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我们不止错过了一次。”应无虞说。
“什么?”沈清晏看他。
“你八岁那年,我在万青谷外的小镇上听说,有个能使草木植被全部枯萎的孩子,被认做妖物,赶进了万青谷。”
“那时我有些好奇,想去谷中看看,却一直在镇中游玩,没去。直到万青谷的灵力骤然消散大半,我才前去凑热闹,等我赶到时,你已经被带走了。”
“我去晚了。如果我能早点去找你,早点带你走,就好了。”
“我总是晚着一步。”
没有人可以未卜先知,沈清晏不觉得他过往的经历是应无虞的错,他想了想,说道:“这次我被人围住,你就没来晚。”
应无虞好笑:“这次就算我不去也没关系,你还知道找璇玑长老保护你。”
沈清晏不太确定应无虞这句话想要表达的意思,他解释道:“那时我还不知道师尊就是你。”
“嗯。”应无虞点了点头,问道,“那如果我真的是闻人夺怎么办?你偷偷跑下山,可能又会死一次,师尊要带你走,璇玑真的能护住你吗?”
沈清晏敏锐问:“你最近很少和我说话,是因为这个吗?”
应无虞顿了顿,承认:“我知道你下山,是为了去找我,所以我不能罚你。”
“其实我很生气你去冒险,万一呢?万一我还会伤害你呢?”
“你已经死过一次了,不能再死一次。”
应无虞抬手摸了摸沈清晏的脸,喃喃道:“那天我是真的差点就罚了你。”
所以他只能匆匆给沈清晏丢下一颗丹药就离开,去找那些欺负沈清晏的人算账。
“我已经找到你了,以后不会再乱跑了。”沈清晏道。
见应无虞像是还沉浸在某种情绪里,沈清晏又说了一句:“真的。”
他忽而起身,越过应无虞,打开了床头的柜子,从里面拿出来一根藤条,塞入应无虞手中:“给你。”
沈清晏看着应无虞,认真道:“我的伤已经好了,你可以罚我了。”
“你要是没办法放心,就罚我吧。”
“罚了我就记住了。”
应无虞看着手中的藤条,哭笑不得。
过去就是这样,沈清晏总是会做出些令他意想不到的举动。比如冒险放他走;比如忽然压倒他,哭着求他帮忙;又比如,会义无反顾跑去万青谷找他。
应无虞放下了藤条,转而拿起巫蛊娃娃,放在唇边亲了亲。
沈清晏摸了摸自己的嘴巴。
应无虞盯着沈清晏,慢慢吻下去。
绯红随着应无虞的亲吻,逐渐攀上沈清晏的脖颈、耳根、脸颊……
沈清晏问:“……你在做什么?”
应无虞说道:“我是要罚你。”
他收起娃娃,将软了身体的沈清晏拥入怀中。
琉璃色的眼眸一错不错地望着应无虞,沈清晏问:“你要吸收我的灵力吗?”
应无虞垂眸道:“还记得我说过,做这种事,有时候不止是为了双修吗?”
“那还有什么?”
应无虞没有回答,低下头,吻住了沈清晏的唇。
第122章 夺舍
点点吻痕印在沈清晏身上, 如红梅落雪,为纯净的白添上一抹斑驳。
沈清晏下意识要运转功法,却被扣住手腕,打断了体内灵力凝聚。
带了些许尖利的牙, 重重咬在他的腰侧, 沈清晏轻哼一声, 伸手去推应无虞。
墨发滑过小腹, 如同羽毛撩动, 痒痒的。怎么都推不开腰间的人, 沈清晏只好抓住应无虞的头发, 低声求饶:“好痛……”
应无虞松了口,削薄的腰侧留下一圈完整的齿印, 如同刻下的印记。
应无虞笑道:“娇气。”
他拉起沈清晏, 拥着他, 轻声蛊惑:“你也可以咬我。”
沈清晏不明白好好的, 为什么要互相咬来咬去。
他趴在应无虞肩头,稍有吃痛, 眉心刚蹙起,手指已在应无虞身后留下几道红痕,就像是用另一种方式,将腰侧的牙印报复了回去。
中午时,沈清晏还问过楚江白, 什么是朋友。
楚江白说, 遇到困难时愿意相助的是朋友, 愿意倾力相助的是不可多得的人生挚友。
沈清晏想,或许是因为这样,应无虞当初才要带他走吧?应无虞说过, 他们是朋友,所以他是想帮助自己的朋友……也可能是挚友。
只是,朋友之间需要互相交换巫蛊娃娃吗?
