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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见了……好大一片……谢神真的舔得好凶
——虽然但是，如果，我是说如果，会、会喷的吧……
黎闫心慌，完全没看见弹幕，他只知道自己的视线有些模糊，紧紧地捏着外套衣角，膝盖又酸又疼，那里似乎还残留着男生炽热的呼吸。
成功完成任务得到的积分奖励播报在耳朵边响起，但是现在的黎闫完全没心思想这些，那个人，竟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这时，身后不知道响起一道是谁的声音，“黎少爷别生气，我会去帮您好好教训他，现在，我先带您回去换衣服好不好？”
黎闫回头，又是一个完全记不住脸的人。
但是不重要，这并不影响黎闫点头答应。
他太生气了，完全不想继续在这里待下去，只要他睁开眼，男人对他做的那些事情就止不住的在脑海里浮现。
见人点头，程昱俯下身，一个干脆利落的公主抱将黎闫给抱起，离开。
黎闫走了，但是他留在空气里的味道还没有散去。
望着程昱抱着人离去的背影，剩下的众人脑子里就只有两个想法。
一个是，程昱什么时候变成这个忠心模样了。
另一个是，那样了都才一个巴掌吗，这么爽。
……
被程昱一路抱回寝室，贵族学校的寝室格外的大，他将人放到床上。
身体靠上柔软床铺，黎闫眼睫很轻地颤了颤。
其实在半路上时，黎闫已经没有那么生气了，并且他也不是那么习惯被人抱着，期间有想要下来过，只是一动，他的膝盖就疼，最后还是由着程昱把他给抱回了寝室。
然后他同样穿着统一校服的高大男生在他身前半跪下，黎闫脚条件反射地一抖，他现在对于这个姿势已经PTSD了，刚才那件事给他留下的影响太深。
察觉到黎闫的动作，身下男生神色不变，只是动作很轻地伸出手，黎闫的一只脚被他抬起来，然后给人脱着鞋。
“不、不用这样。”
没忍住，黎闫收回脚。
他有些受不了这样的相处方式，毕竟在他的心里，程昱和他是同学。
鞋子都要同学帮自己脱，原主就过分成这个样子吗？
“没关系。”男生继续低着头，黎闫穿着小腿袜的脚被他放在膝盖上，“这是我应该为少爷做的。”
“还是说，”男生的话顿了顿，“少爷嫌弃我脏？”
“嗯……？”黎闫一时间没转过弯来，他不知道男生是怎么扯到这上面的，这时，脑海里关于程昱的身份背景也自动浮出。
程昱，他家资助的一个贫困生。
黎闫第一次见他时，是在某个城中村，衣角被洗到发白的少年为了家中妹妹的医药费，束手无策。
但是路过的尊贵小少爷随手一指，医药费他出了，作为回报，他来给他当狗。
就在黎闫梳理着这其中关系的时候，程昱就已经将他的另一只鞋子给脱掉了。
然后黎闫又看见男生站起身，从衣柜里取出了另外一套的崭新制服。
直到这个时候黎闫才察觉出一直被自己忽视掉的一点不对劲，那就是，从刚才到现在，他所看见的男生全是制服长裤，但是只有他一个人是短裤制服。
而且他的短裤……
很轻地蹙着眉，黎闫问，“没有长裤吗？”
“少爷以前不是很喜欢这种吗？还专门去让人做的。”程昱俯下身来，“没有长裤，不过我那里有，还是新的，少爷要吗？”
校服都是专人定做的，黎闫虽然不知道程昱究竟有多高，但是就刚才男生抱他的姿势而言，男生比他高出将近一个头，自己根本不可能穿得上程昱的衣服。
“没事，就这个吧。”
接过衣服，黎闫缓缓坐直身，而后慢吞吞地将程昱外套脱下，手指解着自己的制服马甲，他没打算全换，毕竟脏的……也只有那里。
