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套,但很好用。”
“自身的奖励其实都很肤浅,”南流景叹了口气:“但很蛊惑人心,比如给后宫的妃子更好的容貌,给科举的读书人更好的脑子之类的,对血煞来说付出的代价太小了。”
“几乎不用他消耗能量,小世界就能提供。但我们要的,才是要血煞出血刮肉。现在这对兄妹已经用了大礼包,也就代表小世界成立。”
“小世界逃不掉,但血煞可能还能蜥蜴断尾,你们pua他吧。”说着他直起身,“人类,我信你们一定可以。”
王剑站在另一头,感觉自己有嘴也解释不清:“等等,小猫咪,这不对我们人类哪里是这种人了?”
“而且,而且啊,那个!我们才不会pua人呢!”王剑板着脸很严肃地告诉那只小猫妖:“我们都是正直的好人!”真的~
南流景冷笑说:“你们让杜灼一天加班几小时?他还心甘情愿。还有那孩子黄鼠狼,他从一开始很抵触,现在怎么抱怨少了?不是Pua是什么?过去那叫画大饼,现在词汇升级了!”
“哎,哎,我们这叫因材施教~”王剑心虚地瞥了一眼窗外:“好了好了,你现在在柳姨那参加晚宴吧,快变回去否则别人问你要邀请函,你都拿不出来。”
“哼!”南流景这时候已经听见脚步声就在拐弯处了,“那我挂了。”
说完,直接结束电话把手机扔进口袋里,刚想转身变回小猫。
身后的脚步声忽然加快,南流景迟疑的瞬间,有人在背后叫住了他。
“小流景?”许山君的声音很惊讶:“你也来玩?”
南流景被迫回头,双唇喃喃着,仰头看着许山君专注带着笑意的目光,最后还是小小声地嘀咕:“偷偷进来的。”
“什么偷偷地,南家小孩都可以来。”许山君牵住了他的手,“妈妈他们也很想你,要不要去打个招呼。”
南流景微微侧头,他很想看千玉墨怎么和爸爸道歉的,所以还是矜持地点点头:“你非要我去的话,那我就去吧。”
真是和小猫一样的性格,许山君看着他的目光更加温柔了。
“好,是我非要你去的。”他宽大的手心握住了南流景的手。
少年的手指纤细的,但手心却肉肉的。
就和猫猫时候一样,有着软软的小肉垫,捏一下就让人喜欢得不得了。
许山君脑海里下意识想起自己晚上有时候在手上看会儿手机,绒绒“喵呜”声跳上床,直接在他肩膀上躺下。
而他,就会顺势侧躺。
把小猫搂在怀里的同时,还能捏住他柔软又QQ弹弹的粉色小肉垫。
绒绒翠绿大眼睛会亮晶晶的和自己一起看手机,这只傻猫猫有事情做了就不会反抗,乖乖地给他捏捏肉垫。
就和现在一样,许山君低头,下意识嗅嗅他的手心,然后亲了口。
但下一息,他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劲。
许山君都不敢侧头看南流景震惊,疑惑,不可思议,和想不通的表情了。
只能硬着头皮,感觉很自然地往下说:“吃饭了吗?”
真的,很尴尬了。
最起码许山君的脚指头在鞋里死命的抠地板,但他还要故作镇定,仿佛一切都很自然的。
他亲南流景的手心也很正常,很合情合理。
甚至在宴会上问别人吃了吗?
也很正常不过的事情,甚至许山君为了让事情显得更合理点,他又硬着头皮抓起南流景的手,再亲亲。
然后才侧头问他:“怎么了?”很有一种倒打一耙的味道了。
什么?小流景你觉得不正常吗?
我怎么不知道哪里不正常?
有不正常的地方吗?
你是不是胡思乱想了?
没有的事情,我亲亲你的小肉垫很正常的~
迎着南流景狐疑,不确定,又低头看看自己手心的表情。
没有人能知道,许山君现在的头皮都麻了,真的都麻了!!!
他甚至还为了让这件事变得不奇怪!
