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落在皮箱单开一格专门存放的针剂上,简单阅读过说明书,仅迟疑了一瞬,伊里斯便拿出针剂,解开衣领纽扣,微微偏过头,露出修长白皙的侧颈。
……
路易安昨晚失了眠,今天说早点睡,天色刚暗,就赶着天猫精灵上楼,让它在床边用最小的分贝朗读虫族催眠小故事。
没等天猫精灵读完一则故事,它忽然恢复正常音量提醒道:“主人,您的雌君回家啦。”
路易安一下睡意全无,他坐起身,暗自做了许久的心理建设,结果都没能听见伊里斯找过来。
路易安心想,难不成伊里斯回来看到他不在主卧,就自己先睡了吧?
真的有这种好事?
抱着天猫精灵放在身前壮胆,路易安小心翼翼拉开卧室门,然后就看到偌大一只伊里斯,门神一样笔挺地戳在卧室门口。
见卧室的门开了,伊里斯低头行礼道:“雄主,夜安,我治疗回来了。”
“你怎么来了也不出声?”路易安借着天猫精灵的遮挡,赶紧安抚了一下自己受惊的小心脏。
“我怕您已经入睡。”伊里斯犹豫片刻,还是问道,“……您为什么不去主卧睡?”
路易安随便找了个借口:“一个房间睡多了,腻了。”
伊里斯和头发同色的眼睫轻轻颤动,神情莫名变得更为落寞,瞧着像是将要被遗弃的大狗。
路易安咳了一声,侧身道:“进来吧。”
路易安先回到了床边坐下,身后的伊里斯已经无声无息地跪在了床前。
路易安都开始习惯了。
“雄主,虫帝有意为第四军举办庆功宴,宴会后我的军功足够晋升中将军衔,接下来的这段时间我不能出任何差错,所以伊里斯斗胆恳求您,不要送我去惩戒所。”
伊里斯俯身拜下。
路易安道:“我没说过要送你去惩戒所。”
伊里斯都做好被一脚踢倒的准备了,听到雄主这样说,他抬起头:“可是雄保会的会长之前亲自到访……”
“哦,我让他们回去了。”路易安道,“我对弗伦说了,这些都是我们的家事,不需要他们插手。”
伊里斯闻言却没有喜色,面容反而更苍白了,他向前膝行几步,在看到路易安身侧捏紧了床罩的手时,又停了下来。
伊里斯仰头望着路易安,眼眶微红道:“雄主,求您,不要送我去沃里克公爵府,我是您的雌君,我只想服侍您。”
“您想如何惩罚我都可以,伊里斯都能承受住,只要您留着我的翼翅,其余的我都会努力学习,您希望我是什么样的雌君,我就成为什么样雌君。”
伊里斯再一次深深地埋下头,将额头抵在了地板上。
“……求您不要抛弃我,求您。”
路易安知道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他再怎么怕虫,到了现在这一步,他都不得不面对伊里斯。
法尔对待伊里斯的方式是任性妄为的责骂与惩戒,可路易安做不到施虐,他也不想施虐。
昨晚失眠了一整夜,路易安做出了他的决定。
他要主动尝试和伊里斯接触。
他需要习惯伊里斯的存在,他也需要习惯虫族,习惯这个世界。
雄虫那点体力也不可能天天都折磨雌虫吧?
