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萧眠将他搂紧,轻轻吻他肩膀:“我会很小心,就让我吃一次。”
闫芮醒拽开他的手,不想纠结吃的含义:“我要喝水。”
闻萧眠恋恋不舍,在他后颈吻了一下,用被子将他盖好,才去接水。
闻萧眠端着杯子返回,门却反锁了:“开门祖宗,给你水。”
“你自己喝吧。”
“你不是渴了吗?”
“现在不渴了。”
闻萧眠继续敲:“那我睡觉总行了吧。”
“睡沙发。”
“沙发那么窄怎么睡,我大病初愈,闫医生别那么残忍。”
闫芮醒气得脑袋充血,力气那么大,恨不得把他吃了,怎么好意思说大病初愈。
“那你回去睡!”
“行,我睡沙发也行,但好歹给我个枕头被子吧,在这儿呆一宿也不好受。”
门打开,闫芮醒把卷着的被子枕头一起丢给他,再次反锁门。
闻萧眠抱着被子来到沙发,闻醒醒凑了过去,晃着屁股扒他腿。
闻萧眠把它抱起来,咕噜咕噜毛:“还是闺女好,是爹的棉袄,愿意陪爹睡。”
闻萧眠抖开被子,里面还卷着他们去游乐园买的狗:“你干爹心眼儿也不赖,又拿了一只陪咱们,今晚就咱们仨……”
房门打开,闫芮醒冲出来抱走毛绒狗。
闻萧眠挠挠醒醒的头:“狗被绑架了,今晚还是咱俩……”
房门留着条缝,传来闫芮醒的声音:“闻醒醒,过来。”
得到指令的醒醒竖起耳朵,从闻萧眠腿上蹿出去,撅着屁股,头也不回钻进门缝。
闻萧眠:“......”
“行。”闻萧眠展开被子,钻进狭窄沙发,“我自己睡。”
昨天睡得不晚,可生物钟没能叫醒闫芮醒,等他洗完漱出来,卧室大门敞开,闻醒醒不见了。
窗边楼下,能看到高挑男人遛狗的身影。闻萧眠背对着他揉腰打哈欠,显然没睡好。
亿万身家的老板,赖在这里睡沙发遛狗,他到底图什么。
父女俩玩开心了上楼,闫芮醒正准备早饭。
闻萧眠走进厨房,从身后抱住他:“一整晚不见,想我没有?”
“起开。”闫芮醒还拿着锅铲,用胳膊肘怼他,“别碍事。”
“就碍。”闻萧眠亲亲脖子,扯他衣领。
“闻萧眠,你能不能正常点!”闫芮醒恨不得用锅铲敲他头,“给醒醒擦爪子去。”
“行,反正时间多得是。”闻萧眠又在他肩膀吻了一下,哼着歌离开。
等闻萧眠来到客厅,看着蹲坐在垫子上,又乖又可怜的宝贝闺女,乐了。
醒醒被闫芮醒“调.教”得极其守规矩,进家后,要先擦干净爪子,才能喝水玩乐吃零食。
闻萧眠不懂规矩,回家找找闫芮醒,让闺女在门口白等了几分钟。
收拾完闻醒醒,把水粮添好,闻萧眠又返回厨房。
闫芮醒正把煎蛋端出来,闻萧眠主动上去接,嘴唇也贴了过来:“早啊,闫医生。”
一个很浅的吻,只落在唇角。
“还肿着呢。”闻萧眠又啄了一下,轻轻蹭蹭:“白天先暂时放过你的……嘴。”
说罢,闻萧眠吻他下巴,“晚上继续。”
闫芮醒真想一拳砸过去,却被计时器的五十多个小时压住了怒火。
吃过早饭,闫芮醒把闻萧眠叫过去拍照,手术结束后三天,闫芮醒专门买了拍立得。闻萧眠昏迷那两个月,他无数次担心会用不上。
闫芮醒站得像拍证件照,找好了角度,还没按快门,拍立得被抢走。
“我来拍。”闻萧眠把人搂进怀里,逗逗他,“闫医生,笑一个嘛。”
闫芮醒的脸从零下四度冰成了零下十四。
“再不笑,我可要亲你了。”
闫芮醒凹出个极其僵硬的笑容:“快拍。”
“笑这么丑,我都拍不下去。”
“你不拍我拍。”闫芮醒夺走相机,留下了一张还算亲密的合影。
闫芮醒抽出相片纸,等待画面显色。闻萧眠抱着醒醒往他怀里塞。
闫芮醒接下肉嘟嘟的圆球:“干什么?”
