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先生听见了,他听见了,他听见了!
不敢置信地扭头看向自己精心挑选的豪华家庭版出行车辆,被人贬低的一文不如,气地扭头看向巴士,又看向旁边的旅行团巴士。
诡异地感觉对方说得还真没错……
“真,这么像?”可还是不死心地又问了句。
“爸,不能说一模一样吧。”张天启很想安慰自己的老丈人。
“但只能说是一模一样。”南天河耸耸肩一摊手。
南先生气的又抿紧了双唇,不服输的决定回去就找设计师,要改!
改的和外面巴士车不一样,但是又要低调!
【设计师:呦,又来一个要五彩斑斓黑的。】
不过对方也评估出来,这一家人连带那个小姑娘都不是什么有钱人,那就好处理了。
当即原本从跑车副驾驶上下来的男人示意后面的兄弟把那个手腕骨折的人拉到后面去,只是这男人被拽走的时候一脸的愤愤不平,目光凶狠地盯着南荧惑。
而南荧惑这时候还在偷听绒绒和黄鼠狼说悄悄话,很努力克制住自己不回头亲亲小猫咪了。
这群垃圾?
南荧惑根本没放在眼里,只觉得聒噪。
但和女人的丈夫矮胖的身材,那人长得有一米九几,浑身肌肉壮实,提着板寸,脸上还有刀疤,又凶又狠的样子。
现在拍拍手,拉回南家那些心不在焉,低头玩手机的人注意力。
脸上看似带笑,实际上笑意不达眼底,反而在估量的意思很明显。
“好了两个小姑娘。”话是对女孩和南荧惑说的,但目光看向另边各个长得英俊的男人,其中一个还戴着口罩,看不出长相,但眉宇就俊俏。
这长相带出去当模子都能大赚一笔,想到这收回目光。
“一个呢,浇了我家大嫂一头可乐,”说着侧身让开:“你知道我大嫂这些行头多少钱吗?”
“笑死,一身的假货。”南荧惑毫不留情地讽刺:“假货我怎么知道多少钱?”
“真货的话也是不需要配货的,加起来最多十万不到。”
那男人脸上的笑容一僵,回头又看了眼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大嫂,又重新估量小姑娘的家境。
“你有什么证据说是假的?”说到这一点点沉下脸。
“你有什么证据说是真的?票据有吗?谁主张谁举证,拿出来啊!”南荧惑举起手:“我揍你兄弟的时候划伤了我的手表,五百多万,他赔得起吗?”
和往日的平和,甚至有点得过且过,能算了就算了的南荧惑完全不同。
今天南荧惑嚣张的一点都不比张怡差,甚至还能有过之无不及。
绒绒“喵呜?”了声,有些不理解。
南北辰似乎是自顾自说的:“对不同的人,要有不同的方式。”
这群本来就是地痞流氓,没什么本事。
但他们敲诈勒索肯定没少做,警局的常客了。
知道怎么做能恐吓威胁,还不把自己弄进去。所以只要受害人的身份不高,没什么背景,他们有恃无恐。
可南家这边不同,不说身后的保镖,自己本身也是能打能对付的,周围还有监控。
只要不打死人,他们这边有的是办法处理。
以德服人也好,以理服人也罢。
就算荧惑拿着以德服人的斧头舞的虎虎生风,他们都有办法收拾残局。
还不如现在有多嚣张就有多嚣张,反而会让那群人有所顾忌,甚至还会心生怯意。
就比如现在,一个个眼中带着几分不确定,甚至刚刚被南荧惑打断手的男人眼中闪过一丝慌张。
他们距离有点远,听不见,但能看到他侧头问身边的人什么。
可能是在说:不会真这么贵吧。
但没有人开口否认,毕竟他们这群跟着老大身边的人也是知道的,他给自己妻子买的都是假货。
一眼就能看出来,也就是说日常自己是用得真的。
而这时候那个大嫂也反应过来了,拉住自己丈夫的衣袖:“什么?你给我买假的?”
