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闯了滔天大祸。
“师兄……”他看着对方冷脸的模样,期期艾艾地问,“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
“对不起,我没有想到会有人假扮成你来骗我,我不是故意认错的……”
谢挽州眸色很暗,连带着脸色也难看到不行,仿佛酝酿着一场风暴。
“温溪云,你心中真的有过我吗?”
外面的也就算了,连方才那个假到不能再假的冒牌货都认不出来。
他冷声质问道:“是不是只要有人顶着这张脸,顶着谢挽州这三个字,你就会一次又一次地贴上去任人宰割?”
温溪云怎么也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一双杏眼霎时间睁圆了。
“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他眼尾顿时红了一片,“我只不过是认错了一个人而已,还不是因为这里空空荡荡的,我一个人很害怕,你为什么不一开始就出现在我身边呢?”
温溪云简直委屈到极点:“都是因为你先离开我,才害我认错人,我不想再理你了!”
说完他便转过身去,背对着谢挽州,并在心中暗暗发誓不管谢挽州接下来说什么他都不要再理会了。
可谢挽州只是说了一句“过来”,他就红着眼睛,看似不情愿实则一秒都没耽搁地钻进了谢挽州怀里。
“师兄,你以后不要凶我了好不好?”
一到谢挽州怀里,温溪云就把刚刚不理谢挽州的誓言抛到九霄云外,仰着头讨好地亲了亲他的下巴,结果反被压制住,一吻结束后连呼吸都不太顺畅。
“舌头伸出来。”谢挽州道。
这便是惩罚的意思了,前世谢挽州生气的时候会在接吻时咬他的舌尖。
温溪云一想到那种疼痛就害怕,有时候舌尖还会被咬破,这种情况是最难受的,后几日连吃饭都不能好好吃。
于是他苦着一张小脸,恳求道:“师兄,不要惩罚我好不好?”
谢挽州一只手在他小腹上缓缓地摸,灼热的体温隔着衣衫都能传到温溪云身上,闻言似笑非笑地说:“你连自己的夫君都认不出来,难道不应该被惩罚吗?”
温溪云没想到自己方才假装生气的那一招根本没用,谢挽州还惦记着这一茬,一时间心虚中又忍不住为自己辩解:“是他装得太像了嘛,不能怪我。”
“是吗?”谢挽州声音沉下去,“不如和我说说,他装得有多像?”
一想到方才那人拙劣的伪装,谢挽州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恶念,几乎就要脱口而出——
那个人也会让你很舒服吗?也会在你害怕的时候抱紧你吗?
但这些话他克制着没有说出口,心中的恶念也渐渐化为另一种欲/望。
温溪云选择把头埋进谢挽州怀里,装作听不见好拒绝回答这个问题。没想到下一秒他整个人都被横空抱起,吓得温溪云立刻双手圈紧了谢挽州的脖子,就这么被横抱着进了面前的华丽宫殿。
“这是什么地方?”温溪云的好奇心又涌上来,从谢挽州怀里探出脑袋四处打量宫殿,“之前的那个人说这里可以实现我的心愿,是真的吗?”
谢挽州不答反问:“你有什么心愿要实现?”
温溪云方才还能坦坦荡荡说出来,现在反而卖起了关子:“不告诉你。”
他不说谢挽州也不生气,转而提起另一件事:“你知道,以往进入这里的人都许了什么愿望吗?”
“什么愿望?”
“食物,”谢挽州道,“他们在饥荒下饿了许久,几乎每个人都毫不犹豫地许愿要吃不完的食物,而后狼吞虎咽,直到撑死在这里。”
温溪云闻言瞬间打了个寒颤,更可怕的是,随着谢挽州的话,面前竟然真的出现一桌子满汉全席,那桌子似乎长到一眼望不到尽头,无边无际似的。
谢挽州抱着温溪云一步步朝桌子靠近,眼底深处的邪念藏也藏不住。
“要尝尝这些食物吗?”
