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季衍川不思进取,刚愎自用,被季朔野取代是迟早的事。季衍川将死之时,季朔野告诉他,要怪就怪他被家里人宠坏了。
意思是季衍川太废物,他季朔野只不过顺势而为。
事实证明,如今狼族成功收回领地,楼时宪这个族长当得尚算称职,可季朔野还是要通过豹族对楼时宪出手。
说那么多冠冕堂皇的话,终究只是为了自己的私心。
“狐族现在算是和豹族撕破脸了,我们西区的两个货仓被豹族占着,下周你的人到了,狐族就动手。”
“预祝行动顺利。”楼时宪道。
“你呢?”殷姝苒问,“你准备什么时候再对豹族出手?”
“不急。”楼时宪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内忧和外患,最好一起解决了。”
殷姝苒笑道:“需要狐族帮忙吗?”
楼时宪摇头:“暂时不用。”
……
晚上处理季朔野的事,楼时宪回家有些迟。
家里的灯没开,卧室里也没人,楼时宪看着皱皱巴巴的床单,知道又要换床单了。
他捡起被宁依扔在床上的东西,洗干净收好,在房间里找了一圈,没找到人。
要不是门口的鞋都在,楼时宪都要怀疑宁依是不是离家出走了。
楼时宪又找了一圈,还是没看到宁依的人影。他站在客厅,眉心轻拧,正要给宁依打电话,房间里传出一点细微的响动。
楼时宪抬头,声音是他刚粗略扫过一眼的衣帽间传来的。
楼时宪又去了衣帽间,打开灯,一个柜子一个柜子地拉开,终于在最后一扇门里,找到了蜷缩成一团的兔子。
这个衣柜里都是楼时宪平时常穿的衣服,宁依身上套着一件楼时宪衬衣,屈腿别扭地缩在衣柜里,脸颊贴着膝盖,竟然也睡着了。
楼时宪将宁依从衣柜里抱出来,小兔子还没太睡醒,下意识靠进楼时宪怀里。
楼时宪翻了件自己的睡裤给宁依穿上,他扶正宁依,屈膝半蹲,给宁依卷起过长的裤腿,问他:“怎么这么可怜地睡在衣柜里?”
听到楼时宪的声音,宁依才算是真的醒了。
楼时宪卷完裤腿,想抱宁依起来,宁依却一侧身,轻巧躲开。
楼时宪好笑,已经知道了现在的宁依不能用常理推断,哄小孩一样问:“是不是因为我回来晚,生气了?”
宁依也不清楚怎么回事,他烦了一个下午,用尽办法身上还是不舒服,最后只能折腾楼时宪的衣柜。结果现在真见了楼时宪,他又不想让男人碰他。
宁依呆了一会儿,摇了摇头比划:【想吃东西。】
楼时宪问:“晚上没吃饭?”
【吃了。又饿了。】
宁依这发情期也是古怪,刚开始食欲不振,最近又食欲旺盛,吃了就想睡。
小兔子情绪多变,这会儿要吃,等会儿说不定又不吃了,楼时宪放弃外卖,进厨房给宁依下了一碗面。
共住这么久,宁依不是第一次看到原本应该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少爷进厨房,做出来的东西味道甚至还很好,但宁依从来都没有多问过一句。
热腾腾的汤面端上餐桌,宁依拿起筷子,像是饿了一天,吃得还挺急。
楼时宪检查了冰箱和零食柜,确定宁依好好吃过饭,也吃了不少零食。
他可能就是最近胃口偏大。
楼时宪坐回宁依对面,看着小兔子吃面。
平时宁依是训练有素的护卫,脸上都没什么表情,没想到发情期时的小兔子脾气娇,倒是十分可爱。
宁依捞面的动作忽而顿住,低头看了看。
“怎么了?”楼时宪问。
宁依放下筷子:【衣服湿了……】
楼时宪以为宁依溅到了汤汁,抽了张纸巾给他。
宁依捏着纸,没有擦衣服,还低着头看着自己胸前,脸上的神情似是困惑。
宁依打手语:【不是汤。】
楼时宪站起身,走到了宁依身边,垂眼看去。
纯白色的衬衫被水渍洇湿,浅灰色的两团十分明显,就是这个湿了的位置,有些微妙,的确不是吃面能造成的污渍。
宁依有些被吓住了,一时间不敢动作,楼时宪抬手解开他的衣领,入目两点红润泛肿,在顶光的照射下,还晕着一层水亮。
宁依慌张抬头,无措地看着楼时宪。
【为什么会这样?】
楼时宪知道兔子会假孕,假孕期间身体也将出现相应的孕期反应。可问题是,宁依再怎么说,也该是只公兔子啊?
