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闭嘴。”蒋深立马说。
喻矜雪回屋洗澡了,蒋深给他调了杯酒放在他的小茶几上,站了一会突然像悟到了什么,抱着电脑和耳机在客卧的地板上坐下来不去打扰喻矜雪,半开着门心神在外头。
他想象着傅明轩是怎么和喻矜雪相处的,想他们为什么能待在一起。
傅明轩那么死装,能和喻矜雪谈的就是工作,工作的相处应该是安静,喻矜雪喜欢这样的氛围。
蒋深觉得自己可以做到,可耳机戴上去不到半分钟就重新摘了下来,他跑到喻矜雪卧室听了一下水声才重新回来坐下,好像人会凭空消失不见。
一直到喻矜雪从浴室出来蒋深才重新把耳机戴回去,余光还是偷偷瞄着,想着去给人吹头发、
可喻矜雪这次是吹完头发出来的,他是一个喜欢独处的、需要自我空间的人,就像猫会因为人突然陪伴时间过长而焦虑,想到开门又要见到蒋深,干脆自己吹了个头发才出来。
走到卧室只看到茶几上的酒,没看到蒋深的人,他以为人回去了,松了口气,刚刚他就打算赶人回去,蒋深有这个自知之明正好。
他拿起桌上的酒喝了一口,眼睛亮了亮,难得什么都不想做就想在沙发上躺一会,他随便找了部电影把灯光调低在沙发上躺了下来,还给自己找了张毯子盖上。
晚餐喝了点酒,这会又喝了半杯、眼睫眨动的速度变慢,他睡了过去。
蒋深在客卧待了很久,难得见喻矜雪在看电影,担心打扰他的兴致就一直盘腿坐在那处理工作上的事情,时不时还要抬头研究一下这个电影有哪里值得被喻矜雪喜欢...
说起来...喻矜雪不知道有没有私下看过自己拍的作品。
“叮铃铃——”铃声打破了这一室的沉静。
谁这么晚了还给喻矜雪打电话,蒋深侧耳准备细听,可铃声响了好一会儿都没人接,他站起身来往外走了几步想知道打电话的人是谁,能让喻矜雪犹豫。
走到沙发边才发现喻矜雪是睡过去了,不过也被铃声吵醒了,伸长了手臂去够桌子上的手机,眼皮还没掀开就接通了:“喂?”
对面顿了一下,语气古怪,语调也怪:“你的声音怎么那么哑,不会刚做完吧?”
加上电话好一会才接通,更像那么回事了。
喻矜雪眉头拧了拧:“有事直说。”
脑子还是混沌的,一时想不起来这人是谁,拿起手机眯眼还没看清,砰的一下手机直接砸在鼻梁上、
“嘶——”喻矜雪痛呼出声,眼角泛出泪花,被砸中的地方红了一大片。
蒋深瞬间弹射上前:“没事吧!”他拖着喻矜雪的脑袋把人扶起来,又脚步匆匆去冰箱拿冰袋。
“怎么了,怎么了?雪你不会还在做吧?你怎么比我还开放了!”夸张的外国腔调出来,喻矜雪知道对方是谁了,鼻梁上的钝痛还没散,“闭嘴。”
泰勒:“你居然凶我!”
蒋深把裹上毛巾的冰袋敷在喻矜雪的脸上,一只手轻轻压着,另一只手拿起被人扔到一边的手机:“他受伤了,别叫。”
喻矜雪没空去思虑他这正宫的语气,因为蒋深放下电话之后就立马把他揽到怀里,“别动,不知道会不会流鼻血。”
喻矜雪没感觉,但他连摇头都很难做到,因为蒋深实在抱得太紧了,怀抱火热脸上冰冰的,疼痛缓解睡意又涌了上来。
电影已经放到了片尾曲,声音大了起来,两人都没注意到电话没挂,那端的人已经说了好一会的话,急的要死,以为喻矜雪是生他气了,还彪了一大串鸟语。
“还疼不疼?我给你喷点药。”蒋深看他没再皱眉松了口气,刚刚担心他没去细品那怀抱,现在心一松,更眷恋这个拥抱不肯放了。
“不用。”喻矜雪挣了一下要起身,蒋深松了一点让人起来却没完全放手,左臂依旧是搂着人的。
喻矜雪不知道是不是习惯了被人这么抱着,一时间也没有把人推开,蒋深暗戳戳地把水递给他,不敢喂到他嘴边生怕喻矜雪反应过来。
可喻矜雪哪怕没法反应过来还是把今晚想好的事情说了,他喝了两口水就问:“你怎么还在这?”