说不定今晚就是单纯想和雌虫聊聊天呢。
所以路易安伸出手道:“伊里斯,过来。”
伊里斯直起身,惶恐不安地靠近,他被牵住手,拉了起来,坐在了床边,坐在了路易安的身边。
伊里斯的手在微微发颤,好在路易安很快放开了他。
路易安想先从简单的练习开始。
比如对视。
“我没说过要把你送出去,无论是送去惩戒所,还是公爵府,我都没这个打算。”路易安对他的雌君道,“你说你会努力学习,那你现在需要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听话。”
伊里斯垂眸道:“我会听话的,雄主。”
“既然如此,你现在抬起头,看着我。”
雌虫在面对雄虫时,总是会敛目以示尊敬,基本不会同雄虫直接对视。
伊里斯转动眼眸,微微抬起头,看向面前的雄主。
当目光和一双黑色的眼眸相触时,伊里斯如同望进了一片宁静的湖泊。
“雄主……”
“不要动。”
他们此时相距得很近,见伊里斯听话地保持了静止,路易安鼓足勇气,抬起手,指腹轻轻触碰上伊里斯的眼尾,接着滑动到脸颊……
手掌轻轻扼住了雌虫的脖颈,掌心能感受到伊里斯跳动的脉搏。
雌虫依旧表现乖顺,没有任何反抗,只是他的身体在细细颤抖。
手边都没有鞭子,伊里斯也会这么害怕吗?
路易安忽而眯了眯眼,伸手掀开伊里斯的衣领,他在伊里斯的锁骨上方,脖颈侧面,黛色的血管上看到了一个小小的红点,是针剂注射的痕迹。
看起来像刚留下不久。
“这是什么?”路易安皱眉道。
药剂开始发挥作用,伊里斯的声音已经染上了忍痛的沙哑:“是RX试剂,雄主。”
“RX试剂?”
路易安觉得熟悉,他好像在哪里看到过,稍作反应,路易安才想起当初踢上雄保会送来的箱子时,余光瞥过一眼的名称。
“是谁给你注射的?”路易安的神情变了,他松开伊里斯。
薄薄的绯红攀上雪色的肌肤,伊里斯控制不住呼吸道:“……是我自己注射的。”
路易安要被气笑了:“谁让你注射了?谁允许你注射了?!”
药剂的作用只是放大感官,路易安此刻没有触碰伊里斯,可伊里斯仍旧流露出痛苦的神情。
没有触碰也会感到疼痛吗?
路易安反应过来:“你的伤还没好就回来了?”
伊里斯底气不足:“好了的,雄主。”
路易安抬手捏向伊里斯的肩膀,雌虫顿时吃痛地绷紧了肌肉,侧过头试图隐藏起表情。
路易安喃喃道:“……我现在是真的有点想揍你了。”
这么折腾自己,是因为怕被送去雄保会?
伊里斯从床边滑落在了地上,他的手搭在路易安的膝盖上,仰头望着他的雄主,明白自己可能猜错了雄主的心意,及时道歉:“是伊里斯擅作主张了,雄主不要生气,我以后一定什么都听您的。”
“我看你主意大得很,才不会听我的。”路易安头疼起来。
伊里斯的伤可能还很严重,他的额头上已经冒出细密的汗珠,这针药剂下去,弗伦说就算是S级的军雌,起码也要两个小时才能代谢干净。
路易安问:“你注射了几针?”
伊里斯喘息着:“一针。”
“算你还有点脑子……”
伊里斯已经瘫倒在了地上,彻底丧失行动力。
路易安俯身抱起他。
得亏路易安用的是自己的身体,不然以此地雄虫的平均身体素质,他估计都抱不起来体脂率极低的伊里斯。
将雌虫尽量轻地放在了床上,路易安身上也出了一层汗。
伊里斯的确很能忍痛,疼到浑身紧绷了,还能不发出一点声音。
法尔说过,他不喜欢听到雌虫的惨叫。
路易安道:“痛就叫出来,不用忍着。”
RX试剂的药效凶猛,伊里斯可能有些疼得失去了神志,没能立即做出反应。
路易安当即释放出自己的精神力,第二次尝试进入伊里斯的精神海。
这次熟练了许多。
经过安塞一战,刚好了些的精神海又呈现出混沌的状态。
路易安耐心地梳理着伊里斯的精神海,紧咬的牙关松了松,淡色的薄唇边逸出了一丝轻轻的呻-吟,伊里斯侧过身,躬成了一只虾米。
路易安看了看,握住了伊里斯的一只手当作安抚,随后加大精神力输入,逼迫伊里斯直接进入发-情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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