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顺则一脸莫名其妙:“小家伙我哪里招惹你了?”
“你的骨头硌到我了!”南流景很气地出门问佣人要了几个靠枕回来,全放在朴顺的身上,自己这才靠上去。
朴顺:……“我要变成白骨精,我先弄死你!”
“你比白骨精厉害多了。”靠舒服再次掏出手机的南流景开开心心地刷抖音:“喏你看,我上次和你说这人是蛇妖的。”说着举起视频给他看:“是不是很那个那个~”
“卧槽他这样拍居然能有九十多万粉丝?”朴顺不敢置信。
“每条点赞量都有十几二十几万呢,都是活粉。”南流景也挺感慨的:“他这是找到自己的事业方向,发光发热了。”
“你说到这个我就要批评下有些修道之人就是喜欢多管闲事,”朴顺忽然想起一件事:“你看白蛇他在青城山的时候,那的道士没人管她,一千多年都和平相处的,井水不犯河水。”
“但你看金山寺的和尚,啧,我都不想说!”
“后面闹出这么多事儿,他就有什么好处?”朴顺越说越来劲:“而且你看,公务员考试查三代还是有道理的吧?”
“他们孩子文曲星投胎那个,一考上状元就让人把自己的娘放了,还平反了。”朴顺摇摇头:“那法海还要恭恭敬敬地把人请进去,再把人请出来。”
“要我是法海,我都觉得自己这张老脸丢尽了。”
“下半辈子回想起来自己当年费劲扒拉的抓了那条白蛇,一点好处没套到,二十多年后还要再丢一次人。”说到这摇摇头:“死了的心都有了。”
“恩恩!”南流景反正觉得朴顺说什么都很有道理,所有的小脑袋点的飞快。
而刚拉着柳姨过来的南夫人愣是被他这套道理说得也是一愣,莫名感觉很有道理啊。
随即摇摇头,那本来就是传说,当不得真当不得真,要是真的……
朴顺蛇蛇是他家的小孩,妈妈总归要无条件支持自家小孩的。
现在见她们两人过来,朴顺推推身上的小猫妖,示意他起来了。
但南流景却翻了个身:“反正你的事儿。”然后继续刷抖音。
“这个人类做的猫饭似乎很好吃呢……”
南妈妈偷偷往南流景的手机上瞟了眼,打算记下来明天给绒绒做。
对,妈妈亲自做!
“这件事道长您看。”柳姨再次把资料推过去。
“我见了人直接把这件事处理了,没那么麻烦的。”朴顺满不在乎地起身,不过他也有嚣张的本钱。
“先去案发地,然后你把你的侄子,还有那个男大叫来我们去看看现场。”
“现在就去?”柳姨也很惊讶对方的速度。
“择日不如撞日。”朴顺这人洒脱又不讲究,既然遇上了反正没事儿何必拖拖拉拉?
不过他想出门,但老管家却拦在门口。
有些不快地注视着柳姨:“朴顺道长难得来,先吃了饭再走。”说着也不停地上下打量对方的身体,连连摇头:“太瘦了,太瘦了。”说着就让大家跟上:“饭菜准备好了,不过小小少爷要的鱼,要调货今天晚上回来吃吗?”
“或者我让人给你送到你下榻的地方?”
“那还是回来吃吧。”南流景舔舔嘴巴,跑王剑那吃完再跑回来太麻烦了。
不如在家里吃完,然后假装走了,其实就是在角落偷偷变成绒绒。
等再离开南府的时候已经是两个多小时后了。
这次后排车上躺着两个人,一个是吃得饱饱的南流景,一个是撑得不想动的朴顺道长。
“你妈太能塞饭了。”他小小声地抱怨。
“那也是你妈。”南流景摸摸肚子:“绒绒胖真的不怪他。”
“恩!”朴顺第一次发自内心地赞同。
柳姨那侄子之前租的地方是靠近郊区的一个老小区,前几年有要拆迁的传言,但最终还是不了了之。
住户大多数是老人了,现在三三两两地坐在树荫下聊着天。
一个阿姨没好气地说:“我那孙女前几天让我把他的羽绒服找出来,我还奇怪为什么呢。”
“你知道她说什么吗?”
