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怀疑他是不是我父亲身边的间谍或者其他什么身份。”
“那位道长说的编号文件,我的人找到了。”说着看向理所当然的南飞流:“是的,和他说的一样。”
“你知道他的能力?”
“恩,他神出鬼没,这次帮你也是因为缘分吧。”南飞流看着他又看向前方:“我的朋友其实很少的,你知道。”
“如果你没了,我可能也没什么朋友了。”他的声音轻轻的:“这样万一我遇到什么困难,也没有人能帮一把了。”
“抱歉过去是我想得太简单了。”泰德抓住了他的手腕:“只要我获得成功,未来必定为你赴汤蹈火!”
林炎也是坐在另一辆车上,现在拿着望远镜看得是咬牙切齿,却不能做什么。
南飞流有些不自在地抽回手:“是朋友。”
“好吧,一辈子的朋友。”泰德有些不甘心,“那条猎犬如果……”
南飞流立刻严厉地瞪向他:“没有如果!”
“我的意思是,真不能让我加入吗?”泰德举起手:“你知道的我永远不舍得你落泪。”
“别想了,这种乱七八糟故事情节是不会被允许发生的。”南飞流想了想和他说起了南家的遭遇以及算出的结果:“虽然我们得到了那两位高人的破解,但如果没有成功的话。”
“泰德你真的在意我这个朋友就应该强大起来,到时候就可以帮我了啊。”
“而不是看到我孤立无援,不知所措。”
“对吗?”南飞流示弱地注视着泰德那双如同大海一样的眼眸。
这让他愧疚极了,甚至心里有着一丝丝的绞痛。
“抱歉,是我没有考虑周全,抱歉。”他沙哑着嗓音再一次和南飞流保证:“我这次一定会拼尽全力的。”
“我用生命和你发誓。”
“我绝对不会让你落入被动甚至孤立无援的地步。”
“我一定会不顾一切地来帮助你,飞流,你是我最重要的人,你是我的明月。”
“我绝对不会允许你的陨落。”一想到南飞流可能会在自己所不知道的角落悄无声息地失去生命。
泰德感觉自己的心脏在被千刀万剐,他现在忏悔自己的愚蠢,自己的天真。
如今目光里翻江倒海着对权利,对胜利的欲望。
半小时后,南飞流挥着手送别他的至交好友。
开开心心地扛起小猫咪:“走,回去了。”
“泰德被我忽悠的绝对不会接受失败,下次相见就是他成功的时候。”
“喵?”猫猫震惊,猫猫不可思议,猫猫诧异,猫猫露出了敬佩的目光。
【原来刚刚说了这么多软软的话,是为了忽悠泰德啊。】
绒绒回头再次看向与他们背道而驰,却飞向远方天空的泰德。
【但他的命运线的确被改变了呢……】
第614章
送走泰德后,他们一家的旅行也即将到了尾声。
接下去几天南夫人大手一挥,决定换一种旅行方式,开着房车到处逛逛。
绒绒晃着尾巴,眼巴巴看着窗外的风景,蛇蛇也和他一起盘在旁边。
到了一个风景不错的地方,他们就会下来看看拍拍照。
晚上就挑一个风景不错的地方驻扎,一家人生火,靠着火堆,南北辰他们手忙脚乱地做着饭。
最后还是绒绒偷偷摸摸跑到角落把自己空间里的库存掏出来,什么特殊事件处理局里囤了很多的糖醋排骨,咸蛋黄虾,红烧肉,红烧牛肉还有烤猪蹄,烤羊肉串等等。
甚至还有几个鸡蛋,对,这是绒绒前几天在山庄里揣着爪爪趴在猫窝里看着外面风景的时候,几个阿姨们很坏的揣着鸡蛋要出门时,偷偷往绒绒肚子下面塞的。
似乎是想看猫猫孵鸡蛋?