温溪云这时才后知后觉有些害怕,立刻摇了摇头:“不用了师兄,我不饿的。”
他甚至产生了一丝想要逃跑的念头,可现在整个人都跨坐谢挽州身上,被谢挽州单手掐住了腰,想跑也跑不掉。
“现在才说不吃似乎有些晚了,”谢挽州道,“食物都已经准备好了,不吃会浪费。”
说着,他用右手执筷夹起一颗红豆,自己先细细品尝后才道:“很甜,应该是用蜜泡过,你要吃吃看吗?”
温溪云想着他方才说过会撑死人的话,哪里还敢吃,只能颤抖着身子摇了摇头,连话都说不出来。
但谢挽州仍然不放过他:“你不吃的话,就只能由我亲手喂了。”
随即,那些食物便以强势、不容置疑地方式进入到温溪云体内,足足将他的肚子都撑圆了一点,摸上去终于有了些许软弹的肉/感。
温溪云小腹涨到再也吃不下了,泪眼朦胧地摇头拒绝:“师兄…好撑,肚子已经鼓/出来了……”
“是吗?”谢挽州伸手摸了摸,温溪云便乖乖咬着自己上衣的下摆,任他检查。
“才吃这么点就吃不下了,不吃饱的话以后怎么有力气生宝宝?”谢挽州问。
生宝宝?
这三个字一下触动了温溪云心底的一根弦,如果是为了生宝宝的话——
“那师兄…再喂我一点……”他仰着脸,可怜巴巴地说。
谢挽州才终于满意,附身在他脸上吻了吻:“张嘴。”
*
温溪云足足昏睡了三天,期间用尽一切办法也没能叫醒他,气得薛廷叫来林让,质问道:“你不是说那些食物是从外面买来的吗,为什么他也会中招?”
林让显然也没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当下一脸的惶恐:“这…我也不知,那些食物的确是我让人从外面带回来的,你们二位也吃了,如今好好的,并未出事。”
“你还想让我们三人都出事?”薛廷冷笑道,“我看问题就出在你身上,莫不是你从中动了什么手脚。”
他说着说着,竟然是一副要动起手来的态度,但被谢挽州拦下。
“以往那些人从沉睡到逝世大概多长时间?”谢挽州问。
林让不假思索道:“每个人情况不同,快则一夜,慢的话,昏睡月余后再……的也有。”
“这都已经三日了,”薛廷急道,“就没有别的办法能唤醒他吗?”
“实在不行,”他看向谢挽州,“你亲他一口,他那么喜欢你,说不定就醒了。”
这话实在是荒谬,林让听了都一脸的诧异,谢挽州更是表情冷凝。
然而就在此时,谢挽州识海内的周偕却突然开口:“我倒是有个法子,可以让你入他的梦,也能看到他在梦中所经历的一切。”
“如何,你要入梦亲自叫醒他吗?”
第26章 临长县(四)
薛廷还在对着林让放狠话:“若是他醒不过来,你们整个林府也别想好过。”
身后却突然传来谢挽州不带任何感情的反问:“你似乎很关心他?”
薛廷回头看去,登时被谢挽州脸上的冰冷激得一个寒颤,分明人还是那个人,却又好像完全变了样,多了几分说不上来的阴冷气质。
他下意识辩解道:“我们既然是同伴……自然是要多关照一些的。”
“是吗?”谢挽州看着他缓缓反问,“究竟是关心,还是别有所图?”
薛廷只愣了一瞬便举起手笑着朝门口退后道:“怎么会别有所图,我只是一时情急而已,若是你介意,我离他远一些便是了。”
他不知道谢挽州为何一副突然开窍的模样,对温溪云陡然间占有欲强了起来,但他很清楚自己只是贪图温溪云的美色,犯不着和眼前的人起冲突,于是干脆找借口离开了屋子。
薛廷一走,林让随即也跟着离开,一时间屋内只剩下谢挽州和昏睡中的温溪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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