“那小丫头说什么?”闲聊嘛,自然要有捧哏的。
“她说外面都40度了,自己的体温才36,他只要保持住体温就能不热了。”那阿姨都要被气笑了:“她同学立马嘲笑他说:高考的时候有你这样的对手,我很放心。”
“孩子她妈都要被气笑了!”
“哈哈哈哈哈哈。”
南流景他们路过的时候就听到这段,要不是朴顺揪着他非要一起上楼,南流景说不定还会变回小猫的样子在附近一趴,继续听八卦呢。
朴顺太了解这只小猫妖了,过去的时候他就这样。
随便找个地方一趴,听那些人闲聊能听一整天。
朴顺那时候也跟着听过一次,什么李大娘暴打他的秀才相公,到晚上刘大娘家就在梦里追着他打了。
那套房间在小区最里面一栋楼的顶楼,老式楼房没有电梯,还是七层楼的。
说实话七层楼的建筑已经很少了,一般老式租房都是六层楼的,后来有规定七层楼的都要加装电梯。
这房子显然是在这规定出来前建造好的,房屋外表已经破破烂烂,但好处是不远处就是地铁,而且没有公摊面积。
对,没有公摊面积这就很香了。
一平方就是一平方,不会给你搞一个房产证上150平,到手可能只有100的破事儿。
而且老式房子他的房屋结构就是方方正正的,两室也是那种板板正正的。
不过也有缺点,比如那时候不太流行客厅,所以要么只有走廊厅,要么客厅面积特别小。
这套就是,客厅昏暗没有光线的走廊客厅也就勉强够放一个很小的桌子以及一个沙发,但两间房间倒是很大。
柳姨虽然听说过很多次,但还没有亲自来过,如今走到五楼的时候就感觉一阵阴风吹得她有些不舒服。
朴顺只是挑了挑眉,而南流景仰起头,嗅嗅,嗅嗅,“的确有血腥味呢。”
“恩,等会儿找机会把那几个超度了,早点送无辜人去投胎。”朴顺说的是那个妻子和两个孩子。
至于那男人,呵,反正在他眼里这男人不算无辜。
六楼左右两户已经搬走了,房东心知肚明,两任租客都没问。
两个年轻人已经站在门口等着了,他们见来解决问题的是眼前这两个年轻又好看的人也有些惊讶,但都没敢表现出来。
那个男大学生用钥匙打开门,朴顺率先进去看了一圈,而南流景在走廊上东张西望地看了会儿。
然后和又折返的朴顺对视上,一起看向身形消瘦,黑眼圈特别重的年轻人:“你当时看到几个影子?”
“说实话我通过摄像头看到一个,但躺下后感觉有很多人所以不确定。”那侄子皱着眉回想了很久还是无法确定,歉意地看着他们两人:“抱歉没帮上什么忙,还给柳姨添麻烦了。”
“不关你的事。”柳姨笑着摆摆手。
南流景又看向另一个,“我也是觉得很多人,有高有矮有瘦的。”
朴顺皱着眉,再次看向南流景。
但他们两人的默契是不需要语言的,南流景摇摇头:“没必要找他,我们自己来。”
“你有道具?”朴顺很诧异。
其实他们俩的意思是,要找王剑他们来开锁,否则他们的开锁方式很容易留下痕迹,到时候有人报警反而麻烦。
“我从外面翻窗进去就行了。”南流景说着直接从六楼的楼道窗户上直接翻墙出去。
南夫人看得心都提起来了:“流景你!”
但很快隔壁的房门被打开,南流景示意他们进来:“看了就知道了。”
一边说一边往里走:“和凶杀案的确有关系,但和这些也有关系。”说着微微侧身,把真相展露在众人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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