猫猫不理解,猫猫莫名其妙,但塞的人多了,绒绒也就心平气和了。
甚至还会配合地抬起后腿,让他们方便在绒绒的肚子下面塞。
如果一天不来拿的话,绒绒就塞空间里。
现在绒绒……他用小爪子扒拉着数了数:“喵。”
【居然有二十六个鸡蛋了。】
蛇蛇看着鸡蛋又看看猫猫,虽然这些鸡蛋都是煮熟的,但:“嘶嘶?”
【他们以为你是母鸡?】
绒绒没忍住抬起爪子对着蛇蛇的脑壳就是“砰砰砰”的好几爪子,扇的蛇蛇“嘶嘶嘶”的抗议。
不过这些鸡蛋,还有绒绒拿出来的很多饭菜以及零食都被妈妈充公了。
那种烤猪蹄在火堆上烤一下真的很香,南夫人还下了一点面条伴着红烧肉或者红烧牛肉。
在野外,这一顿吃得特别香。
等吃饱后,南家人也是艺高人大胆那大,在周围散散步。
田霜月牵着南天河的手越走越深,落后一步的南天河也隐约察觉到什么,回头看了眼又挑了挑眉,压低嗓音:“上次朴顺道长给了你什么?”
感受到眼前人微微一僵,他嘴角的笑容却越发肆意:“那张符。”猩红的舌头舔过唇瓣,注视着身前消瘦单薄的男人,眼中的欲望却越发深邃。
“他给了我一个名单。”田霜月并没有隐瞒这个的意思:“朴顺道长觉得你或许感兴趣。”说着把那张纸条递给他。
“还有吗?”南天河把纸条塞进口袋里,眼睛却一眨不眨地注视着田霜月。
而被看得浑身发毛的田霜月咬紧后牙槽,深吸口气:“够了等旅行结束我陪你去找这些猎物的时候还需要用!”
“是吗?”
“我到时候真的用得上?”
南天河是贪婪的人,他贪婪的不知道节制不知道克制的祈求着能让自己一切愉快的东西。
他在黑夜中从来不隐藏自己的欲望,可在家里不是,他学会了克制,学会了忍耐。
在他从绒绒那边听说田霜月这个名字的时候,南天河心里就冒出了许多的好奇与探究。
可南夫人那天晚上单独到他房间,认真而又严肃地教导他如何爱一个人,如何克制自己的欲望与贪念。
否则无穷无尽的索取,只会让另一个人疲倦,最终让一切消散。
而这世界上不会有另一个人能让他这么满意了,能让他这么感兴趣,并且志同道合迁就自己了。
南天河的手指摩挲着田霜月的手腕,细腻的,柔软的,他不想失去的。
小绒绒说得不错,他果然很喜欢很喜欢这个人呢。
一丁点都舍不得让对方离开,最终走向背道而驰。
所以他需要收敛一点,收敛自己的贪婪和欲望,收敛自己无穷无尽的索取。
喉结微微滚动,贪婪在心底沸腾着,但他还是忍耐着隐忍着。
“好吧,”他听自己故作轻松地说,“我都听你的。”
“那张符等旅游结束我们单独狩猎的时候用。”
田霜月很诧异对方的突然妥协,那双深邃的眼眸充满了探究与审视。
他们两人走在一起的速度太快了,快得都有些超乎常理。
两人心知肚明,其中必定会引发很多矛盾,他们还不是四年后的自己。
已经沉甸。
如今的他们甚至还能用年少气盛来形容,意气风发,冲动易怒。
田霜月特别清楚南天河这种人难以克制的脾气,以及对欲望的贪婪。
就如同每一晚的索取,疯狂的,几乎窒息的,令人失去理智的。
一次次,他似乎有着无穷无尽的充沛的精力,一次次地能让人崩溃的攀登。
而如今,田霜月驯狗的手段还不够炉火纯青,所以只能跟着一次次的沉沦……
其实田霜月也对他们两人之间的未来感到迷茫,甚至他冷静地分析过,或许四年后知道克制的南天河,与手段更加高的自己相遇才是最适合,最恰当的。
而如今,分开或许更好。
但田霜月明白,自己终究是人,终究有贪欲……
上一篇:猫猫的心声被反派听见了 三
下一篇:赚命[娱乐圈]
喜欢本文可以上原创网支持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