“再来个一家三口。”闻萧眠说。
闫芮醒揉着醒醒的脑袋:“谁跟你一家三口。”
“闺女,快点。”闻萧眠挠挠它下巴,“你干爹不要咱们了,快点哄哄他。”
毛茸茸心领神会,啪叽扑到闫芮醒怀里,黏着他的脖子毛茸茸地蹭,痒得闫芮醒笑弯了眼睛。
趁着间隙,闻萧眠搂紧人,按下快门,把笑容永远定格。
拍完照,闫芮醒把书房借给闻萧眠开视频会议,自己则在客厅看文献,闻萧眠没关门,书房里传来声音。
闫芮醒抱着闻醒醒,找了个阳光明媚的地方梳毛,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书房里的人。
闻萧眠坐在窗边,专注屏幕,有流萤似的光落他身上。
术业有专攻,商业话题闫芮醒是外行。但不可否认,工作状态的闻萧眠非常有魅力,行事果断,决策利落,全然不见无耻又卑鄙的昨晚。
书房里,闻萧眠正听工作汇报,订书器下的纸片引起他的注意。
轻轻抽出,是遗愿清单。
1.希望闫芮醒别怨我偷他的纽扣。??
2.希望闫芮醒能在我坟前扭秧歌。??
3.希望和闫芮醒的恩怨一笔勾销。??
4.希望能跟闫芮醒认真合一张影。
5.希望闫芮醒每周去格斗社训练。??
6.希望闫芮醒再对我笑一次。??
7.希望闫芮醒能永远开心。??
8.希望我有机会醒过来。??
9.想第一眼就看到他。
10.想带闫芮醒去看海。
一路往下,闻萧眠在第4条遗愿后打了个“??”,又看了第9和第10一眼,将清单放回原处。
高管们仍在汇报工作,闻萧眠掏出手机,编辑消息。
没半分钟,闫芮醒的手机传出提示音。
闻萧眠:「好看吗?」
「?」
闻萧眠:「看来相比F1冠军,闫医生更喜欢小闻总。」
闻萧眠:「你再这么看下去,我脸可就要红了呢。」
闻萧眠:「闫医生真过分呢。」
“……”
神经病。
闫芮醒抱着闻醒醒离开窗口,并把闻萧眠拉进黑名单。
吃过晚饭,闫芮醒给闻醒醒四只爪子上套鞋,往闻萧眠身上喷了驱蚊水,再三叮嘱:“不要让它钻草丛,更不能去楼前面的水池,小区外的冰淇淋店更不能去,早点回来,不要玩太晚。”
闻萧眠揉揉毛脑袋:“你干爹事真多。”
闻醒醒吐着舌头,蹭蹭闻萧眠。
“既然他事这么多。”闻萧眠拽住人,“那就带着他一起去好了。”
晚上九点,楼下散步的人不多,他们绕到小区后面的公共遛狗区,让醒醒进去撒欢。闻萧眠把闫芮醒扯进小树林,抱住腰,吻上去。
闫芮醒被吻得像埋进棉花堆,又不敢发出太大声音:“非得在这儿吗?”
“想体会偷情的感觉。”
昨晚吻了那么久,闻萧眠越来越了解闫芮醒,能轻易挑起他的情.欲。
闻萧眠趁热打铁,握住闫芮醒的手,往自己腹肌上摸,“今晚,能不能睡床?”
闫芮醒抱着他脖子回应吻,嘴上却仍不留情:“不能。”
闻萧眠把人往树根推了推:“那睡地板总可以吧。”
“不可……啊嗯。”
闻萧眠推着下巴,吸住他的喉结:“闫医生,沙发太窄了,可怜可怜我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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