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吸小猫最香最软,小猫们最不会反抗,甚至能配合给你吸。】
【呵,还打算写一本书?】
绒绒看到这还“哼”笑了声:【别人给你贴个痴汉的标签,对你来说也不过是裤腿微脏了,一切不过是基操。】
田霜月告诉自己:人无完人,干他们这一行的,专业上强得可怕,那么变态的概率也高得离谱。
吸猫而已……
——
学妹是从业两年的法医,本来想打个电话和好不容易前来的田师兄说一下后就回去吃热乎乎的饭。
谁知道人被直接扣下,一直苦哈哈地等到田霜月带人来了。
这个案子其实在他们部门内已经讨论过,觉得十有八九是什么新型致幻剂,要么就是对方是个变态,否则也不可能下得了手。
巧了,这两个都是田霜月田医生的专业。
如今田霜月翻了翻资料,让对方把血液样本先送一份到他指定的研究所,随后又带着助理打算进入解剖室。
那师妹连忙上前打算做助手,但同时还压低嗓音:“师兄那个你弟弟是不是不太适合这场合?”
“小猫咪看了晚上会做噩梦吧。”
田霜月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反问:“资料上那个岳父何鼎现在人在哪儿?他的女儿是否被传唤?”
“我看上面说是岳父何鼎是没有作案时间,死亡时间上对方还在公司。”
说到这还顿了顿:“审问的人换了三波,他证词都一样自己进去的时候对方是活的,不过因为中了药他脑子有点不清醒。”
“不过说话声音很涩和沙纸一样。”
田霜月听到这心里微微挑眉,进入特殊事件处理局后他才知道人死后尸体说话嗓音的确会比较沙哑,这个沙哑和活着的时候沙哑不同,是没有足够液体润滑的涩。
“这些刑警队那边都排查了,此外受害者死于窒息性休克,其实也是那当的事儿,就是做的时候对方掐了脖子算是凶杀案了。”师妹说到这微微皱眉:“我们问了死者的妻子,她说他的确感觉对方出轨了,但不知道是谁。”
“出轨的事她也和自己的父亲说了,现在这位女士已经精神受到不轻的刺激。”
也对,人死了就死了,现在死得可有点不体面了。
田霜月微微颔首,把绒绒递给助理:“你带他去一次审讯室,我先做些准备。”
“好。”助理扛起小猫车就走。
何鼎作为犯罪嫌疑人还被关押着,所以助理很轻易地就见到人。
绒绒翠绿的眼睛在黑暗中几乎一眼就锁定对方,那是一个穿着西装衬衫的中年男人,常年健身,肌肉贴着衬衫,人到中年却很富有魅力的男人。
“喵。”绒绒回头对助理轻轻地叫了声。
助理虽然变态,但他同样也是猫语十级,当即就明白了,“回去和你大嫂说。”
回到解剖室时,田霜月已经换上法医专用的衣服,全身上下只有眼睛露出来。
他隔着门看到绒绒对自己点头,田霜月就明白了。
田霜月的笑容隐藏在口罩后,看着尸检台上苍白的尸体,眼中的趣味却浓了几分:“现在,似乎更有意思了。”
王剑认命地过来加班,一手拿着刑警队那顺来的咖啡,一手捏着绒绒的耳朵,两人现在坐在警局外面的花坛边,周围光线昏暗黑漆漆的。
两人猫在那,周围没有人偷偷地说着悄悄话。
“我刚到家屁股还没坐热,就被局里召唤过来。”王剑说得咬牙切齿:“你刘姐还在外面玩,我在家里吃泡面呢。”
“喵呜~”绒绒也挺委屈的:“这次是霜月哥那边的,我就过来看看。”小小声地叫,一边用爪子推推,推推。
不过王剑说到这儿又恢复了正经:“这死者是不是在做的时候被失手弄死的?”
说完还哥俩好的用手肘捅捅猫猫:“是不是他岳父?”