书上写过,只有相信彼此的爱可以此生忠贞不渝的伴侣,才会将巫蛊娃娃当做许诺。
沈清晏不懂什么是爱,他连朋友的意思都是刚才有所理解。
应无虞为了他,不顾自身安危,从未来回到过去,这是爱吗?
沈清晏还不明白。
“在想什么?”应无虞问他。
沈清晏回过神,这一次他的灵力没有被抽走,不再像以往那样容易累。
可这也太久了。
他陷在枕头里,小声问:“……很快就可以结束了吧?”
应无虞摇头:“不可以。”
慢慢的,沈清晏很难再给出反应了。
他好像失去了知觉,只是一直哭。
望着壁架上快燃到底的蜡烛,沈清晏伸手去推应无虞,第一次明确拒绝道:“我不想要了。”
应无虞却牵过他的手,细细吻着他的掌心,语气温柔又不留情道:“我说了,这是惩。罚。”
“可是我真的困了……”沈清晏试着道,“师尊……”
应无虞停了下来。
他像是有些苦恼:“可我还不困,怎么办呢……”
沈清晏又哭着叫了一声“师尊”,应无虞的目光愈发柔和。
沈清晏以为自己终于可以休息了,渐渐地,他觉出不对。哭红了的眼睛微微睁大,脑海中的困意一瞬烟消云散。
沈清晏少有地慌张,望着应无虞问道:“为什么……怎么会这样……”
应无虞轻轻压了压沈清晏的小腹,笑道:“清晏,你忘了吗?我的本体是蛇。”
“蛇就是这样的。”
“现在,你醒了吗?”
恐惧沿着脊骨蔓延而上,沈清晏艰难地翻过身,想要逃走,却被身后的人握住脚腕,拽了回去。
沈清晏仓皇摇头:“不行的,会死的。”
他慌不择路地去拉床头柜的门,试图商量:“应无虞,师尊,你还是打我吧……”
“不要。”应无虞圈住沈清晏的腰,将他拖回来,拥入怀中。
指腹蹭过腰侧已泛出青紫的牙印,应无虞低头吻了吻沈清晏漂亮的肩骨,安慰他。
“乖,我不会让你死的。”
……
沈清晏瞒着师父偷跑出宗门,被带回后罚禁足一个月,不过这才过去十来天,听说闻人长老又罚了些别的,就解了沈清晏的禁足。
楚江白领着云倾和聂远洲来到碧筠竹苑时,沈清晏正在院里喂麻雀。探头瞧了眼屋内,楚江白小声问:“闻人长老不会最后还是揍了你一顿吧?”
沈清晏有些恍然。
他倒是希望应无虞只是像过去那样罚他。
他摇了摇头道:“没有。”
见沈清晏不愿多说,楚江白估计闻人长老也是罚的有些重,才会提前解了沈清晏的禁足。
临溪峰上只有沈清晏一名亲传弟子,天天被师父放在眼皮子底下时时刻刻盯着,当真是不容易。
楚江白和云倾齐齐为可怜的沈师弟叹了一声。
聂远洲看着沈清晏压得极严实的衣领,默不作声。
楚江白道:“既然师弟的禁足已解,你不是还要去找朋友吗?这次我们一起去,想来闻人长老不会不同意。”
沈清晏道:“谢谢师兄,不过不用了,我已经找到他了。”
上一篇:穿为暴君手下大将
下一篇:我靠高武力红遍娱乐圈
喜欢本文可以上原创网支持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