“...我在客房处理事情。”他怎么可能会不打招呼就走。
“放开。”喻矜雪从他怀里出来,理了一下衣服,“你这段日子也待够了,可以回去了。”
“我知道你是想独处,我可以待在客房里不出来不打扰你,每天就出来给你收拾屋子做饭行吗?”
“不行,你明天就回去。”喻矜雪不知道蒋深从哪学的说辞,即便这番话说得再让人舒心还是直接拒绝。
“好。”蒋深居然是一口应了下来,倒是让喻矜雪有些惊讶。
喻矜雪回了房间,泰勒给他发了几十条消息道歉就是没说打过来是什么事,他略过上面的一大串消息:【找我什么事?】
对方正在输入,喻矜雪还没等到他的消息,屏幕一闪,泰勒又打了个电话来,“雪你没事了吧,刚刚对不起。”
“没事,怎么突然找我?”两人很少打电话,基本都是信息交流,除了有时候泰勒鬼叫没灵感想来办公室看他一整天会提前打个电话告知。
估计这次是差不多的事情。
“半个月后我新店开业,想请你来剪彩。”
总部是在国外,国内也有不少品牌的授权店,没想到泰勒会自己在这开一家。
“哪个位置?”
“市中心,怎么样,够不够有实力?”
喻矜雪:“...谁教你这么说话的?”
泰勒很得意:“短视频教的,怎么样用在这个地方对不对?”
“...”对不对不知道,有点怪就是了。“你把时间发我,我到时候抽时间过去。”
“好。”喻矜雪答应必定会来,所以他也不多废话,“过几天我把新款给你送过去,到时候记得穿过来。”
喻矜雪:“好,挂了。”
躺下前喻矜雪不放心地对着镜子重新照了照鼻子确认没有淤青才放心睡去。
第二天醒来早饭已经做好了,蒋深在餐桌前等着他,不等喻矜雪开口他主动说:“吃完早饭我就走。”
喻矜雪抬眼看他一眼,没说什么。
到了晚上他才知道蒋深为什么会走的这么爽快。
这人是花了大价钱在这一栋买了套房子就在自己楼上,不知道准备了多久。
喻矜雪到小区楼下见他皱了皱眉,他以为蒋深反悔了,唇角掀起一点却不是愉悦的弧度:“落什么东西了?”
是反问或者是讽刺,谁让蒋深前科太多呢。
“没有落东西,想请你吃饭。”蒋深摁开电梯拦住门等他先行。
喻矜雪:“我不想出去。”
“我知道,我给你做。”不等喻矜雪皱眉,他立马补充,“去我家给你做,就当给我暖房好不好?”
喻矜雪眉头一跳,这个词有点暧昧,有那么一瞬间他差点听成‘暖床’,下一秒就反应过来了,蒋昭也用过这个词,在买第一套房子的时候也邀请喻矜雪去暖房了。
那套房子的所有地方他们都zuo过,说是暖房,蒋昭却把所有的东西都弄好了,喻矜雪只需要到场就行。
他垂着眼出神没按电梯,蒋深直接按了自己买的那一层。
或许是想起了蒋昭,电梯门打开,喻矜雪犹豫了几秒真的步入了蒋深的家,但...实在没什么地方能看的。
第34章
一言难尽,喻矜雪楼上的这层并不是空房,之前是有住户的,不知道蒋深是用了什么方法让人把房子卖给他。
时间很短,这里头空荡荡的,一眼能望到头,一套新沙发还有厨房里崭新的厨具、冰箱,再没有其余的东西了。
墙壁光秃秃,窗帘也拆光了只剩下一点纱帘能勉强遮一遮日光。
喻矜雪坐在沙发上能闻到一股崭新的皮革味。
蒋深从冰箱里取了瓶矿泉水打开递给他问:“你还有其他喜欢的装修风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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