第647章
猫猫震惊,猫猫不敢置信,猫猫和小袋鼠似的站起来。
“喵???”
【你没看资料?】
【人死了六小时啊!!!】
【怎么怎么啊啊啊!】
绒绒超用力的“噜噜噜”和小电钻似的摇头。
“不是,是这男的窥视自己的岳父,出轨的对象是干体力活身强体壮还吃了药的。”急的他都不是喵喵喵说话了。
“这次双方都太激动了,一不小心把自己搞死了,人死都死了还不消停。”
“这男的亲爷爷是个野道士,所以这次死后他贼心不死,魂体跑去找了自己的爷爷。”
“他爷爷看出自己的这个孙子执念太深,如果不化解可能无法轮回转世,于心不忍就同意了。”
“所以这一切都是他的爷爷做的,所以那可怜的岳父说自己进去的时候对方还活着,因为他爷爷把自己这个好大孙的魂当时封在体内。”
王剑下意识脱口而出“进……”连忙闭嘴,他脑子脏了,绝对脏了。
绒绒说的是进房间,但他脑子里的是进什么?!
想到这王剑抹了把脸,低头看着一直超认真说说说的小猫。
“而那个死鬼觉得自己死都死了,对方还中了药,所以……”猫猫耸肩。
“药,也是他爷爷下的?”王剑算是明白了。
“嗯!”猫猫超用力地点头:“因为是道术方面的所以一般是验不出来的。”
“而那个死鬼的魂在爽完的瞬间就升华没了,留下了一地的烂摊子。”绒绒说到这一摊爪爪:“真是做鬼也风流呢。”
王剑的表情更加古怪了:“真是胡闹。”
“哦对了,把他做死的人是他大伯,这点他的亲爷爷也不知道自己的长子掰弯了这个家里他最有宝贝的孙子。”绒绒用个脑袋撞撞,撞撞王剑:“所以你可以把这个喜讯告诉这个老爷子的。”
“两人可能是在对方十几岁的时候就搞上了,你和老爷子说,老爷子自己回去验证的。”绒绒兴奋的身后尾巴乱甩。
王剑脸色一阵青一阵红的,几乎是咬牙切齿,“我现在就去抓捕这对父子,同时放了何鼎。”
绒绒站在黑暗中一直目送王剑走远了,幽幽的嗓音才传来:“不过何鼎有这一劫倒也是命中注定的。”
王剑回头就看到黑暗中闪烁着两盏绿油油的灯,就算和那只小猫妖相处了这么久他依旧觉得有点毛骨悚然。
“有什么说法?”他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
绒绒歪着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良久就转过头:“人类可能不理解。”
“但上辈子这对父女欠了对方情债,这辈子理应要还。”
“妻子还了,但父亲没还。”
“可能在你们眼里很荒唐,但如今这一场颠鸾倒凤倒是还了所有的债。”
不是“做”了还债,而是连带“做”了后所发生的一切了解了因果。
王剑站在灯光下,一时间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问下到底什么样的情债需要父女俩人一起欠……
抹了把脸:“算了,这种事情还是别知道得好。”
因果这东西,王剑一直觉得自己这个现代人不太理解。
可他在特殊事件处理局里上过培训课,知道小妖怪特别在意这个。
因果对他们而言就是铁律,就是小妖怪必须遵守的法律。
只要因果一出,就算没有道理的东西,它在小妖怪眼里都是合情合理,理所当然的。
比如现在,王剑觉得不至于不应该或许还有其他办法还债,或者……别的说辞,但在小猫妖眼里,因为因果,他们一家就应该遭受这一劫。
王剑将心比心地想,因果这东西的原理在自己这边就是法律吧。
小妖怪遵守的这一套因果比人类的因果更加严苛而已。
“喵呜呜~”就在王剑还陷入思考时,小猫猫车“喵呜呜”地开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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