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萧眠肩膀有麻胀感,拍拍他后背,轻轻安慰:“你已经很厉害了。”
“可我想救活他。”
“你又不是许愿池里的王八,哪能想什么就有什么。”
“闭嘴。”
闻萧眠没闭:“当然了,你也不用羡慕,王八也不是漂亮东西,你比它好看多了。”
闫芮醒压着他的肩膀,气得要锤他:“我让你闭嘴!”
“就不闭!有本事打一架。”
然后,闫芮醒真的打了。单方面出击,边打边咬他,把所有委屈都发泄到他怀里。
温暖的身体带人巨大安全感,闫芮醒含着泪,抱着他的脖子沉沉睡去,梦里叨念着一句又一句。
“好想救活她。”
“我该再努力一点的。”
“都是我的错。”
“不是你的错。”闻萧眠轻轻揉他的发尾,“你已经很厉害了,闫医生。”
闫芮醒再醒来时,躺在自己的床上。
厨房传来煮粥的香气,闻萧眠后背赤.裸,腰上只缠着一条围裙。
闫芮醒:“......”
骚死了。
见他起床了,闻萧眠露出笑脸:“早啊,未来男朋友。”
闫芮醒:“…………”
神经病。
闫芮醒瞥了眼他的背阔肌,又回去瞥了一眼:“穿衣服影响你喘气了是吗?”
“我是想穿呢,谁让我外套被人哭湿,以前的衣服都被‘赶出去’了,我上哪再找衣服。”
闫芮醒拿出身闻萧眠能穿的码,递给他:“现在换。”
闻萧眠装模作样拿着勺搅粥:“手正忙着呢,有点眼力见。”
闫芮醒磨磨牙,亲自帮他穿。
闻萧眠不肯套头,闫芮醒只好解开纽扣,一颗一颗帮他系,系到最后一颗时,视线停在腰下胀开的区域。
“闻萧眠,你脑子里能有点正经事吗?”
“谁让你穿个衣服,手到处调戏我娇嫩敏感的皮肤,再说了,清晨的正常男人就是易冲动。”说着,闻萧眠还往他宽松的下半身看,“不会吧,难道你没……”
“闭嘴!”闫芮醒夺下勺子,“你自己解决了,别立在那里碍眼。”
“一起吗?”闻萧眠胶水似的黏过来,“一个人解决怪寂寞的。”
闫芮醒把人推进浴室,“冲个凉水澡就不寂寞了。”
闻萧眠真去冲了个凉水澡,等他洗完回来,闫芮醒已经盛好粥,正低着头,一勺勺慢慢喝着。
“看来少爷我厨艺了得,第一次做粥就……”闻萧眠喝下去一口:“靠,这是什么鬼东西?”
只是普通白粥,能煮熟已经不容易了,闫芮醒罕见给了他个面子。
闻萧眠又舀了一勺,撇撇嘴:“你对你未来男朋友是真爱,这么难喝都能咽下去。”
闫芮醒又去盛了一碗回来:“昨晚是你把我带回来的?”
“世界上可没那么多田螺姑娘。”闻萧眠从他碗里舀粥,“如果有,也是英俊的小闻总假扮。”
“那昨晚,我……”
闻萧眠抢了他的话:“昨晚那事可就多了去了,你抱着我,跟当年军训一样,那个粘人啊,又是搂又是蹭,说什么都不让我走,要不是我意志力坚定,外加多洗了几次冷水澡,我肯定把你翻身压……”
“闭嘴!我让你闭嘴!”
“瞧瞧你这人,说是你,不说还是你。”闻萧眠放下筷子,“那我去补个觉,你千万别趁我睡着了耍流氓。”
闻萧眠又去冲了个澡,冠冕堂皇地躺回了闫芮醒的床,钻他被窝里,裹得舒舒服服。
闫芮醒:“…………”
闻萧眠赖到了下午才走,离开前就觉得他状态不太对。果然到了晚上,手环的健康指数显示,他当前体温38.6℃。
前一晚在手术室穿那么少,白天又洗了冷水澡。闻萧眠是身体底子好,可大病初愈,想恢复以前,至少也得半年。
闫芮醒回拨电话。
那边响了一阵才接,声音沙哑:“喂?”
“你发烧了,叫任主任过去。”
“不叫。”
“高烧,别拿自己开玩笑。”
“老头太丑,只有未来男朋友能走进我的心,也只有未来男朋友能治好我思念的病。”
闫芮醒憋着火:“闻萧眠你恶不恶心!”
闻萧眠:“嫌恶心你挂啊。”
“你烧得不难受吗?”
“没有未来男朋友陪伴我更难受。”
“那你就难受着吧!”
懒得陪他犯贫,闫芮醒直接打给任主任,说明了情况,拜托他去一趟。
明明白白的事,可到了任主任这儿,就不那么简单了。
任主任说:“我暂时没接到小闻总的电话。”
“我跟您说了,他现在发烧,三十八度六,麻烦您过去看一下,应该是风寒。”
“老板没让上门,我们哪敢随便过去。”任主任也为难,“小闻总脾气很难捉摸,真要是惹恼了他,麻烦就大了。
周旋半天无结果,再这么下去不是办法。好不容易治好的脑子,他又冤魂不散,烧傻了也不会放过自己。
确认手环定位,闫芮醒去医院拿了些药,开车前往闻萧眠家。
这栋房子闫芮醒高中就来过,四居室的大平层,闻萧眠一个人住。
闫芮醒敲门,没回应。
他试着输入密码:979372。
门开了。
房间漆黑,闻萧眠在沙发上躺着,满脸通红,像喝过酒。
闫芮醒走近,确定不是酒,单纯烧红的。
感受到额头冰凉的温度,闻萧眠缓缓睁开,闪着双水汪汪的狗眼睛:“老公~~~你怎么才来。”
“…………”
恶不恶心。
闫芮醒先给他打了退烧针,又用试纸排除了细菌感染,喂他服下药,安排他去卧室休息。
就算是成年男性,高烧起来也不好受。闻萧眠嗓音沙哑,乖乖兮兮的模样,温顺的像在康复中心那会儿。
闫芮醒帮他掖好被角:“好好休息。”
“你又要走了?”闻萧眠眨眼,“万一严重了怎么办?你不在我都没办法听话了呢。”
“.......”
闻萧眠裹着厚被子,想去抓他的手:“而且,我饿了。”
闫芮醒:“…………”
又学闻醒醒。
“好想喝粥。”闻萧眠吸吸鼻子,“晚上都没吃饭。”
闫芮醒本来也没打算走,他简单准备了晚餐,喂完闻萧眠,收拾好厨房返回卧室。
闻萧眠平躺着,俩眼珠跟装了镭射灯似的,没从他身上挪开过一秒。
闫芮醒帮他测了额温,闻萧眠体质惊人,烧已经退到37.5℃。
“闭眼。”闫芮醒帮他掖好被角。
闻萧眠闭上了眼,嘴巴却在说话:“老公,我想亲你。”
“早点睡,梦里随便亲。”
“梦里可就不只有亲了。”
闫芮醒不接话,管天管地他也管不着狗做梦,他就想让闻萧眠赶紧睡觉,嘴别再霹雳吧啦说话。
“我要走了。”可闻萧眠还在说。
“病好之前,你哪都不能去。”
闻萧眠镭射灯似的眼,再次晃向他:“下周,出国。”
“去哪?”闫芮醒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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