对,不奇怪又亲亲,亲亲,不停地亲南流景的手。
继续问:“怎么了?”
“没,没什么。”南流景的小脑瓜也想不出到底哪里不对劲,但就是觉得有地方不对劲,所以皱着眉,微微歪着头,认真思索会儿:“算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
许山君知道这是逃过一劫,终于忽悠住这只傻猫猫了。
刚要松口气,抬头就对上西装笔挺,看似似笑非笑,眼中却充满杀气的南北辰了……
“完了。”绒绒好忽悠,这个不好忽悠。
南北辰一把薅走南流景:“别和死变态一起走。”
“哦。”南流景甚至还回头看了眼要碎了的许山君:“他怎么了?”
“呵,狗登西被揭穿了而已。”南北辰咬紧后牙槽,推着南流景往前走,偷偷回头对许山君比了个中指。
用口型:“你死定了!”
许山君深吸口气,想要给自己狡辩:“我就!”亲亲小猫的肉垫,他有什么错?
可惜,话没说完,就被南天河温柔地捂住嘴。
低低的嗓音在他耳边响起:“你就什么?”
“许大少?”
许山君瞟了眼身边拿着本子不知道在记录什么,但同样对他似笑非笑的田霜月。
总觉得这人是在给自己开入院通知……
三人一直僵持到南北辰走远了,许山君立刻一扭身逃南天河的控制,咬牙切齿:“你都有对象了,我亲下流景的手心怎么不可以了?”
南天河却耸耸肩:“可以啊,你可以亲,但我们也可以阻止对吧。”
对,还真他吗缺德地对!
“绒绒可是我们家小孩,就和你对赵怀德一样。”南天河拍拍他的肩膀,一副大家都是过来人,都懂的表情。
许山君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他算是明白南家的态度了。
可以,但不可以当面,但凡被逮住了,后果自己承担。
呵,“我谈个恋爱还要搞成地下情了?”
“不是,也有可能地道战。”南天河已经拉着田霜月往楼上走:“上去看热闹,北辰一定是带绒绒看千玉墨道歉的。”
“啪”田霜月合上本子立刻跟上,“千家到底怎么回事?”
这时候张天启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千家比较复杂,祖上家底丰厚,原本是我们五个家族之一,后来从千玉墨爷爷这一代就站错队,没被清算是祖上积德了。”
“而千玉墨的爷爷外面有不少情人,努力了半辈子就生了这一个儿子。”
“千父更是一个不学无术,寻花问柳的蠢货,但就算这样其实当年也应该有不少人愿意看在千家的资产上嫁给对方。”
“而千老太又是出了名的苛刻打骂下人,千老爷子也恶名远扬,所以当年压根没人愿意嫁进去。”
张天启说到这又忽然笑了声:“千玉墨也是歹竹出好笋了。”
“那从遗传角度来说绝对是男方的问题,”田霜月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而且我刚刚在楼下听说现在的千夫人也是多年无子,而他父亲多年在外花天酒地,也没有带回来一儿半女,恐怕就是南方弱精。”
田霜月没说不孕不育,到底是因为那个不省心的生出了千玉墨。
说话间,几人已经推开休息室的房门,发现里面还真是出乎预料的热闹。
除了南家几个孩子早就第一时间赶过去凑热闹外,还有和南家交好的叔叔伯伯,一个个坐在里面打着为南家主持公道,或者调和的借口,霸占着位置怎么说都不走。
南天河他们进来的时候都是贴着墙的,挤进来。
而南流景作为妈妈最喜欢的崽儿,当然第一时间被南夫人召唤到身边,保证有最佳角度。
千玉墨欠身,直接对着面色平静,慢条斯理擦着手指的南荧惑弯下了笔直的腰,清冷的嗓音毫无起伏,冰冷的几乎没有任何人类的情绪:“对这件事我很抱歉,南二小姐。”他姿态放的很低,却又有一种傲骨的感觉:“这件事是千家的错,是我父亲口出狂言,但我和我母亲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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