?】
【我没关系我不怕黑,不要找他,你是不是在跟他打电话?】
实在忍不住,他站了起来,一边打电话,一边往喻矜雪内里的办公室那里挪。
里头的人还在通话,可李然的电话却通了,宫淮立马意识到喻矜雪不是在和李然打电话,丢下一句:“不要找他。”就把电话掐断了。
隔着百叶窗能能看到里头那道纤细的身影站在窗边往远处眺望,隔音太好,宫淮听不见他在说什么。
但借着百叶窗的缝隙能看到喻矜雪的唇一张一合,时不时一勾,看着心情不错,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应该不是在说自己的事情。
上一篇:我爸是京圈大佬死遁的白月光
下一篇:我真的只想偷个狗
喜欢本文可以上原创网支持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