“胡说八道。”她的丈夫心虚,但这种事儿也没少干:“你信一个外人?”一副你太让我失望的样子。
身边的兄弟也在旁边劝,说对方挑拨离间的,还有人来了一句:“反正到时候那小妮子要赔十几万呢。”
这女人一想也对,如果是真的,洗一洗也能继续用,还要对方赔十几万。
如果假的,也是十几万到手。
想到这就决定先咽下这口气:“回去再找你算账!”
说完气势汹汹地瞪向对面:“别屁话,赔钱!现在没钱就给我写借条!”
那女孩从头到尾也没带怕的,甚至还觉得牵连到南荧惑,把她拉到身后:“行啊,要钱跟我回老家,我让我外婆给你。”
南荧惑总觉得一般小姑娘看到这群穷凶极恶的不可能这么镇定,所以:“你叫什么?”
“吕安安,”说着还从怀里掏出花枝鼠:“它叫吕小安。”
那只花枝鼠被小姑娘捏着举起来,还很配合地“吱”了声,但尾巴很怂的卷在肚子上。
黑豆豆的小眼睛还偷偷瞟一眼刚叼它的小猫。
下一秒,南家众人下意识看向绒绒。
绒绒呆了呆,随即一副【猫猫恍然大悟.jpg】的样子。
“喵~”
【呵,怪不得小姑娘从来不带怕的。】
【她外婆就是黑洗白,几个舅舅连带她亲妈,现在一个搞大规模养殖,一个挖矿,一个运输,一个酒吧夜店一条龙。谁家手下没上百号人的,所以吕安安,作为家里唯一一个小姑娘,性格本来就虎从来不知道害怕,甚至还想让对方有去无回。】
【而吕安安瞒着他妈,决定报考警校。】
【真是违背祖宗的决定啊。】
第315章
南夫人想,那倒真是违背祖宗的决定。
不过……
群:
张天启距离绒绒比较远的位置,所以抽回自己放在兽语牌上的手,迅速把绒绒刚刚的心声打在群里。
片刻,重华第一个发文:“她到时候能过政审吗?”
山君:“这就要看她父母和祖父辈有没有案底了。”
天河:“外婆有先见之明的黑洗白,所以子女的生意就开始变了。但要说彻底还是这个外孙女洗得最干净啊。”
天河:“直接一步到位了。”
而这时,那脸上有疤的男人也察觉不对。
毕竟正常小姑娘看到他们这一群人出现早就怕的瑟瑟发抖了,就是男人也会怂的逃跑,可这群人没有一个怕的。
这就不对,这不正常。
说到这微微眯了眯眼睛:“你父母是做什么的小姑娘?”
“就开个店铺,做点小买卖的。”吕安安一摊手。
那刀疤脸显然不相信,但其他人显然没把这个小姑娘放在眼里。
站在刀疤身后的男人抽着烟,阴恻恻地看着吕安安:“行,你先打个电话让你爸妈筹钱,我家大嫂这行头最少十五万,再加上要我们亲自上门取钱,也不多要,就加五万辛苦费。”
吕安安也没拒绝,直接打了个电话给她外婆:“喂,外婆啊,有人放走我家小安,我就泼了对方可乐。然后那人现在要我赔二十万呢。”
“哦?”对面苍老的声音反而很平静:“既然要你赔钱你就带过来吧,到时候我让你舅舅给钱就是了。”
“不过你自己要注意安全哦。”
“恩!没问题的外婆!”吕安安挂了电话看向那几人:“你们谁要跟我一起回去?”
说着下巴指了指一个方向,“其实不远的,就是下一个高速消费站就到了。”
几人对视一眼,随即分出近十来个人。
不过他们也没先急着走,刀疤看向南荧惑:“你折断我兄弟的手怎么说?”
南荧惑也没绕弯子:“你说你家大哥是谁,什么身份再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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