宁依显然也无法相信自己的身体会出现这种变化,他觉得肯定是哪里搞错了。
“你身上还有其他异常吗?”楼时宪问。
宁依摸了摸自己鼓出了一点弧度的肚子,他努力吸了吸气,那点弧度还在,宁依的表情顿时更绝望。
【我这是,怀孕了吗?】宁依向楼时宪确认。
楼时宪安慰他:“是假孕,别担心。”
宁依一听到楼时宪说他是假怀孕,一阵莫名的悲伤涌上心头,兔子的眼眶立马就红了,泪珠子挂在睫毛上要掉不掉。
楼时宪:“……”
楼时宪闭嘴了。
收拾了桌上的碗筷,楼时宪换掉卧室的床单被套,先将脆弱又敏感的“孕夫”安顿好,他关上卧室门,去客厅给医生打了通电话。
“……嗜睡贪吃、肚子鼓起来了还会分泌乳汁,听您的描述,百分之九十九是假孕。”
楼时宪对这个世界的认知再次加深:“男人为什么也会假孕?”
“这个的确少见,但我确定,宁先生的体内没有子宫,所以您可以放心,不会真的怀孕。”
楼时宪:“……”
楼时宪看了眼卧室:“但是他现在好像更希望自己真的怀了。”
“孕期反应,是正常的。假孕的兔子还会拔毛筑巢,所以最好别让宁先生变回兔子形态,否则会更麻烦。等这个时期过了,就好了。”
楼时宪挂断电话,有些头疼地捏了捏眉心。
第135章 埋伏
楼时宪回了卧室, 床上的人还没有睡。
宁依坐起身,眼眶红彤彤的,衬衫敞开,能够清晰看到那两点更加红肿。
【疼……】
宁依比划。
楼时宪坐到床边, 抬手轻轻戳了戳, 兔子的胸膛硬邦邦的, 像是绷紧了肌肉, 实际没有。
手掌覆上去一揉, 宁依瑟缩肩膀, 疼得拍开了楼时宪的手。
楼时宪握住宁依的手腕, 拽向前,他将宁依的袖口卷上去, 指腹蹭过小臂上的牙印, 问:“这个就不疼了?”
宁依不说话了。
和楼时宪在一起时, 宁依如果咬胳膊, 会被绑住手腕,慢慢就改掉了这个习惯。
今天只有宁依一个人在家, 他总觉得缺些什么,故态复萌,又用痛感来刺激神经。
“牙齿咬破皮肤,很可能造成感染。以后再乱咬,我会给你戴止咬器。”楼时宪道。
宁依知道他不是开玩笑。
“今天你有变回原形吗?”楼时宪问。
宁依摇了摇头。
楼时宪突然好奇宁依兔子形态的模样, 但考虑到医生的提醒, 楼时宪放弃了自找麻烦。
他去浴室用热水泡了条毛巾, 拧干后叠成一条,回来覆盖在宁依胸前。
敷一会儿再揉,宁依挣扎得没那么厉害了。
“好点了吗?”楼时宪问乖乖靠在他怀里的小兔子。
宁依轻轻点头。
指尖沾染到一点湿润, 楼时宪垂眼瞥过,也没想什么,就抬起手,舔了一下手指。
宁依意识到楼时宪要做什么时,已经来不及阻止他。看到楼时宪的舌尖卷走指腹上的淡白,兔子瞪大一双圆眼,绯色瞬间蔓上脸颊。
好一会儿,宁依的手才慢了半拍,做完动作。
【别舔……】
楼时宪点评道:“是甜的,还有点青草味。因为你吃了草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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