白皙双腿并在一起，膝盖明显比刚才更加红上许多，换衣服需要折腿，只是黎闫一动，膝盖就传来点点的疼。
“我帮您。”说话的功夫，程昱已经从后面靠上黎闫。
手指搭上黎闫手指，男生动作很轻，“少爷，腿分开。”
在看见尊贵小少爷浅色制服短裤上晕开的那一抹痕迹的时候，程昱神色一暗，但是很快，他又恢复成原先的样子。
他给黎闫换上一套新的制服，只是在黎闫要起身的时候，他给人按下，“等一等，还有一件事。”
不知何时，男生手里多出一条洗干净的毛巾。
“这里，他舔到了，是吗？”
男生说的是黎闫裤子下面被遮掩住的地方，完全没想到男生会这么直白地问出口，空气像是有几分的凝滞，回想起刚才发生的一切，黎闫不自觉的捏紧手指。
才压下去的情绪又翻涌上来，小少爷似乎又忍不住要发脾气了，只是在他发脾气之前，程昱先一步地将脸给凑了上去。
黎闫生气的动作一下子停住。
什么啊，程昱这副样子，搞得他好像很、很不讲道理一样，动不动地就扇人耳光。
他刚才只是想让他不要讲了而已。
黎闫这一愣，正好给了程昱可乘之机。
“少爷，不要生气，我只是想帮您擦干净而已。”
男生恰到好处地示弱，侧着的脸，低垂的睫毛，一时间，让黎闫完全生不起气来。
抿了下唇，黎闫开口：“我没生气。”
“真的吗？”
“嗯。”
有些别扭地移开眼，像是一种默许的态度，程昱伸手将黎闫拉下，同时他的人也和黎闫靠得很近。
呼吸喷洒在耳后，然后黎闫听见他说，“那少爷，自己把裤子卷起来好不好。”
“我给少爷擦。”
*
黎闫也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变成现在这种情况的，本来就短的短裤被他一点点地卷起来，程昱蹲在地上，视线刚好达到他腰间。
男生一只手摁在他的身侧，另一只手则十分认真细致地擦拭着他被弄脏的地方。
实在是……太奇怪了……
黎闫撑在床边的手指指尖泛起一层粉，就当他想要刻意忽视二人之间的怪异氛围的时候，却在抬眼时，看见了空中密麻的弹幕。
——捏妈的，不许碰我老婆！
——爽死了吧爽死了吧爽死了吧，我问你，摸我老婆大腿是不是爽死了
——可恶好一个心机狗逼
——刚进来就被一个狗舔，现在又被另一个摸，呜呜呜我老婆命运多舛的大腿的一生
黎闫懵了，他哆哆嗦嗦地问系统，“这是什么？”
他好像出现幻觉了。
【直播弹幕。】1号回复得很快，【当玩家过了新人副本之后，之后的每一个副本，都会自动开启直播模式。】
黎闫都恍惚了，“进、进副本就开着了吗？”
【是的。】
像是很贴心地，1号还补充了一句，【从您坐到先前那个玩家脸上开始，到现在这位NPC给您换衣服，一直都开着的呢。】
“……”
这边都还没等黎闫反应过来，那边的弹幕在和黎闫对视上视线之后，便开始疯狂地滚动起来。
——啊啊啊老婆看我了
——老婆好美，我爱你，我们什么时候结芬！！
——吐了，是你们老婆吗就乱喊，请对我老婆放尊重一点
——老婆裤子再卷上去点点，人家想看里面那个那个
满屏幕的充满马赛克的话，黎闫下意识地把裤子往下扯，忍着羞意，他又问：“那这些人都是谁？”
【噩游里面的观众。】
观众也这么变态吗？
一时间，黎闫都以为自己不是在什么无限副本，而是身处于某个限制游戏。
“怎么了吗？是疼吗？”
黎闫的反常被程昱察觉，他抬起眼，只见不知是黎闫想到或是看到什么，耳根一片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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